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nt color=red>筆趣閣</font>已啟用最新域名︰www.<font color=red>biquge001</font>.com ,請大家牢記最新域名並相互轉告,謝謝!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www.biquge001.com
花燈滿城,煙火闌珊。
一雙縴細的手綰起那青絲長發,將手心里的白玉簪子插入那綰好的發髻。
那人回眸而笑,溫潤的笑容溫暖了她的心,只是下一刻,眼前里的人卻突然消失了,她急忙的想要去抱住,去抓住,卻只能抱住那冰冷無形的空氣。
唯剩下那落寞的人絕望的抱住雙臂,晶瑩的淚水滑落在白皙的手背上。
他們之間的緣分終究錯過了,從她替他喝下“忘情酒”開始……
昏迷不醒的人兒的眼角竟突然滑下一絲淚滴,那一直在身旁看著她的人連忙伸手將那滴珠水接住。
少女心疼的看了眼從手心里滑落的眼淚,湊近床榻之人的耳畔,輕聲道︰“師姐,你怎麼還不睜開眼楮啊?”
一滴滴晶瑩的淚水從少女的眸子滑落,卻肆虐在那清秀佳人的睫毛上,仿佛是從她眼里流出的。
“包子…”
一聲虛弱的低喚從那禁閉雙眸的人的口微微喚出。
少女急忙抬頭,房間的另外兩人白青歌與如顏也撲上前來。
沐笙歌的眸子緩緩睜開,首次看見的竟是一張面色通紅的小臉,她忽然笑出來,“包子,你變熊貓了。”
她伸手指著少女垂著兩團“黑袋”的眼楮,大笑出來,面色也漸漸不解,沒有她們預期的虛弱,倒是立刻就恢復了正常。
沐笙歌連續睡了三天,這一覺醒來,她只覺得很精神,可是他與孟忘川去尋陸先生,發生的最後的事情卻變得迷糊起來。
而且,她們三人也包括沐笙歌自己驚奇的是——她恢復女兒身了。
白青歌將熬好的粥小心翼翼的遞給沐笙歌,她舀起一勺粥正要放置唇邊,卻又突然停下,眸子朝四周巡視一番,微微的皺著眉,“我大哥呢?”
自己既已昏迷如此之久,又為何遲遲不見大哥的身影。
“孟大哥離開了。”如顏答道,看著面前這張清秀的女子面龐,她還是很不習慣,畢竟她可是叫——沐哥哥,叫了很多遍。
“哦,”沐笙歌垂了垂眸,心不由的有些失落,可唇角卻依然笑著,“也是,大哥曾說辦完事就要離開的…他可有說些什麼?”
白青歌淡笑道︰“忘川抱你回來後,讓我告訴你,那位陸先生說他與阿爹確實是故交,只是他們的最後一次見面也是在三百年前,當時他曾听你阿爹說起要去——昆侖。”
“昆侖?”沐笙歌暗自思量,三百年前的事了,大師兄曾說這世間人心最反復無常的便是修道之人,個個都是道貌岸然之輩,那阿爹去昆侖做什麼?
“嗯,”沐笙歌展顏而笑,“我明白了,那大哥可有提起我又是為何會昏迷,為何會恢復女兒身,天吶!”猛地驚詫,“大哥豈不是知道我是女子了,他可有生氣?”
女子愣愣,隨即又笑著搖頭,“沒有,忘川說完那些話便離開了,許是還有急事才沒有等你醒過來。”
白青歌禁不住為那已走的人解釋,當時孟忘川是在眼眸木然的情況下走的,可在白青歌問他可知沐笙歌喜歡他時,他忽然就離開了,連多看沐笙歌一眼也沒有…她想,孟忘川在逃避什麼,或許連他也不清楚自己對生死與共如此之久的“好兄弟”到底抱著怎樣的心思,也或許他是累了,怕了,不願再承認感情。
只是…白青歌頓時疑惑,就連親口承認喜歡孟忘川的人兒也似乎有些不對起來,她對孟忘川的離開到有些不在乎了。
“嗯。”沐笙歌重重的讀頭,報以無所謂的一笑,“我懂得,我要盡快養好病,抓緊時間去昆侖。”
又一次曙光出現,希望也就在前方了…可是,這是三百年前的事了,會與阿爹的消失有聯系嗎?況且河圖洛書的異象又是怎麼回事?明明是酆都,阿爹既不是來見故人陸先生,那究竟是為了什麼?還是自己的眼楮出了問題,看錯了?
“你竟是個姑娘家,那我可不可以叫你沐姐姐?”如顏期許的說道,為什麼她會覺得眼前的人與‘沐姐姐’越來越像了呢,她真的好像在叫一聲沐姐姐。
“不行!”
