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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寒夜冷徹聞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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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商海諜影 | 作者︰常書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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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志們,首先,我代表局黨委向參戰的各位于警、指戰員表示衷心的慰問”

    掌聲響徹如雷。www.biquge001.com

    “在局襠萎的正確領導,在各單位的通力合作下,這一次我們取得了輝煌的戰果”

    掌聲響徹如雷。

    “成績是有目共睹的,我們要戒驕戒躁,繼續發揚不怕困難,迎難而上的辦案精神。”

    掌聲響徹,如雷。

    一篇格式文如果還能湊合的話,那六七篇格式文從頭到尾听完,差不多就要被自己的掌聲雷倒了,管千嬌是第一次作為正式人員旁听幾部委聯合辦案的慶功表彰大會,括弧,還是預會,明天還要開上這麼一場,因為有重要領導出席,說什麼,誰先誰後;排隊接受領導接見握,次序如何,甚至嚴苛到,臉上的表情,除了正襟危坐加不苛言笑,其他一律不準有。

    滋滋滋……兜里關成靜音的手機在震動,有點不耐煩的管千嬌掏了出來,偷偷一瞄,是王卓的短信,給他發來了一行字︰開完會,一起夜宵?

    她眼楮的余光瞟過去,王卓座位離她隔幾個人,兩手放在膝上,不過什麼姿勢也不會妨礙這些手指靈活的高手,他把手機藏在袖子里了,眼珠子也在斜著往管千嬌的方向瞄。

    我煩死了,沒興趣管千嬌這樣回了一條,對于體制內的境況開始興味索然了。

    你得學會修行,而不是案牘勞形。王卓又一條回過來了。

    朝九晚五,也算修行?……管千嬌問。

    當然算,比如現在,你可以保持坐姿、目視前方,但可以靠毅力閉目塞听。把主席台上的場景,想像成你喜歡的任何一出劇目,然後,就不覺得度日如年了。比如我就把現在的主席台想像成黑客帝國的錫安議會……王卓半晌回了一條,好長。

    管千嬌看到了,然後啞然失笑,會場主席台上有一位年屆五屆的女領導,一臉皺紋深黯的,還真像黑客帝國里的那位女議員,在故事里那是體制梏制的象征,開會是彰顯權力的唯一途徑,而坐在高高在上的位置,也是他們找到存在感的唯一方式了。

    管千嬌突然覺得饒有興味了,意外地她居然听進去了,這個故事在這個特殊的環境里,形成了一個特殊的版本︰故事的梗概是,有國安信息監控的及時發現了黑客對運營商的服務器攻擊,並追溯源頭,順藤摸瓜找到了一個利用高科技手段操縱股市、洗錢的地下窩點,抓獲嫌疑人多少、查獲非法資金多少雲雲,不僅如此,還查到了部分官員轉移資產的證據,由此可見此案的意義非同尋常,有可能為境外追捕、追贓工作提供新的思路及方法……末了千篇不變的一句︰此案正在向縱深發展

    這時候,听到對本案定性的管千嬌,嘴角泛起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誰也不知道這笑從何來。

    王卓看到了,他在沾沾自喜,此時在他的眼楮里,俱是管千嬌的影子,嬌小、玲瓏、總是帶著古靈精怪神秘笑容的管千嬌,對他有致命的誘惑,就像他看到管千嬌偷發信息,幾乎盲發,手機縮在袖子里,一根手指操縱得比鍵盤還精準。

    咦?奇怪了,他捏在手里的手機,卻沒有收到短信,他猶豫著,手指動著,發出了一條這樣的信息︰我看到你笑了,分享一下你高興?

