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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了農莊,再次回到余文良那座花園,發現那些被摧毀的花叢,已經神奇的恢復如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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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平和于小非面面相覷,皆是一臉的震驚之色。
余文良帶著他們兩人走上花田的田埂,穿過花叢,走了五公里的路程,終于來到了那座佔地面積達到百畝的藍玫瑰花園。
藍玫瑰花園內,只有一座精致的竹樓。
竹樓的名字叫清幽居。
清幽居四周的藍玫瑰花園,將清幽居精致的竹樓承托得格外的唯美。
和風習習,那些盛開著的藍玫瑰,在和風中愉快的搖動著縴細的脖子,像是在歡迎他們的到來。
然而那搖動的幅度略顯過頭,好像一不小,那重重的頭就會被吹得掉落下來。
“你們看,這里多美。”
余文良黝黑的臉上帶著笑意,焦黃的牙齒被一覽無余的暴露出來,甚至還暴露出並不好看的牙齦,但他似乎並不在意這些,而是完全沉浸在了那如畫一般美麗的風景之中。
听到他由衷的感慨之聲,以及那種真切的享受著當下美景的神態,梁平和于小非,也同樣一臉的精彩之色。
“的確是一個很美的地方啊。”
梁平見到這樣的景色,立時想到的,便是香格里拉那里,也有類似于這樣的花園。
但較之這樣的花園,香格里拉的風景,也同樣顯得有些普通。
因為現世里的任何風景,都只是局部美麗,而整體狼狽。
在這里的任何一處風景,都可以融為一體,彼此交相映輝,達到了完美的契合。
“如果人世間沒有那麼多的紛爭,能夠一輩子終老于此,想來也是一件極為幸福的事情。”梁平不停的感慨著。
于小非也是微微的淺笑說道︰“可是魔都陷入混亂,雲州城勢必受到極大的影響,十哥的弟弟雲陽現在面臨著重重的危險,我們也不可能在這里久留,即便現在不離開,待十哥醒來以後,我們也必須盡快離開這里。”
和風是一陣一陣的,那些藍玫瑰的花瓣,也是一開一收,仿佛是時而笑著,時而又變得格外的嚴肅。
“小非啊,看來你對現在的局勢還不是很了解,以你們三個的實力,恐怕根本解決不了任何事情的,如果你們不先將自己的能力提升到一定高度,即便你們出去,能夠保證自己不被人殺死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其他的事情,你們想都別想。”余文良的神情突然變冷說道。
于小非聞言眉頭緊蹙,陷入了一陣沉默。
梁平卻是淡淡笑道︰“你既然身居于此,難道你就知道盛世大陸現在的局勢麼。”
“呵呵,別以為你是宿命之人就可以保證不死,你若現在出去,恐怕很多人都會覬覦你這個宿命之人的身份,想要除你而後快!”余文良冰冷冷的斜視著梁平。
梁平從進入盛世大陸,極少受到這樣的冷遇,一時間也有些不太適應。
但見余文良畢竟也是一片善心,而且他說的似乎也極為有禮,便是無所謂的笑了笑道︰“住在這里的人是誰,難道就是你口中說的那個什麼,耿含青麼。”
“哼!耿含青的名字豈是你能直呼的麼!”余文良凶惡的瞪了梁平一樣,邁開腳步,徑直走向清幽居。
梁平又一次踫了一鼻子的灰,無趣的聳聳肩。
于小非已經率先跟上了余文良的腳步。
他們一行三人,穿行在藍玫瑰花田中,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弄傷了花田里的藍玫瑰。
而且余文良自從進入藍玫瑰花園以後,他的腳步就變得極為小心和輕盈。
于小非和梁平,自然也是學著余文良的模樣,邁著輕盈的步伐前進。
尤其是于小非,背上的翅膀總是容易踫到身邊的藍玫瑰,大多數的時候,他只能側著身子走。
余文良似乎對于小非這樣的行為極為滿意,欣賞的說道︰“年輕人懂得愛護自然環境,真是極好的品德,向來含青也會對你格外的喜歡。”
“話說大叔,您說的含青,真的會收我為徒麼。”于小非一臉乖巧的問道。
“那當然,我們在這里等待了近千年,就是等待你們的出現,她自然會收你為徒的。”
余文良一臉肯定的說道。
“可是她能教我什麼。”于小非禁不住好奇的問道。
余文良一陣沉思道︰“因材施教,她當然還得考驗你的能力,看你最擅長的是什麼了。”
“嗯”于小非也陷入了沉思。
而梁平卻是有些不屑的淡淡笑道︰“說的那麼神秘,搞得自己真的很厲害一樣,到時候可千萬別誤導了別人,而且還浪費了別人寶貴的光陰,要知道盛世大陸的每一天都可能發生許多事情,我們若是在這里停留太久,到時候出去恐怕又會感到無所適從了。”
“哼!愚鈍!”
