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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路,走了很久,依然看不到希望,人就會改變方向;一件事,想了很久,依然糾結于心,人往往會選擇放下;一些人,交了很久,卻感覺不到真實擁有,人們就會選擇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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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艾倫不同,艾倫有她獨有的執著,她堅持了很久,雖然依舊無法擁有對方,可是她沒有選擇改變,放下過去,讓心歸零……
而是一如既往的追隨,守護。
只要在那個人身邊,不管做什麼,她都願意,而且無怨無悔。
艾倫笑了笑,那手術刀刃上映照著的可怖的面容也跟著笑了笑。
艾倫從急救箱里拿出手術用的無菌手套,帶好了無菌手套,才換著手拿著手術刀,拿出放著酒精棉的盒子打開,在里面拿了幾塊酒精棉,才回到床上,跪爬到了趴在床上已經睡著了一樣的謝曉悠身邊,跪坐謝曉悠旁邊。
艾倫十分仔細的用酒精棉為謝曉悠後背的傷口消毒,將謝曉悠背後槍傷附近流淌的暗紅色的血污擦干淨了,才將手里的酒精棉扔在了床不遠處的網狀套著黑色垃圾袋的垃圾桶里。
許是因為艾倫的擦拭,謝曉悠感覺到了後背的疼痛和涼意,無意識的**了一聲,之後再次安靜了下來。
謝曉悠的**讓原本已經拿著手術刀,要給謝曉悠取出子彈的艾倫手不明顯的抖了一下。
艾倫皺著眉頭,緊著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一直憋到無法呼吸,才輕輕地呼出。
再次睜開眼楮,艾倫那雙曾經如春水般具有誘惑的鳳眸里,閃現著出奇的冷靜和鎮定,與剛剛的緊張和激動形成了天壤之別。
艾倫的動手很快而且熟練。
她手里的手術刀閃著冷冷的寒光,直直的貼著謝曉悠後背子彈深深陷入的傷口邊插了進去。
謝曉悠因為後背傳來的劇痛,身體輕微的抖了一下,下意識的想要避開那疼痛的源頭。
艾倫並沒有給謝曉悠那樣的機會,她手里的手術刀以快的讓人的肉眼都無法捕捉的速度,圍著謝曉悠後背傷口中的子彈轉了一圈,用手術刀輕輕的一別,金屬相踫的聲音在這寧靜的掉根針都能清晰听見的,做了嚴密的隔音房間里,十分讓人汗毛發炸。
艾倫的手腕巧妙的用力,將謝曉悠後背上的那顆距離後心只有幾毫米距離的子彈挖了出來。
艾倫用帶著無菌手套的左手從自己的右手的手術刀上拿起了那顆子彈。
那顆子彈上閃著悠悠的藍光,可見這子彈是被人用有毒的藥水侵泡過的,可見這人齊心有多狠毒,就算對方殺不死人,只要中了槍,找不到解藥,也一樣會斃命。
艾倫冷森的看著手里的那顆子彈,怪笑了一聲,跪爬著下了床,將手里的那顆子彈小心的放入了一個想是打印機的機器里,按動開關,那個像是打印機的東西,猶如個掃描分析儀般,各種紅外線,透視鏡的光線,在那顆子彈上來回掃動分析,還不時的打出一些分析成分的長長紙張。
艾倫沒有多看一眼,從自己的急救箱里拿出了一個特制藥水侵泡的肉色線狀物體的玻璃瓶子。
艾倫看換了無菌副手套,伸出手,在特制藥水的玻璃瓶子里拿出了里面的侵泡著的肉色絲線狀的東西。
讓那團肉色絲線狀的東西不散亂的是一根很細的銀色針。
艾倫動作敏捷的將那根銀色的針拿了起來,那肉色絲線狀的東西就穿在那銀色針的針孔里。
艾倫左手拿起了針,右手順了順那針孔里肉色的絲線狀的東西,才用手右手拖著那肉色絲線狀的東西,有一次跪爬上了床,回到了謝曉悠身邊。
艾倫將左手的針放在了右手拖著的那團的肉色絲線狀的東西上,左手拿著的還是那把寒光閃閃的手術刀,她將謝曉悠後背上挖出子彈傷口處四邊暗紅色發黑的皮肉,都沒有任何猶豫的,用左手里的手術刀在那傷口里轉圈挖了出來,扔在了床不遠處的綠色網狀套著黑色垃圾袋的廉價垃圾桶里。
艾倫做的很仔細,一下一下的,直到謝曉悠後背的傷口里再也看不到任何暗紅發黑色的皮肉和血液,露出了鮮紅的皮肉,和鮮紅色的血液,艾倫才長出了一口氣,將手里的手術刀放在了右手反拿著,左手拿起了之前放在右手里那團肉色絲線狀的物體上的那根很細的銀針。
