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nt color=red>筆趣閣</font>已啟用最新域名︰www.<font color=red>biquge001</font>.com ,請大家牢記最新域名並相互轉告,謝謝!
再過若干年,石磨、對窩、石碾幾乎絕跡,只存在于記憶或文章中了。
www.biquge001.com這些石制工具被電磨、電動打米機等替代。餈粑也是傳說中的存在。年糕?都是以糯米為原料,工業化生產,但口味卻相差甚遠。
重生後,洪岩第一次吃上了大米飯。令李芸夫婦不解的是,他米飯吃得不是很多,而對蔬菜情有獨鐘。當然從心里感覺來說,他只是相當于1個月左右沒吃上米飯,沒吃上豬肉。前世他身體開始長肉發福,在飲食上已經注意少吃葷腥多食素。外婆送的雞蛋取了兩個,炒了番茄雞蛋。這菜成了小丫頭的最愛。但是,炒青菜梗、豆角等味道實在太好,洪岩都忍不住多吃。仙園中出產的蔬菜比之這個年代的菜口味都要好,更不用說後世以化肥催出來的了。
番茄自然送了一小盆給爺爺家,說是父親佐面買回來的。
洪建國下午沒再出工。應兒子要求,他把分家所得的竹林里兩年以上的老竹子伐淨,接近五十根。剃掉竹枝,留下竹桿,再按兒子的要求截斷竹根歪的竹尖細小的,扎成三角架。這些活都是在後院小曬壩做完的。洪岩手小拿刀持鋸的,力不從心,就剃竹枝。截完之後的竹桿,一根一根消失在他的眼前,多了就麻木了,也懶得問。
洪岩卻感覺有些不對勁了,臉色蒼白,頭暈惡心,身體發軟。他強忍著把最後一個三角架送進仙園,一 坐在地上,盤腿運起玄元訣。這時候洪建國才發現不對,听到兒子說“不要擔心,休息一下就好了”,他就沒再動他。果然,半小時後,洪岩臉色漸漸恢復過來,睜開眼楮,對父親一笑道︰“沒事了!”
“出了什麼事?怎麼會這樣?”洪建國關切地問。
“沒什麼,就是有點耗費精神!”送了一百多次東西進仙園,哪怕有時間間隔,最後差點耗盡他的精神力量。以後得要注意啊!
“那你得要注意啊,身體最重要!”洪建國囑咐道。
“曉得了!”
洪岩看父親欲言又止,莫名神色,于是道︰“老爸,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別吞吞吐吐,哪象個爽快的漢子?”
“敢跟老爸開玩笑了哈!”洪建國在兒子頭上輕拍一下,低聲道︰“你剛才盤腿坐在做啥子?是不是真的操扁褂?厲害嗎?”
“老爸,不好說呢。其實我也莫名其妙啊!厲害什麼的更不知道了……”
“哦!”洪建國頗為失望。不過,想到兒子剛七歲已經超出自己想象了,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兒子,我很看好你,聰明有前途。讀書才是正途,扁褂神馬的不要太過在意。多他不多,少他不少,權當鍛煉!”
洪岩話沒說完,就被父親打斷。本想給父親展示一下的,想想還是算了,以後有機會再說吧!父親最後的話雖有安慰性質的,卻又表明,以後讀書尋出路是免不了的。前世不就是圍繞“跳農門”而努力嗎?
“嘿嘿!這幾天我可是弄了好些種子哦!”洪建國頗為厚黑地笑道。
“無良的老爸!這是在壓榨兒子啊!”看到櫃子里的種子腹誹道。黃豆十斤,應該不是轉基因的;小粒紅皮花生十斤;糯稻不多就兩斤,可以種一畝多;高梁十斤,種高梁做什麼換酒喝嗎?慢慢來吧,反正現在小胳膊腿有勁了,只是花點時間而已。
竹枝最後都堆在竹林,天氣干燥,干得也快。太多的竹枝給李芸造成一定的困擾。歇涼的時候,奶奶、老祖等大大小小手上都在忙碌挽成燒鍋的柴團。
由于開始準備不足,豆角、苦瓜、絲瓜只是偷偷插了幾根竹桿或木棍而已。仙園中的有些蔬菜貼地生長,影響著結果。有了父親的一番辛苦,洪岩搭好架子,理順了仙園作物。以後結果都在架子上,采摘也很方便。
隊里的學前班是在蠶房臨時辦的。蠶房就是隊里養蠶的地方,一年中的春蠶最好養,蠶繭質量也是最好。夏蠶也可以,但要注意防蚊。秋蠶最不好養的,桑葉老黃,蠶繭質量太次,賣的錢還不夠工分支出。蠶房是隊里公房,不養蠶的季節會堆放糧食等。外面其實還有一個大曬壩的。
洪小芳已經確定9月開始她的講台生活。臨時開辦學前班小試身手,提前與小朋友熟悉。她正在“教室”的正中間,彈著不知從哪弄來還有點漏風的風琴,沉浸在“優美”的旋律中。正是洪岩寫給她的那首《采蘑菇的小姑娘》。二十來個孩子圍坐在她四周,或聲嘶力竭地吼,或低頭擺弄著衣角,還有兩個小男孩你搗我一下我搗你一下。
小芳老師和孩子們覺著教室中一暗,都抬頭看向大門。大門口正站著4個高矮不一的小孩子。不是別人,正是洪岩帶著小峰姊妹四人。
洪岩畢竟心智還是成熟得多,以前大學老師還是能坐得住的,或者能宅。但小峰他們三個就不同了,小孩心性需要玩伴,需要游戲。
“嘻嘻,是小洪老師來了。快,里面請!”洪小芳打趣著邀請洪岩進門。她可不敢小瞧這個7歲兒童。熟練背誦二十多首童謠、熟練演唱多首兒歌、線條流暢的簡筆畫、行去流水般的鋼筆字,哪種都不是她這個高中生都能達到的。
“小芳老師!你不必客氣,我只是帶弟弟妹妹出來玩的!”洪岩不想進去,倒不是怕小屁孩子胡亂喊。
小芳老師停止了彈琴,有小孩子原地坐著瞪著好奇的眼楮看著,大部分已經起身往外跑了,少數甚至開始圍觀。小叔洪建元笑嘻嘻地和洪岩打了個招呼。洪岩沒想到挺調皮的小叔怎麼能坐得住的。
“嘻嘻,沒事的。我教他們唱歌呢!你們也一起來吧!小美女、兩個小弟弟!”小芳挨個拉著手,很熱情,有親和力。
“大美女姐姐,你在做啥子呢?”嶸嶸仰著小臉好奇地問。
“小美女,我在教小朋友們唱歌呀,你和我一起教他們好不好?”小芳老師掐了一下小丫頭的小臉。小丫頭的臉色比洪岩重生回來時好了不少,干淨、有肉感了,再配上雙眼皮大眼楮漆黑的瞳仁,顯出聰明伶俐和可愛。
“小美女,告訴姐姐你叫什麼名字?”