余文良無比憤怒的停下腳步,怒視著梁平,斥責說道︰“強者傲立于天下,是要別人來適應你,而不是你來適應別人,你若只是甘當于那種跟隨者,適應著,那麼你就注定只會是弱者,一個弱者,向來花真盛業不會對你有太大的興趣,你最好要有心理準備,或許他並不會收你為徒!”
梁平聞言冷笑道︰“不管怎麼說,我是沒有從你們身上看到任何強者的影子,我也完全不相信,你們可以有資格成為無情和于小非的師傅,想要成為我的師傅,還得問問我自己願不願意了。”
梁平被余文良一而再,再而三的無禮態度,激得有些不再淡定了。
然而余文良似乎對此極為滿意,冷冷笑道︰“那跟我余文良毫無關系,而且不怕告訴你說,我跟你未來的師傅花真盛是千年以來的情敵,我跟花真盛水火不容,跟你自然也同樣是水火不容的!”
此言一出,梁平倒也有了跟花真盛學藝的念頭,心頭一陣暗笑,到時候若是幫助花真盛追到他們喜歡的那個人,確切的說,他們共同喜歡的那個人,一定就是清幽居的耿含青了,那麼幫助花真盛追到耿含青,想來是對著無禮的余文良最好的回應。
但是梁平萬萬沒想到的是,余文良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在余文良的心里看來,梁平的思想還太過單一,甚至存在了太多的猶豫和怯懦,缺乏一些男性的陽剛之氣,只有這樣才能激發他的斗志。
當然,余文良同時覺得,梁平並非沒有那種剛性,而是因為他的心中還沒有對盛世大陸有更深入的了解,沒有危機感,也沒有仇恨,唯一擁有的只是一種無私的大愛之心罷了。
能夠擁有大愛之心顯然已屬不易,那是盛世大陸、蘑菇公子、墨羽、墨無瑕、神王秋境對他的影響,其中也有夜魔神賜予他的大愛之心。
余文良似乎都極為清楚,詭異的一笑,便是轉身直奔清幽居而去。
眼看距離清幽居已經只有百米的距離,他們都可以清晰的看到,清幽居是一個三層的吊腳竹樓。
二樓上有一個三米的長亭,斜倚在虛空之中,看起來有種危樓之感。
但在那長亭之內,坐著一個滿頭華發的老者。
老者的頭發很長,而且背影縴細瘦弱,或許她就是耿含青麼。
梁平這樣想著,又覺得那實在有些不可思議。
若單以背影來看,或者耿含青的年紀,比余文良還要大出許多。
當然,盛世大陸上的許多人都是超過千歲的老人,但他們有的人看起來很年輕,有的人看起來卻有些老態。
這其中的原由,極少人能夠參透。
梁平也覺得這實在有些奇怪,但從未多作思考,就像是古代仙俠電影里那些所謂的神仙。
都說神仙可以長生不老,可是太白金星、姜子牙這些家伙,不同樣是須臾白發麼。
眾人的解釋,是他們在很老的時候才位列仙班。
或許這盛世大陸之上的人,也是如此這般的吧。
這樣一陣思忖,頓感有禮,而且愈發覺得自己其實還是挺聰明的。
暗自竊喜之間,突然听到長亭內的耿含青,突然帶著慵懶的口吻說道︰“我不是說過了麼,我現在誰也不見,你們最好還是先回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她的聲音顯得蒼老,疲憊。
“含青,上次的事情真的很抱歉,你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人。”
余文良一臉急切的說著,迫不及待的拉著于小非的胳膊,大步的走上清幽居二層的長亭。
耿含青原本一直慵懶的靠在一個藤椅之上,緊閉著雙目,突然看到面前出現了三個人。
余文良,她自然並不陌生。
梁平,她感到極為陌生,卻只是在他的身上輕快的掃視一眼。
在看到于小非的時候,她的眼楮里充滿了光彩。
“難道,這就是我等待了千年的男人麼!”
