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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正是她,你們,確是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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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辰星微皺眉頭,道,“那麼,你們為何抹去我的記憶?”
浮塵嘆道,“你果然猜到了!凌辰星,你果然和其他弟子大不相同....”
凌辰星哼道,“三長老客氣。”
語氣,已經很是不善。
浮塵並未動怒,反倒有些沉靜,“老道,有些話與你說,你听听罷。”
凌辰星輕輕點頭,道,“您說吧,弟子洗耳恭听。”
“大概是十二年前的事,你也不過是個八歲的孩子,那時,宗中,突逢大難,魔族殘黨如狂潮一般蜂擁而來!而,蝶,當時便已被宗主看上她那不凡的資質,故,宗主決定,將她送到一個俗世的故人那里,暫避一時之禍....”
“莫不是我們凌家?”
凌辰星細想一番,驚道,“那故人莫不成就是父親?”
他何等聰慧,想了一想,便把事情,十層中,也道出了*層了。
浮塵點頭道,“不錯,那人便是凌嘯風,蝶丫頭也被送到了凌家暫躲,那里,你們相遇了。”
凌辰星臉色愈發難看,道,“看來,是發生了所料未及之事啊,否則,你們又怎會抹去我的記憶?”
浮塵苦笑道,“蝶小姐,身份極其尊貴,乃宗主後嗣。”
凌辰星奇道,“既然是宗主後嗣,即便資質不高也會....”
浮塵搖搖頭,在凌辰星驚異的目光中,緩緩道,”你以為,宗主後嗣分支甚多,為何只將蝶丫頭送往俗世,那麼,剩下的人呢?你見過宗中弟子提起過麼?“
“難不成!”
凌辰星暗暗想到某種可能。
“棄子罷了,他們,全都是為了如今的蝶丫頭,而做的祭品!”
“可惡至極!”
凌辰星臉色微寒,喝道,“這不是草菅人命麼?”
“草菅人命?不錯,就是草菅人命,可是,這是為了抗魔大業,若能毀滅魔族,換作老道膝下有子,也會這麼做的!”
“難不成要為了毀滅魔族而犧牲大部分人族,這,這與魔族何異!簡直禽獸不如!”
凌辰星神情激憤,他一直以為,天道宗乃是為了天下蒼生,大正天道而存在的,可是如今看來,也不盡然。
“...唉,你是未曾見過,魔的恐怖,否則,你也會如此做得。”
浮塵老臉上現出一縷懼色,道,“千年之前,老道等人親眼目睹了,萬魔齊出的恐怖場景....九州之內,狼煙遍布,血流成河....大好河山,化為血海...豈不更加可惜!”
凌辰星沉默不語,時至如今,他也不能直接斷言,誰對誰錯。
或許,都對。
也或許,都錯,這,都是說不準的。
“荒唐,真是荒謬之極!”
凌辰星突然開口道,“便是如此,那又與我有何干系?”
浮塵嘆道,“當年,蝶小姐與你兩小無猜,相處甚好...但那時的你,遭神柔長公主以修為強行壓制天賦,使那時去的天道宗高手根本看不出你是個武者的材料,自然,神柔長公主的本意也是好的,她不想你過早地扯入天道宗之中,但....縱總是有些人不甘寂寞。此事終究是傳到了宗主耳朵里,他親身前往凌家,抹除你的記憶,並帶走了...蝶丫頭。”
“單單憑借蝶丫頭的身份,天道宗之中,便有不少人想成為宗主一脈的女婿,而他們眼里,自然容不下你!”
凌辰星仿若想到了什麼,問道,“他們,是誰?難道是‘他’?”
“十二年前,那人尚未進入天道宗,那麼,又豈會是他?至于是誰,隨著修為的提升,你便會知道了。”
浮塵嘆道,“當務之急,乃是盡快提升修為,但,卻又不能....操之過急。”
凌辰星疑竇叢生,心道,看來,三長老還是有事有瞞著我...
“弟子,只再問一句,十二年前,我們,可有什麼約定?”
想起初見之時,蝶所說之話,凌辰星問道。
浮塵皺眉,道,“孩童之言,豈可做數?”
“請回答弟子。”
凌辰星斬釘截鐵地道,臉色凝重,說道,“人生在世,一諾千金,便是孩童之言,又豈能置之不理?這樣,與那些虛偽的魔族又有什麼不同?”
“這....”
浮塵咬咬牙,沉聲道,“也罷,十二年前,你與蝶,私定婚約,但,八歲的頑童能懂得什麼?你不必放在心上....”
“什麼?!”
凌辰星頓感一陣無力,道,“怎..怎會如此?”
“此事,我要如何說與璇兒听?唉....”
浮塵安慰道,“老道便說了,此等戲言,你不必當真?更何況,你若真的當真了,也會有對你虎視眈眈,這樣反倒不美,那雛鳳,才是你最理想的終生伴侶。”
凌辰星臉色微寒,“弟子如何知道,三長老不是在為您口中的那些人說話?”
的確,他對蝶,已經全然沒有記憶,卻不時偶然想起,自己兒時,似乎有個玩伴,如此而已。
但是,三長老的話,讓他對天道宗,失去了好感!
如此行為,橫行霸道,和魔,又有什麼不同?
不,甚至,比之魔,還要有所不如罷。
“老道很能諒解,你的心情,但,你得知道,天道宗之中,實力為尊,更何況,那日之後,宗主逐漸看出你的天賦,遂派了鬼座去尋你...更將焚天造化功傾囊相授,不是麼?”
“可笑至極,焚天造化功,乃我凌家先祖,凌天道所創,本就是我凌家的東西,好一個傾囊相授啊....”
凌辰星的語氣,很是不善!
其實,換作任何人,這樣一個疙瘩在心底,也是斷斷不可能輕易忘懷的,不是麼?
浮塵微嘆道,“宗主那日之後,自感所作所為,有違正道,便孤身離去,雲游去了,更將宗中事務交托給我們,以及鬼座,難道,這還不足以證明,他,悔過了麼?”
凌辰星沉默不語。
浮塵淡淡地道,“你若當真還不解氣,好,那老道我,便讓你全力來打,直至出氣為止。”
凌辰星豈是那等不可理喻之人?
他苦笑道,“此事與三長老無關,弟子如何能這般無理取鬧?也罷,此事暫且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