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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與風交相私語的聲音輕輕飄飄的,抖落了一地的樹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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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洞里面看這外面的景色時只是覺得荒涼,但只有當真的走進了這里,你才會感受到自然的蒼茫。
那漫天遍野的枯草大片大片地蔓延至遠方,枯黃的草浪在藍天下起起伏伏。林妙香從來沒有見過那麼高的荒草。
明明是凋萎了的雜草,但那一浪高過一浪的氣勢卻讓人覺得,它們從未枯謝,甚至于,它們正在以這樣不屈的姿態憤怒地生長著。
這樣的浩大陣容,只能讓人為大自然的鬼斧而驚嘆。
也只有在這種無窮無盡的生命力面前,人們才會感慨到自己的渺小,而卑微地匍匐在大自然的腳下。
生,老,病,死,愛分離,仇怨逢,求不得。
這簡單的九句箴言仿佛早就預示了我們,很多事情都是冥冥中得注定,你逃得過時間的磨礪,卻躲不過宿命的結局。
九九輕輕地咳了一聲,慢吞吞地打破了這片重重地壓在心頭的靜默。
“我說,你們還打算傻站多久啊,我們該走了吧。”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但九九也不知該怎麼辦。
對于林妙香的做法,她找不到發言的立場。因為她知道,自己譴責她是因為她是九九,是趙相夷的屬下。
但若是換了她,她或許也會和林妙香做出一樣的選擇。
愛是瘋狂而盲目的事情。畢竟,有誰不想朝夕同自己所牽掛的人相處呢?
趙相夷仿佛是從夢中驚醒般的回過神來。他望了望西邊越來越接近的暮色,猛地拍了自己身前的江玉案。
“還不快走,難道你想要在這里露宿荒郊嗎?”趙相夷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熟絡地與江玉案開著無關痛癢的玩笑。
那熟悉的笑容令江玉案心里的不快稍稍淡了去。畢竟再怎麼樣,他還活著,不是嗎?
趙相夷也好,夜重也罷,對于自己而言。只要他還活著,那便是最值得慶幸與感激的事情了。
“你還是老樣子啊。”江玉案意味深長地感嘆到,他大紅的衣衫被風吹得卷了起來,寬大的衣袖頑皮地遮擋在了姜恨水的臉上。
江玉案趕緊把那礙事的衣袖甩了下來。趙相夷看見這一幕別有用意地笑了。
“我一直都這麼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倒是你改變了不少。”趙相夷不忘自夸了一句,順帶也揶揄了江玉案對待姜恨水的態度。
他可不記得,這兩個人什麼時候關系已經這麼好了。
在他的記憶里,是有姜恨水這個人沒有錯,但他可不知道什麼時候江玉案跟他攪合在了一起。
“姜家的人,可沒有一個人普通。”因為楚家和姜家那年代久遠的仇怨擺在那里,趙相夷對于姜恨水可就沒有太多好印象。
趙相夷的記憶可不同于趙相夷的趙相夷再怎麼說是天下認同的鳳家人,對姜家的仇視自然要大得多。
而夜重。只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存在,是為了保護趙相夷才滋生出來另一個人格。在他看來,只要不威脅到他安危的人都是一樣的。
江玉案听見趙相夷這麼說,臉色嚴肅地解釋到,“他和姜家的人不一樣。我。絕對不會做出背叛你的事。”
趙相夷听見江玉案這麼說的時候明顯一愣,他啞然失笑到,“大玉,你在想什麼。我出來沒有懷疑過你會做出什麼背叛我的事來。”
趙相夷看著在江玉案懷抱里一直都沒有睜開過眼楮的姜恨水,一字一頓地說到,“我只是在擔心你。你和他……”
“我說你們不要再談情了,再不走的話天就要黑了。。”走了一段距離的九九遠遠地就听見了他和江玉案的對話。害怕趙相夷再追問下去,九九趕緊打斷了他。
“我怎麼唧唧歪歪了,小九九,嘴巴這麼毒小心以後江玉案不娶你了哦。”趙相夷的話一出口,立馬讓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凍起來。
站在他周圍的三個人幾乎在同一時刻就齊齊看向了他。
趙相夷不由縮了縮脖子,“……怎麼都看著我?”自己有哪里說錯話了嗎。以前自己一直都是這樣開九九的玩笑的啊。
“沒有。”林妙香搶在九九開口前回答了趙相夷。她好看的雙眼彎成了一泓水泉,“你沒有說錯什麼。”
林妙香慌忙之下說出的話前言不搭後語的,好在趙相夷也沒有計較,這件事情就這麼被含混了過去。
林妙香暗暗松了一口氣。她倒是忘記了趙相夷還不知道九九和江玉案只是兄妹的關系。