耿含青倏然倏然站起身來,大步走到于小非的跟前,注視著他背後的黑羽翅膀,並小心翼翼的撫摸著。
“這真的是我等待的那個人麼!”
耿含青不可置信的看著余文良,連聲的問道。
“沒錯,他就是我們等待了千年的人,他的名字叫于小非,以後他就是你的徒弟了。”
余文良肯定的說著,一臉的激動之色。
而于小非一臉錯愕的看著耿含青,半響都說不話來。
不僅如此,梁平也同樣是無比驚訝的看著面前的耿含青。
因為她的容貌像極了比盟客棧的老板娘,170cm身高,55kg體重,身材豐滿,衣著卻比高琴保守許多,而且她的眼楮里透著正派之色,至少沒有絲毫的浪蕩之態,而且她的頭發全白,令她的皮膚顯得更加的白皙。
“這就是耿含青麼!”梁平再次直呼耿含青的名字。
耿含青卻是一點也不感到生氣,而是一臉和色的笑道︰“沒錯,我就是耿含青。”
她的聲音也沒有那般蒼老,而且一听就知道她是個溫柔的女人。
難怪她長了一頭白發,也有兩個男人可以愛她長達千年之久。
余文良對于梁平直呼耿含青的名諱,仍然顯得極為不滿,冷冷斥責道︰“區區一個小輩竟敢直呼師伯的名字。”
“師伯?”
梁平驚訝的問道︰“她什麼時候變成我的師伯了。”
“哼!”
余文良冷哼一聲道︰“耿含青是我的師妹,也是將成為你師傅的花真盛的師姐,所以耿含青自然就是你的師叔了。”
“額”
梁平自責沒有早點猜到,但想著遲早會幫花真盛把耿含青追到手,便是一臉恭維的沖著耿含青欠身一禮,並帶著尷尬的笑意說道︰“真是對不起,剛才我真的是太冒失,太唐突,太混蛋了,面對自己的師伯竟敢直呼您高貴的名諱,真是該死,該死!”
“嘖嘖!”
見梁平表現得這般模樣,余文良一臉鄙視的說道︰“這麼虛偽的話,也就只有花真盛的徒弟說得出來。”
“去,我師佷跟我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個老不死的來插嘴了。”耿含青一臉不悅的沖著余文良冷冷說道。
梁平見此一幕,心頭暗喜,看來有戲啊!啊哈哈哈!
然而正當梁平準備再說些什麼的時候,余文良一臉冰冷的怒視著梁平,冷聲說道︰“梁平,這里沒我們的事情了,我們還得趕快去花真盛那里,把你丟給他以後,我就算完事了。”
“切,現在我在師伯這里,誰要你帶我去,我一會兒請師伯帶我去不是更好麼。”
梁平一語雙關,而且此舉一定可以博得花真盛的另眼相看。
余文良暗自懊悔,但已經來不及了。
耿含青沖著余文良冷冷說道︰“師兄,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你還是回去管好你的徒弟的,我一會兒親自帶梁平去小花花那里。”
阿噗!
小花花!
