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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怪正在用牛皮鞭鞭打醒塵,這時,那雲水宗的弟子趕來,一拱手,客氣地說道︰“宗主有令,不得傷害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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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魚怪沒有耳朵,但卻能听見人說話,他听見了,卻裝著沒听見,因為是他是妖怪,妖怪本就是狂妄自傲,不听人的管束,除了水邈道人的話,雲水宗哪個弟子能管到他。
魚怪手中的鞭子沒有停下來,相反,他出手卻是更重了,他那一鞭子下去,好好的皮膚就會皮開肉濺,他正在氣頭上,沒想到這雲水宗的弟子又來惹他。
“住手!”那雲水宗的弟子一下子來了脾氣,大聲喝道,他手中按劍,一只手已經將那魚怪長滿鱗甲的手腕扼住。
“找死!”那魚怪口中冷冷的擠出兩個字,一倒手腕,擺開那雲水宗弟子的手,揚鞭子向那弟子攻來,說時遲,那時若奔雷閃電。
“我先教訓一下,你這個目中無人的家伙!”雲水宗那弟子說罷,身子一晃,化為一道虛影子,那影子若水紋一樣,卻只有氣流的波動,魚怪看不見人,卻四下張望,突然一掌,拍在他肩頭上,他慘叫了一聲,翻倒在地上,栽了幾個跟頭,十分狼狽。
那弟子倏然顯然,拍了拍手笑道︰“今天我且先饒了你,下次休得在我面前放肆!”
那魚怪見敵不過,敗了下風,哪里還敢那樣傲氣凌人,隨即拱手道︰“恕我一時眼拙,有眼不識泰山,還望饒過在下一命!”說罷,趕緊上前親自給醒塵和天相公子松了綁。
醒塵暗中猜想,方才那弟子使用的來無影去無蹤的身法,正是雲水宗的鏡水身法,若是能習得這身法,和人較陣,就算敵不過人家,也能全身而返,真是妙不可言。
那弟子對醒塵和天相公子道︰“宗主吩咐過,請二跟在下走一趟。一來是二位初次來本宗,設宴款待,二來是宗主有事吩咐交托。”
醒塵不便推托,故和天相公子一道,隨那弟子前去赴宴,他們來到一個裝潢精致的客廳里,這廳中設有四五張酒席,廳不大,人不多,飯菜卻十分豐盛,那水邈道人也十分殷勤。
醒塵滿了一杯酒,給那水邈道人也斟了一杯,那水邈道人喝了杯,望著醒塵道︰“酒我已經喝了,小兄弟,有什麼心里事,盡管說出來吧,不必藏在心頭!”
“我想學你們宗門的功法,不知宗主可否給我傳授一些!”醒塵也不隱瞞,直說道。
那水邈道人心中一驚,苦著臉,十分為難地說道︰“貧道這些年,卻是得了一種怪病,這病不癢不痛,卻是運不得功,行不得氣,所以貧道就天天鋤鋤花草,閑耍著度日,若是讓我傳你功法,必然會行氣運功,我這舊病發起來,卻是不好療治。”
醒塵知道這是水邈道人故意推拖之詞,所以也不好繼續勉強,只好埋頭喝酒。
幾盞酒下肚,醒塵又拱手問道︰“方才那弟子說宗主請我們過來有事,不知道是何事?我想問一問。”
水邈道人微微一笑道︰“俗說說‘外來的和尚會念經’,這句話卻頗有深意,你我同為修煉之人,各有一些道行,卻因門派各異,這道法上卻有所不同,我這宗府里,有一個千年封印,貧道用盡百般道法,卻不能將他解開,不知二人的道法如何,可否幫個忙,幫我們解開那封印。”
天相公子在旁邊呵呵一笑︰“這畫符文,玩封印,卻是我的專長,我曾用各種鎮過無數妖魔,若是找本公子來解封印,真的算是找對人了。”
那水邈道人又望了醒塵一眼問道︰“不知道小兄弟會不會?”
醒塵淡淡笑了笑︰“這封印卻是有不少種類,八卦封印、太極封印、五行封印,各種陣法封印,而且佛教的封印和道家的封印又不同,佛教用一般用法器封印,如佛珠封印、金缽封印、指環封印……”
水邈道人頷首笑道︰“看來公子懂的東西還真是不少哩,而我這封印,非道非佛,我也探不明白,故請教二位。”
醒塵又向水邈道人敬了一杯酒,趁機推脫道︰“宗主乃是一代宗師,也解不開的封印,我們晚輩哪里得行,我看,還是算了吧!”
水邈道人苦嘆道︰“可是那封印一日不解開,我輾轉反側,夜不能眠,還請二位幫個小忙,若二位幫了我的忙,到時候貧道定會重謝!”