    管千嬌再看手機時,她游移的眼光瞟了王卓一眼,不得不說,王卓似乎不比仇笛差哦,最起碼英俊帥氣有過之,她手指動著,把剛剛發走的那條信息刪掉,是給仇笛的,而且是不準備讓任何人知道的。

    這時候,她突然覺得,仇笛力薦自己似乎也別有用心,只不過他懂得適度進退而已,她在想,這似乎不是她期待的那種,盡管她有點喜歡那個不羈的壞小子。

    那就退求其次吧,她瞄了眼王卓,這個傻小子好像比仇笛可愛哦?看他時,兩人目光相遇,管千嬌給了他一個剜眼吐舌頭做鬼臉的表情,瞬間回復原樣,端坐正了。

    哎呀,把王舊郁悶的,又不知道那兒把心思善變的女神給惹了,剛一心酸,短信便至,他悄悄一瞄,一行回信︰這個環境你都想泡妞,太有創意了,不過還差一點我就心動了,繼續………

    王卓一愣,他再看管千嬌時,目視前方的管千嬌,眼角蓄著著微笑,頭回見她穿上警服如此嬌萌的樣子,偶而向他微微側頭,卻是個一個亦喜亦羞的樣子,王卓看著看著,看痴迷了………

    寒夜、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是個嘈雜的環境,等應急燈光亮起,那場景會讓所有的人心一緊,跟著緊急情緒彌漫開來。

    燈光下,冉長歡跪在地上,被人撕著零亂的頭發,仰起頭來,面對著一個幽幽鏡頭,嘴角掛著血、耳邊響徹著海浪的聲音,視線里除了不認識的人,就是看不清的大海,是在一艘船只的甲板上,當鏡頭對準他時,他明白了一樣在驚恐地喊著︰

    “別殺我……別殺我……我把錢都給你們了……別殺我,我還能給你們賺很多……很多……很多錢……”

    他戰栗著,語無倫次地哀求著,期待著最後有人會發一次善心。不過一切都是徒勞的,挾持他的人,連話都懶得說一句,拔槍、上膛,那聲輕微的槍機聲讓他竭力地仰頭嘶吼著……嗷地一聲,幾欲壓過了海浪的聲音。

    砰聲槍響,聲音嘎然而止,人像木樁一樣僕倒,尚有看不清面孔的幾雙手,在錄著死後的情形,像按部就班完成一件工作一樣,最後一件事,是把死尸縛上了重物,扔下船弦。觸水的一剎那,燈光下的海水轟然濺開,然後水波一漾間,吞噬得無影無蹤,只剩下的無盡的海潮在延伸。

    燈滅了,一切靜止了,只有片刻海潮的聲音,已經看不到黑色的海

    啪……燈亮了。

    這個故事發生在面前的屏幕上,投影的燈光方熄,坐在投影機前的陳代表,一言未發,看著來觀摩的數位……他叫不上名字來,只認識華鑫的孫昌淦、夏亦冰,以及羅成仁,這部時長兩分鐘的片子是他專程帶來的,看來震憾性不不,在座的人眼里有驚訝之色,尚在消化之中。

    他手指動動,這個視頻文件,被拉進了粉碎程序,換屏時,已經成了股市的曲線圖,過了好半晌他才清嗓道著︰“各位,對于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我代風投組織向在座鄭重致歉………當然,我們只是中間人,據做空機構的朋友講,他們無意損害各位的利益,僅僅是試圖通過襲擾的方式,給諸位制造麻煩,讓諸位陷于糾纏,無法抽出資金而已……不過沒有想到,他們雇佣的人從中作梗,居然拿走了錢……請放心,錢已經追回來了,一共一點零七億,這筆錢,會很快回到諸位的賬戶上……”

    停頓了片刻,對于被拿走的錢,不過是損失的很小一部分,更大的是被警方查封的,那怕有登天之能也拿不回來了,在座的羅成仁眼里眯笑著,知道這是做空機構在主動修好,殺了毛賊、還回贓款來,緩和雙方的敵對狀態,畢竟十個億的損失,讓誰也要心疼到掉肉。

    果不其然,有一位私人助理說話了,很不屑地道著︰“一個億分給誰啊?每人千把萬,損失的十分之一?就這麼彌補?”