小丫頭露出困惑的神情小聲道︰“以前媽媽喊我ど妹兒,可是,這些天,他們又叫洪嶸,嶸嶸。”
小芳當然明白是什麼意思了。“好啊!小美女快長大了呢。爸爸取大名了,以後上學用的名字啊,姐姐羨慕死你了。”
洪岩打量著“教室”,寬敞明亮,甚至于空曠。沒有黑板沒有課桌。教學設備唯有風琴,小孩子家里帶來的高矮不一的小凳子。三間大屋,外牆是厚重的條石砌成,絕對防火防盜。內部在山牆以上有三角橫梁隔斷,顯示是三間房。每間進深至少7米,寬有5米。西間圍席里有一些曬好的玉米。東間空著,不過從曬壩里的玉米來看,收進來要堆放的。教室就是中間的正房,做教室綽綽有余。估計這個學前班也不會再辦,洪岩確實沒有相關記憶。
夏天,小孩子穿得很少。男孩赤腳、短褲、背心。女孩雖然有正式的衣服褲子卻也赤腳。衣服褲子雖說是裁縫做的,這手藝……確實不敢恭維。有的干脆就是大人衣服改的。洗得發白,補丁重重,還有的露出膝蓋或肘部,多是在地上滾爬磨破了。多數孩子黑瘦。有小孩頭頂露出無發斑點,那是生瘡遺留。有的小孩頸部、背部密布痱子。甚至還有兩個鼻涕冒泡,只不知冬天又該如何收拾?
不過,有個小姑娘,梳著小辮,扎著紅毛線,水靈靈的大眼楮,皮膚粉紅,白底暗碎花荷葉邊上衣,褲子是老藍布卻很合身,腳上穿著布鞋,如鶴立雞群。家境不錯的小姑娘,這誰呢?二百多人的一個比較大的生產隊,還是有顯眼的啊。
說實在的洪岩現在穿的也是相當樸素,在大街上如小叫化兒。小姑娘迎著洪岩審視的目光笑了。多麼天真!多麼無邪!多麼純真!可為什麼沒有印象呢?
“嘻嘻,洪岩她可是我小表妹!漂亮可愛吧,家在隔壁大隊的!”小芳老師介紹道。漂亮可愛,什麼意思?“有什麼問題嗎?我小表妹可是五朵金花中最美的那朵哦!”
五朵金花!隔壁大隊的五朵金花啊!洪岩“哦”表示明白了。前世上小學東轉西轉,初中還是得到鄉里上學,學校里曾經流傳過五朵金花的故事。只是那時代男女大防較嚴,男孩又貪玩調皮,整天打仗瘋跑,結果,洪岩對異性朦朧的向往都沒有。但是,鼎鼎大名的“五朵金花”之最美那朵——宋幽蘭——還是听說過的,偶爾會隨同學的手指看兩眼。初中洪岩在二班,宋幽蘭在一班。中考後,他只關心自己的成績,宋幽蘭到底去了哪里也不清楚。不過,有趣的是高考結束後,曾有人給洪岩介紹對象,似乎就是她。只是,父母一心想兒子剛跳出農門哪里還願意找一個農村戶口的兒媳。
這事兒嘛,也是多年後才听說的。
“五朵金花?還七仙女呢。”洪岩嘴一撇,哂笑道。看了電影,听了民間傳說,人們取其好義稱呼。
“你……”小芳老師指著洪岩,似乎不相信︰“你知道七仙女?”
“七仙女很了不起嗎?我還知道三劍客,十八羅漢。嘻嘻!”
小芳老師這才釋然,笑道︰“嘻嘻,我媽姐妹7個,號稱七仙女。怎麼樣,沒听說過吧!”
洪岩吃驚了。五個千金大小姐,是奇葩,更奇葩的是五朵金花的母親還是七仙女之老小。哈!洪岩嘴角一翹,無聲地笑了。“養兒防老”大行其道的年代,不知道五朵金花的父母心情如何?是糾結郁悶還是逢人夸獎五個漂亮女兒?
“難怪小芳姐姐還有你表妹都那麼漂亮,不服不行啊!你知道嗎?我們隊里胡雲峰和劉忠明可都有三劍客之稱哦!”
“去你的吧,三劍客?三個魯和尚還差不多。”小芳教師差點敲他一栗鑿。
求鮮花美酒,求收藏點擊,新人不易,多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