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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石子正打在牛小力腿側犢鼻穴上,只覺得左腿忽然一軟,便行走不穩,當即便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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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林風大驚,叫道︰“怎麼回事?!”
那是師兄弟也頗為意外,一副驚詫的樣子。
人群中那小廝冷笑一聲,正要移換方位,躲藏行跡,卻突見場中的牛小力左膝跪在地上,兩臂卻仍平穩的抬著,他瞪著一雙虎眼,仿佛要噴出火來,正向石子飛來的方向望去。
小廝脖子一縮,低下頭,矮下四五寸,前面的人擋著,只露出個頭發。
“哼!”牛小力怒哼一聲,身子一抖,便重新站了起來,他卻沒有急著走向終點,瞧了瞧落在地上的小石子,向人群中吼道︰“誰*他*媽*的*偷襲小爺?”
人群登時嗡嗡作響,你看我我看你,都用審視懷疑的目光看向身旁的人。
那小廝的異常登時被發現,一個漢子驀地一拍他的肩膀喝道︰“喂,小子,是不是你動的手?!”
小廝一驚,眼中驚慌之色一閃,打開那漢子的手,嘴硬道︰“你哪只眼看見是我了?!”
那漢子嘿了一聲,喝道︰“老子兩只眼都看見了!”說著伸手就要去抓小廝衣襟。
小廝冷哼一聲,身子一斜,跨步急進,一拳打在那漢子的鼻子上。這一拳力道不小,近旁的人都清楚的听見 啪一聲骨斷的聲音,就見那漢子鼻梁內塌,鮮血迸流而出。
“哎呦哎呦……”漢子捂著鼻子,叫喚起來,痛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那小廝呸了一聲,一拳得手,便轉身擠出了人群,此地不宜久留。哪知剛出人群,卻當面迎來一個大拳頭,“ ”的一聲,報應極快的正打在他的鼻梁上……
“哎呀~”,小廝猝不及防中招,只覺腦袋昏沉,眼冒金星,鼻血流出,流的前襟都是。
牛小力怒氣騰騰的走完全程,擠出了場外,見那二師兄正提著一個被打的臉色發白的青衫小廝,便走了過去,不由分說,先就一巴掌扇了過去。
小廝發白的臉上登時多了鮮紅的五指印,那二師兄嘿嘿一聲,手上一松,小廝便軟倒在地。
這時林風與那大師兄、三師兄都到了這里。
牛小力心中氣恨非常,一腳踩在小廝臉上,狠歷道︰“小子,小爺和你素不相識,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壞小爺好事?”
那小廝掙扎了一下,嘴里嗚嗚兩聲,說不出話來。
林風見牛小力凶梟的模樣,心頭一顫,走了過去勸道︰“小力,你踩著他,他怎麼回答你?”
牛小力愣了愣,冷哼一聲,移開了腳,林風將那小廝扶了起來,好言好語的道︰“你一定是受人指使的吧?快說是誰指使的吧,不然我這朋友……唉,他脾氣暴躁,你免不了要受一場皮肉之苦。”
那小廝掙扎了一下,卻因為林風抓著他胳膊極緊,沒有掙開,吐了口帶血的唾沫,嘴硬道︰“呸,原來是個小人,你何必惺惺作態?!”
林風搖頭嘆息一聲,眼露同情。
果然“啪啪”兩聲,牛小力又狠狠的扇了他兩耳光,那小廝噗的一聲,吐出口血,連牙齒都掉了兩顆,一張臉已經腫的像個豬頭,恐怕連他媽都不認識了,樣子極為慘烈!
牛小力喝道︰“你究竟說不說?”
“不……不說,有種你……你打死我!”那小廝氣若游絲,仿佛只剩下半條命,卻仍然嘴硬。
“唉,執迷不悟啊!”林風長嘆一聲,神情悲憫,道︰“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回答了,我們就放你走……”
“你……”牛小力意外的打斷,林風卻沒理睬他,繼續問道︰“你回答我,你是不想說,還是不敢說?”
牛小力見林風不理自己,眉頭微皺,但听了這個問題後,便舒展開來,虎目盯著小廝,要看他怎麼回答。
“你……你說話算數?”小廝問道。
“當然!”林風點頭,淡笑道。
那小廝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好,我說,我是……不敢說。”
林風點點頭,輕嘆一聲︰“果然如此,你不過是人家的一顆棋子罷了。”說著松開了手,道︰“你走吧。”
那小廝得了自由,全身一震,不知哪來的力氣,爬了起來,一瘸一拐的小跑著走了。
牛小力似乎余氣未消,林風拍了拍他的肩膀,勸道︰“反正你也過關了,就不要生氣啦。”
牛小力道︰“怎麼能不氣?差一點就失敗了!”
“事出有因,就算失敗,難道三位師兄不能再給個機會?”說著摟著牛小力的肩膀,瞧向那三人。
那三人剛才便靜靜的站在一旁,一句話也沒說,但是三人的神情都很抑憤,顯然他們猜到了幕後的主使人是誰,听了林風的問話,一怔,這才回過神來,那大師兄答非所問,笑道︰“我們要去吃飯了,你們吃了嗎?”
“沒有沒有……”林風趕緊搖頭。
一行五人于是便進了鎮子頭的一家面館里吃了頓中飯,期間那大師兄又考校了兩人的識字水平,林風自幼讀書,自然識字;牛小力雖然沒有正經的上過私塾,請老師,但常用字居然也識得七七八八,馬馬虎虎算是勉強過關了。
五人誰也沒有再提起那小廝偷襲的事。
一頓飯下來,大家漸漸熟絡起來。
這三個師兄弟,都是四年前拜入南宮家族三長老南宮烈門下的弟子,現在已經是內門弟子了,在南宮烈門下,還有外門弟子六人。
這大師兄名叫趙乾,三師兄第中年歲最長,今年三十有五,武功也最高;二師兄名叫孫興,三十出頭,武功僅此大師兄;老三李肆,才二十五,武功已與二師兄不相上下。
南宮家族長輩有兄弟五人,都年逾五十,老大南宮坤,武功最高,為家主。
老二南宮德,為二長老;老三南宮烈,為三長老。
老四南宮瑞,為三長老,武功凡凡,喜好營商,打理著南宮家的產業。
老五南宮延,不會武功,進入仕途,如今已是衡山縣縣令,雖只是個正七品中縣,但卻在任五年,不曾移任,有宋一朝,縣令在一地只能任三年,滿後必須另調他處,南宮延卻破了這規矩,可見他雖為縣令,卻不可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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