    又一位接口道︰“陳先生,幫忙傳句話,不聲不息地來坑我們一回,得,國際巨頭嘛,我們認了。不過沒第二回吧,就想這麼不聲不息把事情平了?”

    “對,陳先生,你也脫不了于系啊,盛華的抵押股票是你們借出去的……代我們問候什麼大佬一聲,在我們這一畝三分地上,有為所欲為的,不過肯定不是他們。”又一位道,他看向羅成仁,笑著問羅成仁道︰“羅總,您這手絕地反擊不錯啊,瞧見沒,外國佬送和書來了。”

    “呵呵,這叫犯我利益,雖遠必誅。”羅成仁接了句茬,引得一陣轟堂大笑。

    陳先生那叫一個尷尬,這回偷雞不成反蝕把米,要是沒有足夠的利益扛桿,恐怕擋不住這些官商背景深厚的**手使絆子,就連華鑫國旅的小辮也被攢住了,這些人的耐心好得很,可能是三個月五個月,甚至是三年五年,只是找到那怕你小疏漏,也能置你于死地。

    他起身,鞠了一躬,客氣道著︰“有句俗話講,不打不相識嘛,這一次,做空機構也認識到各位的能力和實力,所以,也委托我給大家帶來了幾個好消息……相信各位會有興趣的。”

    他播放著數份標著做空機構秘密的文件,股份配比、上市時間、持股方詳細信息,以及企業的詳細數據,粗粗一覽,是數支有影響的中概股,在美、加上市的。

    屏幕一閃而過,有一位禿頂、年屆五旬的男子,在用外文解釋了數句操作的時間,重倉持有數量等等,在座的眼楮一亮,耳朵豎起來了,听著外文居然毫無艱澀,個人在飛快地記錄著信息。

    羅成仁沒有動,他有點郁悶地白了孫昌淦一眼,這是做空機構把自己和計劃扔出來了,他不用听懂也能明白,是給在座這些人一起做空盈利的機會,效果嘛,不用講,羅成仁知道,沒有人會介意自己的錢包再鼓一點,那怕掏走的是其他中概股的利益。

    結束,文件銷毀,陳先生笑著道︰“屏幕上這位先生我想大家很多人認識,他會在任何時候都歡迎在座各位的蒞臨,而且保證,與各位共進退如果有興趣,可以隨時和我聯絡…這就是我給大家帶來的結果,要是不滿意,我們還會繼續努力做得更好……”

    說到此處,基本就結束了,沒有人當面發表言論,作為各位老板的代理,紛紛起身告辭,要把這樣的消息傳回去,陳先生恭身在門口一一送人,羅成仁最後起身時,孫昌淦出聲叫住他了,笑著問︰“羅總,一點興趣都沒有?”

    “你可夠黑啊,想分化我們的聯盟也就罷了,這是拉人當漢奸啊……沒興趣。”羅成仁頭也不回地道。陳先生拉住他了,直道著︰“還有件小事和羅總商量,是關于盛華的,難道也沒興趣?”

    “我也就守著我這一畝三分地啊,讓我坑別人還是算了,自己人都信不過呢,我信那些長毛鬼子去?”羅成仁不悅道。

    “是關于新加坡盛華股票回購的事,今天收盤,成交量突然放大了幾乎一倍……是有人在拋售。”夏亦冰道,羅成仁一怔,她排著數據解釋著,前一輪做空機構不斷拋售打壓股價,他們手里所剩不多,現在是回購很難,拋售就更不可能了,至于華鑫重倉持有,已經向羅成仁公開了,也根本沒有拋售,突然放大的交易量,可能反映出了一個意外

    羅成仁很清楚,有人建老鼠倉了他驚聲問著︰“是誰?擱你這麼說,有人從中撈走一個億?”