那天相公子道︰“醒塵兄不願意幫你,我幫你,不過這酬勞可要先說清楚,我方幫你去解這個封印。免得我到時候幫你解了封印,你這老頭子卻在我面前耍起滑頭,賴起賬來,我卻懶得和你廢口舌。”
“好,好,好。”水邈道人連連點頭道︰“公子想要什麼報酬,盡管說,只要能解開封印,貧道不吝萬金,只要舍下有的東西,你盡管說。”
天相公子心中一喜,笑道︰“我什麼東西都不求,只求一顆能提升十年修為的內丹。不知道宗主舍下有沒有?”
水邈道人盯著他道︰“別說一顆,就是十顆,貧道也拿得出來,只怕公子解不開封印,到時候這內丹也拿不到。”
天相公子聞言,眉頭一皺,心想,這老頭子真是個種地的農民,這麼小覷本公子,本公子得給他露兩手,顯點本事給他看看,也讓他心服口服,後悔不已。
想到這里,那天相公子道︰“宗主,那封印在什麼地方,帶我去瞧瞧!”
醒塵在一旁,一是好奇,二是擔心,于是一拱手道︰“天相公子,我也陪你去!”
水邈道人起身向前走了兩步,回頭道︰“二位,請跟我來!”醒塵和天相公子便提著劍跟上前去。
水邈道人帶著他們二位,穿過大廳,來到一個雅致的書房里,這書房里光線明亮,一束光正好投在正牆的一張山水畫上,這山水畫勾勒清晰,筆墨鮮明,線條迂緩,畫面柔和,賞了這畫,應就如身臨其境一般。
便水邈道人帶他們二位來,卻不是賞畫的。只見水邈道人手上一拂,一道白光照在那畫間,那畫隨光而動,仿佛是水波一般,看來這畫中有玄機。
那畫上的水紋波動得越來越厲害了,那畫上開始倒映著他們三人的影子了,水邈道人說道︰“這里是一道門,我們進去吧!”說罷,身子一蕩,便進了畫中。
醒塵和天相公子雖然十分吃驚,但是也來不及多想,也穿入了畫中。
醒塵只見眼前天光一亮,卻仿佛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一般,他一看,這里居然是一個四面是岩壁的山谷,那岩壁的一方,貼著水邈道人剛剛賞過的那一幅畫,此時,那水邈道人正在那岩壁上收畫軸,他回頭對醒塵和天相公子笑道︰“這個東西可得收好,到時候,我們還要從這里回去哩!”
這山谷四面雖然是岩壁,但岩壁的一方,卻開了一個山洞,這山洞幽深,一眼望去,里面是幽藍色,仿佛裝著星辰的天空一般,閃爍著神秘的光源。
“我們一起進去吧!”那水邈道人既然是引路,當然得走在最前面,醒塵進入這個山洞中,才發現這個山洞也沒有什麼不尋常,卻都是土石構成,地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青苔,踩在上面,軟綿綿的,帶著一些彈性。
這洞中和其它洞一樣,也有石室,這石室卻不是天然形成,都是人工鑿出的,所以大小卻差不多,因為年月太久,石室的岩壁十分的斑駁。
“到了!”水邈道人回頭提醒道,他推開一個石室的門,引著醒塵和天相公子走了進去。這石室里雖然沒有陽光照入,那岩壁卻是自然發光的石頭砌成,所以不用油燈,也能將周圍一切看清。
這里還是一個書房,整個房間也是書房了擺設,包括桌椅,但這書房的書,卻是很少人看過,大多數是沒有人修煉的功法。
那石室的牆壁上有一個凹槽,水邈道人在凹槽里取出來一個木盒子,這木盒子上沒有雕刻花紋,卻極像一個棺材,一個微型的棺材,但要比骨灰盒要大,所以判定這里面裝的絕對不是骨灰和尸體。
醒塵仔細看了看這黑色的木盒子,卻看不出什麼異樣的東西。
天相公子盯著這木盒子,在一旁笑道︰“老頭兒卻是這麼神神秘秘,將我們二人帶到這里,原來就是來解一個盒子,這盒子有什麼封印,恕我眼拙,我的確是什麼也看不出。難道是你這老頭兒在玄虛?”
水邈道人將那木盒子倒翻過來,原來這木盒子的鎖在下面,那鎖上真的貼著一個泛黃的,羊皮紙一般的封印,那封印上面畫著看不懂的封印。
“這是什麼封印,為何不是紙符,卻是用羊皮來寫?”天相公子心中迷惑,自言自語的說道。
水邈道人捋須笑道︰“公子的確是眼拙,這是一塊人皮,公子怎麼沒有看出?”
“人皮?”天相公子聞言大吃一驚,那若女子一般美貌的容顏也變了色。
醒塵見過那人皮的傀儡,對于人皮,卻是有印象,他第一眼看,這認得這是貼的人皮,卻沒想到有人會用人皮做符,這不但稀奇,且是極古怪的事,天下之奇人奇事,卻是見多不怪。
醒塵雖然不知道這里面裝的是什麼東西,但是他可以肯定,這邪魔歪道制作的禁制封印里面的東西,一定不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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