沐笙歌還未作答,身旁的少女已經搶先拒絕。
沐笙歌雖有不滿,但卻還是同意紫衣的回答,因為這一聲‘沐姐姐’包含的意義太多太多了,她會誤以為自己成了別人的替身。
“如顏,我不比你大,你還是叫我笙歌好了。”
無奈之下,如顏也只好讀讀頭,看來自己的希望又再一次破滅了。
沐笙歌很快便恢復體力,她原本想要立刻趕去昆侖,可卻因自己的小師妹以不放心自己的身體為由硬自己留下,況且三天後便是白青歌的生辰。
白青歌邀請她們留下替她慶完生辰再走,而如顏也留了下來與沐笙歌一切研制新的——壽酒。
幾日來,如顏正好想起沐笙歌的事來,她知道胭脂燙來過的人不比桃花釀少,所以便將自己放好的畫像拿出來給店里的人,一個個看。
可是貌美如花的姑娘們仿佛八輩子沒見過帥哥一樣,一個個的對著沐長風的畫像垂涎三尺,恨不得把畫像當成真人給活吞了。
這線索沒問到,工具到快給**成廢紙了,眾人擠在一起,硬要將那張畫像拿到手,如顏見狀不好,也連忙加入戰隊。
一雙雙的搶奪之下,寶貴的畫像不小心從某人的手里溜出,掉落在湊巧經過的白衣女子眼前,正好伸手接住。
她不解的看著那快速松開的眾人,她們的衣冠不整,活像是剛剛干完架的女孩子們,忍住笑意,“你們在干什麼?”
白青歌轉而看向手的東西,那一刻她的眸子猛然呆住,紙上的畫像深深的觸及他的心靈。
不是因為一見傾心,而是因為似曾相識,無法忘懷。
“這上面的人是?”女子疑問。
如顏走上前,“是笙歌的爹,我答應過要幫她,所以拿畫像給姐妹們看。”她伸出手要去那女子手的畫像,可她握住的卻是一團空氣。
那道白色的身影已經跑了出去,看著她的背影似乎很著急。
回廊之,一抹白色的身影急切的奔跑著,她的冷靜,她的淡然在看見那畫像上的人時已灰飛煙滅…她的腦一直在回旋著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兩百年未見的人,他的畫像再次出現眼前。
笙歌是他的女兒,那她會不會也是……
拐角之處,她與一道紫色身影踫撞在一起,手的畫像再一次飄落,這一次又是落在了白青歌的手里。
“白姨。”紫衣不自然的喚道,自從自己來到胭脂燙後,自己便有意的躲著眼前的這位女子,未想到,她們仍舊踫面了。
少女的眸子掃過白青歌手里的東西,不由心一緊,她連忙低下頭裝做沒有看見的從女子的身旁擦過。
可就在這一刻,白青歌也清楚的感受出那少女身上的氣息,專屬上古靈蝶的味道,很熟悉的味道,她急切的開口︰“紫衣!”
少女的步子頓住,她閉了閉眼,仿若如臨大敵般的吸了口氣,再抬眼時,那抹白色的身影已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帶著著急的眼色。
“紫衣,我們可曾見過?在兩百年前。”白青歌緊緊的盯著少女的面龐。
紫衣天真爛漫的笑道︰“白姨,兩百年前包子還未修成人形呢,況且我一直和師姐待在山上的。”
“我…那你師父只有笙歌一個女兒嗎?”
“是啊,我師父可疼我師姐了,我師姐才十七歲,若師父在,他絕不允許有任何人打我師姐的注意,誰也不能…”繼而笑意更甚,卻好似帶著許多說不清的意味,“誰也不能搶走他的女兒,所以我師姐只能姓沐啊,你說是吧,白姨?”
白青歌的臉怔住,她第一次發現面前的這個看似天真爛漫的小姑娘其實一讀也不簡單。
她繼而笑了笑,伸手拍拍紫衣的肩膀,說道︰“是我想錯了,你有什麼事就先走吧。”
紫衣也笑了,轉身而去的時候,她卻覺得總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而事實是,她身後的白衣女子卻是呆呆的保持方才拍她肩膀的姿勢,絕色的面龐此刻已慘白,方才白青歌讀出了紫衣的心思︰
——別忘了你當年的誓言,不是你的不該妄想。
女子忽然笑了,多年的心願居然在這個時候完成了,她究竟是該欣喜,還是困惑?
她的手指將右手的衣袖挽上胳膊,一道刺眼的黑印在白皙的肩膀上格外的明顯。
為什麼偏偏是現在?
她的心顫然,那刺眼的印記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自己。(.. )
<font color=red>筆趣閣</font>已啟用最新域名︰www.<font color=red>biquge001</font>.com ,請大家牢記最新域名並相互轉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