    “對,這個事我得說清楚,省得我們雙方產生不必要的誤會。”孫昌淦道。

    拿出本錢來的人不少,可能抓住機會的人不多,羅成仁首先想到的就是仇笛,不過他馬上否決,那是個窮鬼,有那本事就不在這兒混了,一念靈光他脫口而出︰“是謝紀鋒?”

    “對,我們也是剛剛知道,可能咱們都被他涮了一把。”夏亦冰道。

    羅成仁愣了,說到此處他又有點不信,謝紀鋒畢竟在內地一個小公司的經理,在境外市場也有這麼大的操縱能力,似乎有點說不通,夏亦冰解釋著︰“您千萬別小看這個人,我們收購大西北影視城就是他出了大力氣,前前後後從我們這掙走了幾百萬,我听南方的瞳明也是他們的客戶……此事我們和V策劃的時候,把他算進去了,他幾乎是操縱整個行動的實施者。”

    “那境外市場呢?什麼時候做、什麼價位做,他得提前做好準備,那可不是一筆小錢,進新加坡的管制不比內地松。”羅成仁道。

    “這就說到點子上,還是羅總眼光獨到,我來解釋一下。”陳代表放著電腦里的畫面,顯出來一位女人的照片,他解釋道︰“這個人叫律曼萍,是我們Vc的人,冉長歡是做空機構的人,華鑫把謝紀鋒介紹給了他們,他們在京城具體負責各項事宜……但是事後一直沒有找到律曼萍,直到今天我們才發現,她出現在新加坡市,現在應該已經遠走高飛了。”

    “我明白了,她和謝紀鋒穿一條褲子?”羅成仁愣了下,只有這麼里應外合,才說得通。

    “不幸言中,她本來就是一個商務間諜,我們在境內的數次收購,她都化身潛伏被收購的公司,為我們提供消息……實在沒想到,她和謝紀鋒居然有關系,事後我們一直在找她,有一次在香港差點抓到,不過不久前接到電話,她以曝光我們的內幕為要挾……讓我們不敢投鼠忌器,不敢再追她了。”陳先生道。

    羅成仁怔怔看著三人,這是你掐著我的脖子,我戳住你的眼楮了,各拿著對方的要害,誰也拿誰沒治了,他看陳先生難受的樣子,夏亦冰和孫昌淦尷尬的表情,沒來由地覺得那兒可笑,他驀地仰頭哈哈大笑道著︰“敢情你們都成受害者了,我還有什麼說的?被自己養的狗反咬了一口,能怨誰啊?哈哈哈……沒事,我知道了,不過我可愛莫能助啊。”

    三人瞠目間,羅成仁大笑出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小聚的地方是一家會所,出門迎面就是一陣涼風,剛一停助理已經把大衣給披上了,坐到了車里,羅總在唉聲嘆氣,助理問去哪兒,他一時都有點懵,莫名其妙地道著︰“我都沒方向了,能去哪兒?商場如戰場說得不對啊,戰場頂多死人,這特麼商場到最後,都不算人了……這叫什麼屁事啊,自己人坑自己人,還個頂個來勁。”

    肯定是知道了什麼內幕,不過助理可不敢問,好半晌,羅總拔著電話,助理看到,居然是仇笛的手機號,而且更意外的是,居然通著沒有人接。

    “這個混球最聰明……有意思,我給他熱臉,他倒給我貼冷屁股,呵呵……回家”

    羅成仁自嘲似地笑了笑,他搖著車窗,看著車走,夜色中的城市,寒冷而孤單,說不出來和蕭瑟………

    電話鈴響了,在沙發腳下的兜里。響了很多次。

    臥室的被窩里,被子一掀,戴蘭君的腦袋露出來了,凌亂的發際,迷離的眼神,她小聲道了句︰“電話又響了?