艾倫的動作不像是在為謝曉悠縫合傷口,反而像是在做一件十分精美藝術品般。
艾倫的縫合方法和特別,她的針法也很細小,細小到密密麻麻的,加上那肉色的絲線很貼合人*的顏色,若不仔細看,完全看不出那里有用一根線,縫合過。
艾倫為謝曉悠縫合好了傷口,抬起右手,用自己的胳膊擦了擦額頭上那如黃豆大小順著臉不斷滾亂的汗珠。
艾倫用右手里反拿著的手術刀,狠狠地扎入了自己的左胳膊,順著左胳膊鮮紅的血液淌了出來,艾倫沒有為自己止血,她別扭的測了測身體,將自己的左胳膊成九十度彎曲,然後手向下垂著,讓自己的的血順著手指尖,流下來,滴在謝曉悠後背剛剛才被艾倫縫合好的傷口上。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剛剛那仔細看還能看出縫合痕跡的傷口,既然在艾倫的血滴上去之後,好像會吸血般,將艾倫的血吸收掉,然後不管你如何仔細的看,都找不到任何剛剛縫合的痕跡,而謝曉悠的背部看不出任何受過傷,剛縫合過的痕跡。
艾倫又滴了些血下去,見謝曉悠後背上自己滴上去的鮮血開始不在消失不見,而是留在謝曉悠的後背自己剛剛滴血的位置上,艾倫才收起胳膊,也沒為自己依然在流血的胳膊做任何的止血措施,反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右手的手術刀將那根很細的銀針上還連接著謝曉悠傷口上縫合的肉色絲線切斷。
跪爬了幾步從床上下來,重新是手里銀針和那剩余的肉色絲線狀的物體別成團狀,打開那原本裝著那肉色絲線狀物體的玻璃瓶子,重新放回去,蓋好玻璃瓶子的蓋子。
十分熟練的才是急救箱里拿出了一個易拉罐大小的塑膠瓶,擰開了瓶蓋,在自己的左胳膊上,那剛剛被自己用手術刀劃傷,還在順著傷口往外滲血的傷口,撒了下去,疼痛讓艾倫擰起了眉頭,可是艾倫還是只是皺著雙眉,將將自己的傷口上灑滿了那塑膠瓶里的白色藥粉,才將塑膠瓶擰好瓶蓋重新放回急救箱,動作麻利的拿出紗布,將滿是藥粉的傷口纏好,同時系了個奇怪的繩結。
艾倫走出了臥室,走入了臥室房間里隱蔽門內的衛浴間。
白色的瓷磚牆壁,就連房頂的燈也不是什麼管燈,而是那種很小賣店隨處可見的幾塊錢一個的一百度燈泡。就連廁所也不是座便,而是那種毛坯房子里自帶的蹲便。
艾倫緩緩的走到白色的太陽能電熱水器的旁邊,將電源打開,把手上戴著的無菌手套摘了下來,隨手扔在了廁所里套著黑色垃圾口袋的網狀垃圾桶里,才轉身在白色陶瓷的洗手池,打開了水龍頭,洗了洗手。
將身上穿著的紅色衣裙脫了下來,放如了貼著牆放著的半人高的全自動洗衣機。
艾倫里面只是穿著酒紅色的真絲細肩帶的襯裙,襯裙里面什麼只穿了內褲,上身並沒有穿胸衣,隱約的還能看到胸前的凸起。
艾倫的手上還有著些許的水珠,她從洗手池的旁邊,拿起了一個塑料盆,在里面放了溫水,才關了水龍頭,端著塑料盆走回了房間。
艾倫回來的時候,謝曉悠已經醒了,但是還是依然是剛剛艾倫離開的姿勢趴在床上沒有動,眼楮眯成一條縫,看著艾倫。
謝曉悠的眼神中沒有疼痛,沒有混沌,只是帶著極力壓制的驚訝和憤怒。
是什麼人這麼狠,把艾倫傷成這個樣子,看艾倫身上裸露在細肩帶的襯裙外面,那原本是細嫩潤滑白皙的肌膚,現在上面是剛剛結疤的條條刀痕,還有孔狀的疤痕。只是漏出來的地方就這樣了,何況襯裙下面的身體……
謝曉悠極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緒波動,十分用力的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下嘴唇傳來的疼痛,讓謝曉悠冷靜了下來。
這個時候自己必須冷靜,不能理智思考,自己不但不能保護艾倫,甚至還會拖累艾倫。
艾倫受了如此重的傷,還能活著已然是命大。
面對如花般嬌美的艾倫,還能下去如此重手,可見對方是沖著要了艾倫的來的,沒有深仇大恨,誰會如此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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