但現在就江玉案對姜恨水那突然轉變的態度看來,以後的相處中。趙相夷難免會發現這其中的諸多不對勁。
一想到還有很多類似的謊言需要去掩飾,林妙香就頭大起來。
拖沓許久,一行人終于拉拉扯扯地踏上了行程。趙相夷那張邪魅的面容恰到好處的掩飾了他深邃的眼。
銳利的,拼命想要劃破欺瞞來到真實的眼。
“香香?”沒有走出幾步,趙相夷就發現了林妙香完全掉隊了。她站在身後的草叢中呆呆地望著自己剛才下來的那顆香樟樹對面的那棵。
趙相夷的呼喚讓林妙香如夢初醒地追了上去,她徑直走到了趙相夷的身邊。
“怎麼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趙相夷擔心地問到,近來林妙香異常地消瘦下來,也許是因為壓力太大的緣故。
“沒事,看花眼了。”林妙香搖了搖頭,有些疲乏地露出了倦意。這幾天在不歸林里面她幾乎是一只照顧著忘記武功的趙相夷,整個人越來越勞頓。
現在突然回到了自己曾經活了無數年的土地,熟悉的藍天白雲縈繞在周圍,林妙香的神經不由自主地松懈下來。
這樣說著,林妙香快步走到了趙相夷的前面。身體的第六感驅使著她言不由衷地再次回頭看了看那棵香樟樹。
然而除了有風晃動樹葉的聲音之外,就再也沒有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林妙香不禁為自己剛才那一瞬間看見的東西笑了笑。
果真是看花眼了吧。
秋日里面的夕陽斜斜地掛在天際,將周圍的雲霞也染成了彩色的陰翳。仙羽似的飄在天幕上面。
林妙香看著前方似乎是永遠沒有盡頭的枯草叢,不由開口詢問著身後的江玉案,“我們還要多久才能有歇腳的地方?已經走了大半天了。”
“快了。出來這里,前方就有一個小村莊,然後再往前走就是碧落鎮了。”走了這麼久,江玉案也有些疲乏了。但他抱著姜恨水的手卻依舊穩固而堅毅。
“我說,你們來的時候都沒有帶馬麼?”趙相夷在一旁插嘴到。
這麼遠的路要是走下去,估計還沒到目的地,自己就累死在半途了。
“來的時候栓在剛剛你看見的那兩棵樹上面,不過估計是它們自己掙脫繩子跑了吧,都沒有看見了。”江玉案一邊回答到,一邊注意著周邊的情況,無論什麼時候他都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我記著我掉下懸崖也半年了,你們現在才找來,難道一點都不擔心我的安危?”趙相夷開玩笑地抱怨著。不過以他的性子,在那村子里能安分地呆上半年,還真得歸功于他失憶了。
“這樣不是更好嗎,你就可以和林妙香發展感情了啊。”江玉案含混地糊弄過去。一旁的林妙香卻發現了問題的所在,但隨即一想她也就明白過來。
恐怕這半年來江玉案他們被姜秋客逼得夠緊。那個神秘的男子。是連趙相夷都沒有把握斗得過的人,把自己和趙相夷打下懸崖後,他肯定會繼續斬草除根,所以江玉案他們的日子一定不算好過。
能用半年就找到這里,也真是辛苦他們了。不過,她不能明白的,是姜恨水現在的模樣。
“那是。”趙相夷想起這半年來和林妙香在一起的所有。雖然平凡,但是卻莫名其妙的安心,不過他還是忍不住抱怨到,“但她在我失憶的時候什麼都不給我說,還取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名字。”
“奇奇怪怪?”江玉案不以為然地癟了癟嘴,在他的印象中。只要有趙相夷出現的情況,奇奇怪怪的事總是很多。
“你不知道,她說自己叫段黥,這還不算什麼,她的名字難听就算了。還給我取了個更難听的。”趙相夷一向認為自己的名字“趙相夷”很有內涵,又朗朗上口。
江玉案啞然失笑,在他面前的趙相夷還是以前的他,看上去成熟又風流,實際上卻還是沒有長大的孩子。
“那她叫你什麼?”
“不要說!”
幾乎是在同時,江玉案和林妙香兩道各異的聲音便一起響了起來。
“香香,你也知道難听啊。”趙相夷只道是林妙香害怕那個名字太難听會受到江玉案的嘲笑,故意拖長了聲音讓大家听得更清楚。
“她啊,叫我什麼夜重夜重的。”前方的樹叢擋住了去路,他順手就把那草扒到了一邊,“還不如叫我相公呢。你說是吧,大玉?”
趙相夷回過頭去,看見江玉案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江玉案慢騰騰地朝著趙相夷走來,那件紅色的外套早就被他脫下來蓋在了姜恨水身上,以免那些雜草傷著了他。
“我倒是覺得夜重這名字不錯啊。”江玉案一語就說出了當初夜重取這個名字的含義。
他扭頭別有深意地注視周圍林妙香,“誠懇”地詢問著她的意見,“是這樣沒錯吧,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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