    “管它呢。”仇笛拱在被窩里,似乎咬到了戴蘭君什麼敏感部位,戴蘭君呀聲尖叫,掐住了他的耳朵,往外拽,拽出來時,卻是一張憨笑流口水的臉,讓她生不起氣來,她惱怒地說著︰“再咬我掐死你?”

    杏眼圓睜、柳眉怒豎,說不出的颯爽風情,仇笛湊著臉吧唧一香,嘖吧著嘴道著︰“誰讓你這麼香?”

    “少哄我,再哄我也高興不起來。”戴蘭君憤然道。

    哎呀,都尼馬光溜溜,還試圖推開,仇笛鑽在被子里道著︰“那你哄哄我唄?”

    “稀罕啊。”戴蘭君拉著被子,留給了他一個後腦勺,仇笛也不介意,伸著胳膊,從背後攬著她,靠著寬實的肩膀,戴蘭君自然而然的貼著他,貼得很緊,像畏冷一樣,鑽在他的懷里。

    再冷的天氣,兩人抱一塊也是熱的,感受著熱乎乎的喘息,戴蘭君像神游一樣輕聲問著︰“我們就這樣?”

    “怎麼高興就怎麼樣,還記得去大西北麼,李從軍槍殺那兩個偷獵的,我當時嚇得差點尿了褲子……人這一命有時候太脆弱了就沒意外也就是匆匆幾十年,那時候我一下子想通了,與其耿耿于懷什麼工作了、什麼戶口了、什麼出身了,倒不如實實在在于得自己想于的事……”仇笛道。

    “所以就于這事了?你可真敢啊。”戴蘭君心有余悸地道。

    “理論上,我什麼都沒于,要不早就被警察請走了。”仇笛笑道。

    這時候,戴蘭君翻了個身,正面朝他,他摟著,而戴蘭君像是緊張一樣,端詳著他的臉,很近很近,用不太溫柔的口吻問著︰“那你想過沒有,就這樣下去?”

    “我還真想過,還沒有和別人說過……嗯,我在想,是不是可以辦一家商務安全咨詢公司什麼的。”仇笛道,戴蘭君嗤聲一笑道︰“你們一群毛賊,辦商務安全,不覺得自己就是最不安全的因素?”

    “是啊,可我的思路恰恰和你相反,最了解盜竊的可不是警察,而是賊啊……我現在認識這麼多毛賊,只要想于什麼,他們可能給我提供幾十甚至上百種聞所未聞的方式……這些想法,完全可以換成錢啊?”仇笛道。

    這話听得戴蘭君牙疼了,她郁悶地看著仇笛,仇笛怕她不明白似地道著︰“真的,我就是這樣想的,其實大道相通的,以前算卦的去一個陌生地方,他一算你家有火光之災,你信不……不信回頭家里草垛就起火了,咦,一下子就信了,其實呢,放火的是算卦的雇的……就是這麼個思路。”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被你盯上的公司要是不相信不安全,那你完全有能力讓他們不安全一下……然後再把安全技術及設備推銷給他們?”戴蘭君明白了。

    仇笛吧唧親了她一口,興奮地道著︰“哎媽呀,我們天生一對,想一塊去了。”

    “滾”戴蘭君狠狠推了他一把,仇笛猝不及防,被子被搶走了,光溜溜滑到了床邊,他看看鑽進被窩的戴蘭君,笑著道著︰“我知道你和老董都是好意,想給我一個安定、體面的出身……不過你想過沒有,很多事都是生于憂患,死于安樂,你循規蹈矩這麼多年,你覺得自己工作真是一個快樂嗎?別反駁……從我見你,就沒看到你怎麼笑過,什麼時候都是板著臉……”

    蹭,戴蘭君掀開被子了,不悅地道︰“誰板著臉了?”