梁平听到耿含青稱呼花真盛為小花花,頓時差點沒笑出聲來。
但見余文良氣得吹胡子瞪眼的模樣,梁平便是一臉得意的沖著余文良眨眨眼道︰“大師伯要是沒什麼事,那麼請走好,我和于小非有時間的時候,肯定會去拜訪你的。”
“哼,听你的意思,你是打算留下來了麼。”余文良漠視著梁平說道。
“不然呢,我突然有了這麼好的一個二師伯,自然是要留下來的,更何況你們的武功出神入化,我們留下來可謂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為什麼不留下來呢,你是是吧,于小非。”
說話間,梁平沖著于小非眨眨眼。
于小非立刻心領神會,哈哈大笑道︰“梁平所言極是!”
說話間,于小非趴在梁平的耳邊輕聲說道︰“你今天好像很反常啊,說起話來文縐縐的,好像不是你的風格嘛。”
“切,難道只需你們盛世大陸的人拽文,我們現世的人就不可以了麼。”梁平同樣輕聲說道。
看他們兩人竊竊私語,耿含青暗暗一笑,雙手藏于青色的羅袖當中,看起來端莊大方,轉身正視著余文良說道︰“師兄,我看他們的關系好像很不錯,所以你也不必為我們這里擔心了,如果沒什麼事情,你就先回去吧。”
一連收到幾次逐客令,余文良也終于沒有留下來的意思了,便是冷冷的白了梁平一眼,旋即悻悻的轉身離開。
奇怪的是,看著余文良離開的背影,耿含青的臉上似乎也帶著一絲淡淡的愁容。
梁平無法明白其中含義,但也不希望耿含青對余文良有任何思考的時間,便是急匆匆的說道︰“師伯,你住的這個地方叫什麼名字,真的好漂亮,我剛才還在想,要是能一輩子終老于此,想來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您說對吧。”
耿含青聞言,和藹的一笑道︰“這里距離極上之門不遠,統稱為藍鏡花園,相信你們可能已經在師兄那里听到過了吧。”
“噢,好像是哦。”梁平嘿嘿的笑著摸摸頭。
耿含青寬容的看著梁平,並將梁平和于小非帶到二樓的客廳里。
客廳里充滿了茶香,就像是南湖鎮劉公館的那種高端茶葉,令人聞上一次,就會終身難忘。
耿含青禮貌的請他們兩人坐下,並替他們倒了一杯清茶。
于小非見此一幕,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師傅,這種事情,是不是應該由我來做啊。”
耿含青見于小非一臉的乖巧,便是抿嘴一笑,也坐了下來,柔聲說道︰“我這個人不喜歡那麼多的規矩,能等到你來,我已經很開心了,這種小事平常都是我自己做的,也不習慣有人服侍,所以今後你大可不必對我有那麼多的禮數,同時我可能也不會對你有那麼多的客套。”
于小非重重點頭稱是。
“師傅,我們的門派可有什麼名稱麼。”
“我們說是靈武修行者,實際也是只修靈者的一個重要分支罷了,所以暫時還沒有名字,但靈州大陸關于武力值的計算,卻是來自我們靈武修行者哦。”說到這一點的時候,耿含青的臉上帶著驕傲之色。
梁平聞言,也默默的點頭,若有所思的問道︰“師伯,那個武力值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其實從我在砝碼帝國的時候,得知有武力值這麼一回事的時候,到現在還不知道,那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概念。”
“師佷不要急,我相信你的師傅很快就會告訴你的。”耿含青一臉溫柔的看著梁平說道。
梁平也立刻明白,自己畢竟不是耿含青的徒弟,或許問題有些太多了。
但耿含青突然說道︰“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自信的告訴你,其實我們三人,可算得上是靈武三大宗師哦。”
“靈武三大宗師?”
梁平有種不明覺厲之感。
就連于小非,也同樣是一臉的精彩之色。
“師傅,那您的師傅是誰。”
“我的師傅可是有很大的來頭,想來你們都一定听過他的名字的。”耿含青自信的說道。
梁平和于小非,也都極為期待耿含青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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