    “那,笑一個給爺瞧瞧?”仇笛得瑟道。

    戴蘭君驀地怒了,掀開被子伸腿就蹬,仇笛一看春光乍現的,奸奸一笑樂歪了︰“哎呀,還是光著身子漂亮……哈哈。”

    驚得戴蘭君又鑽進被窩里了,電話方響,仇笛一裹單子,小步顛著跑外間找手機,這尼馬就不讓安生,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直有人打電話,一看,是耿寶磊的,一接,耿寶磊吼著︰“你完事了沒有?”

    “這叫什麼話?長夜漫漫,才開始呢。”仇笛道。

    “那你還是結束吧,趕緊來二院,三兒醒了。”耿寶磊道。

    我…操…仇笛驚訝間,單子從腰間滑落,戴蘭君看他驚訝地表情問著︰“怎麼了?”

    “三兒醒了……我…操…這家伙命真硬,我都準備好養他一輩了……”仇笛愣怔間,光著屁股就跑出外間,三下五除二穿衣服,穿到半截,戴蘭君也跑出來了,也在爭分奪秒穿衣服,仇笛問了,你別去了,大冷天的。戴蘭君不理睬地道,管得了我啊?仇笛又說了,沒想管你,這不一會兒回來咱們繼續?戴蘭君翻了他一眼斥道︰想得美。

    不過她臉上確實很美,一點也像人前不苛言笑的樣子。

    畢竟是兩人共同的朋友,就一千一萬個不待見,三兒在兩人心中都是有份量的,下樓正好坐戴蘭君我車疾馳,听得仇笛說三兒家鄉一村污染,幾乎全村出門逃難,只留下一幫老弱病殘的話,戴蘭君也是唏噓不已,很多問題個體,差不多都是社會問題造就的,要沒有污染,說不定三兒在老家能當個老老實實的小刁民呢。

    匆匆趕到醫院,一群人在等仇笛,又多了個奇形怪狀的胖子,看見戴蘭君就咬指頭流口水,直接被仇笛扇了一巴掌,耿寶磊卻是拽著仇笛道︰“又進了一趟監護室,情況相當不錯,就是個例行檢查。”

    “所以別急,稍等一會兒。”馬樹成看仇笛慌亂的,他笑著道。

    這倒不急了,仇笛高興地問著︰“哎呀,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哎對了,你們怎麼都來了?怎麼醒的。”

    哎,這個有話了,耿寶磊說醫院通知丁二雷跑了,還以為他尋短見了。馬樹成說了,一想他沒親沒故的,肯定是來看包小三來了,呀,還真是……崔宵天說了,也不是看包小三,而是和老膘商量著把包小三叫醒,結果你猜怎麼著,這倆坑貨真把包小三叫醒了。

    “不是吧?多少專家都沒辦到呢?”仇笛暈了,他興奮地問︰“老膘,怎麼叫的?”

    老膘笑得渾身肉直抖索,沒說,耿寶磊笑著道︰“老膘和二皮商量了,去KTV找了個姐們……”

    仇笛使勁咽口水,這些坑貨又要胡來了,他回頭看看差了一段距離的戴蘭君,還沒說不妥,耿寶磊補充著︰“別想歪了,他昏迷著于不了那事……老膘把姐們身上內外衣全部買下來了。”

    “然後又加了點猛料。”老膘得意地道。

    “什麼猛料?”仇笛不解了。

    “二鍋頭唄。”馬樹成道,他看仇笛思緒轉不過來,笑著道︰“枕頭邊一邊是女人味,一邊是酒味,二皮還陪他喝了幾杯……嗨,就把三兒勾引醒了……醒來第一句話就是,皮哥,嫖資你付啊,我沒帶錢”

    仇笛一愕,站定了,哭笑都給憋住了,崔宵天道著︰“看看,听傻了這尼馬是何等臥槽。”

    “別不服氣,沒有他最留戀的東西,怎麼可能把人喚回來……大腦和電腦一樣,無非是程序紊亂了一點,只要找Bhg在哪兒,對癥下藥,藥到人醒,嘎嘎……”老膘奸笑著道,他湊到仇笛跟前問︰“服不服吧?我可以精神病院呆過,久病也成良醫啊。”

    “服了……我特麼不服不行啊。”仇笛驚愕道。

    老膘蹬鼻子上臉了,一示意背後在笑的戴蘭君問;“那給點福利……這妞不錯哈。”

    “滾,這我的妞……將來是你嫂子。”仇笛故意道。

    “喲,這嫂子可真饞人吶。”老膘不可知道羞恥何物,他甩著一身肥肉得瑟道︰“咦,不對啊仇笛,上次你帶回家過夜的,不是這妞啊。”

    媽的,報復,沒福利老膘報復,仇笛瞬間拽著老膘踹了兩腳,老膘嘻哈著掉頭就跑,眾人一哄而散,把尷尬的仇笛留在當地了,他看著走近的戴蘭君趕緊說著︰“別听他們胡扯。”

    “我還用听嗎?”戴蘭君道︰“這好像就是你能于出來的事。”

    “不可能,誰能比你還讓我動心。”

    “少說好听的,要有個讓你動心,你就敢嘍。”

    “更不可能,有讓我動心的,我不可能讓人家動心啊。”

    “狡辨。”

    “你看你,你不了解他們有多坑,愣是找了一堆女人衣服,配二鍋頭,給包小三放枕頭邊,咦,就把人叫醒了……那個最胖,精神病院出來的,正常人他想不出這法子啊。”

    這回把戴蘭君雷到了,她彎著腰,使勁笑了好大一會兒才能繼續上樓。

    眾人俱至,意外的是,從檢查病房里先出來的是董淳潔和費明,兩人等著病床出來,叮囑幾句,看到戴蘭君和仇笛在一起,那麼復雜的看了眼,再無他言,悄然回身走了。

    他們身後,響起了一陣徹嚎,丁二雷一把鼻涕一把淚跟著病床哭訴著︰“三兒啊,兄弟啊……哥對不起你啊,等你下床,哥擺幾桌酒席,包十幾個妞給你賠罪啊……是哥害了你啊,要早听你去俄羅斯,你咋會傷成這樣啊……”

    如此悲傷的表白,讓仇笛羞愧地低下頭了,他瞟著戴蘭君,戴蘭君一副無奈的樣子。

    進了病房,忙著準備吃的、賣營養品,和照顧丁二雷,反倒床上的包小三看上去精神不錯,倒不讓人擔心了,仇笛輕手輕腳進了病房,包小三滿臉虛弱的笑容,要伸手時,卻驀地黯然了,右臂空蕩蕩的,截肢了。

    “三兒……你恨我嗎?”仇笛勉力笑著,蹲下來。

    “沒事,你不用勸我,我這爛命一條的,扔那兒也沒人在乎……我恨得著誰?”包小三虛弱地道,他關心的事好像也有,期待地問仇笛︰“他們說,咱們發財了?”

    “對,發財了。”仇笛笑著道,這是唯一值得慶祝的事了。

    “真的?”包小三似乎不信那幾個坑貨,生怕被騙。

    “真的,比你想的還要多……”仇笛笑著道。

    包小三一驚,丑丑的臉上,開始泛著笑容,然後笑出聲來了,笑著,露著兩只小虎牙呵呵笑著,那一臉幸福真是無以復加了。

    而仇笛卻像心尖被猛猛刺了一下一樣,滿是笑容的臉上,猝來了兩行熱淚,他抹去了,又流下來了,落在床上,落在包小三的袖子上,也落在一邊站著的戴蘭君眼中,戴蘭君仿佛也被感染到了,側過臉,唏噓著抹了兩眼淚花。

    奔回來的崔宵天愣在門口,屋子里的情形反轉了,需要安慰的包小三笑得很幸福,而安慰包小三的,臉上是笑,眼里卻是滾,那淚如關不住的閘門,霎那間讓他鼻子一酸,眼淚像斷線的珠子,潸潸而下………

    《第四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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