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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走停停,二人花了兩天時間到達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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鄴城是邊城國的幾大主城之一,雖然沒有天朝的城市繁華,但也是極為不錯的。鄴城是周邊國家較為繁華的花中城。
桑月是各種花卉盛開和交換的季節,鄴城開辦了一年一度的賞花大會,雲冉和凰于飛來的很巧,再過兩日便是賞花大會。
“鄴城一趟也不算是全無收獲,就算忘記不來,我們也可以看完賞花大會再走。”雲冉手持一朵野玫瑰在琳瑯滿目的鄴城大街上轉悠著,一頭青絲梳成少女最常見的流雲鬢,發絲之上帶著由樹枝和鮮花的編成的精美花環。一改之前的紅色衣袍今日到時穿了件白色交頸襦裙。凰于飛將華貴的衣袍換成黑色勁裝,佩劍掛在背後,手上拿著兩串冰糖葫蘆,暗藏波瀾的瞳孔隱隱有些無奈。
雲冉在前方走著,看到一些新奇的小攤販總會過去觀望一二,卻曾不從購買,芙蓉面上掛著恬靜溫婉的笑容,白色的襦裙在輕巧的蓮步之下,步步生花。
行者無意,看者有心。雲冉雖不像話本中描述的貌若天仙、傾國傾城,也是畫中嬌、水中月、出水芙蓉不為過,帶有江南女子特有的溫婉、嫻靜,羊脂白面上一抹淡笑。
這樣的女子,最吸引人不過。鄴城中不少登徒子盯上了雲冉這只看似無害的小白兔,只是礙于身份並未出現,只能將眼前的女子當做風景欣賞。畢竟,雲冉身上穿的交頸襦裙可是用特制的冰蠶絲和雲錦制作的。冰蠶絲不珍貴,只要是富貴人家都可獲得,但是雲錦歷代來只被當作貢品。
穿著如此華貴,只要是有點眼力勁的人都不會招惹。
不得不說,人類總是一個很讓人費解的動物,偏偏還有不怕死的過來了。
“小娘子長得如此漂亮,跟本王回家如何?本王保證只寵你一人。”不知從何處突然跳出的錦衣男子攔住了雲冉的去路,說著輕佻的話。錦衣男子身後還跟著兩人,明顯是侍衛,一人黑衣,一人白衣,均手持佩劍。
看著眼前的錦衣男子,凰于飛挑眉,暗自在心中點起一炷香,為男子默哀。沒有半點愧疚之色,惹了不該惹的人,本就是要付出代價的。
只是希望,死的時候能好看點。
不得不說,若是不算上那些修仙門派,修仙世家和青華大陸的一些隱藏勢力眼前這個錦衣男子還是夠資格調戲雲冉的。
最起碼,錦衣男子所穿的蜀錦就和雲錦是一個級別的貢品。
瞥了眼錦衣男子,在腦海中翻閱著,卻實在想不起此人,只好詢問“不知王爺?”
見雲冉根本不認識他,錦衣男子有些惱怒,卻又不好在美人發火“本王是花間國瑾王,容瑾。”說話間男子語氣有些傲然,像是給了什麼天大的恩賜一般。
周邊的攤販見男子竟是花間國瑾王,容瑾。不覺間又陷入一陣恐慌,只是礙于男子王爺的身份不敢有何大動作,可想容瑾的名聲並不是怎麼好。
“原來是瑾王,真是**。”雲冉不以為意。花間國瑾王,容瑾。他有印象,卻不知為何居然變得如此這般。
在雲冉七歲時,曾經見過容瑾一面,在花間國國王的壽宴上。
那時候,容瑾是讓周圍國家都十分忌憚的天才少年,花間國國王的愛子。卻不想一次毒殺將原本高高在上的天才少年變得廢材無比,原本十分寵愛他的花間國國王也將這名曾經的天才送來了邊城國,以一國質子的身份。
這般說來,雲冉還真沒什麼好怕的。莫說容瑾現在只是區區一國質子,就算是當年那個高高在上的天下少年,雲冉也未必會怕。
不過……以雲冉的性格,才不會輕易相信當年那個在花間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少年會頹廢至此。
“小娘子,可是要和本王回府。”容瑾得意滿滿。
“多謝瑾王抬愛,只可惜小女子已有婚配。”雲冉淡然說道。卻未看見她身後那個沉默寡言的男子眸光暗了暗,亦或者說,她看到了,只不過從未在意。
果然,不應該妄求奢望。
頷首,看著眼前風輕雲淡的女子,寬大的手伸出,想撫撫一撫那羊脂白面的肌膚,卻被女子精巧的躲開,也不動怒,仍是那副急色的模樣“胡說,本王看小娘子,還未及笄,怎會有夫君呢。”
笑了笑“既然王爺知道小女子還未及笄又何必糾纏,莫非……王爺有戀、童、癖。”雲冉一字一句道。
容瑾的丹鳳眼中閃過一絲殺機,轉瞬即逝。“非也非也,小娘子那能算是幼童呢,明明是絕世美人才對嘛。天下人有誰不愛。”說著,容瑾欺身上前,想將雲冉抱起。
他的耐心,已經被眼前的女子耗的差不多了。
一道黑影閃過,瞬間將容瑾制服,隨手扔在地下。
正是凰于飛,看著笑容依舊的雲冉,正要開口說些什麼,一道聒噪的聲音響起“你竟敢扔我。”轉頭看著容瑾,眉頭蹙起“冒犯阿冉,殺你也不為過。哪怕你是王爺。”
“好,好,好。”怒極反笑,容瑾一連說了三個好“把那男的殺了,女的給我留下。待本王享受完了,賜給你們。”
話音剛落,一黑一白兩個身影從出現,二話不說就拔劍像凰于飛和雲冉刺去。
“城中不許殺人,廢了他們。”雲冉開口,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眼眸中冰冷一片。凰于飛點頭,也不拔劍,就著劍鞘迎向兩人。只是兩個閃身,那一黑一白兩個身影便倒地不起,儼然被廢了經脈。
周邊抽氣聲頓起。雲冉只當做未察覺,慢慢朝容瑾走去,蹲下身子,眸中一片冰冷,她附在容瑾耳邊喃喃輕語︰“我不管你是真的廢了,還是裝的。惹我,是要付出代價的,這次廢了你兩個人,只是小以懲治,若有下次,你身後的人也保不了你。”
說著,抬頭看了眼凰于飛,凰于飛會意,蹲下身子將雲冉扶起,兩人朝著大街的另一邊走去。從背影看,一男一女;一黑衣,一白裙;一人氣質不凡,一人風華絕代。
待二人走遠,議論聲漸起。保護容瑾的兩人,雖然武功不是頂尖的,卻也是一流。不想被跟在那女子身邊的黑衣男子挑斷了經脈。如此便也就算了,偏偏那男子也沒拔劍,還是一招致勝。
大約一炷香時間,大街上又來了一群人,卻是瑾王府的人。
雖說容瑾被送到邊城國當質子,身份也是極其尊貴的,再加上花間國王雖然放棄了容瑾,那麼多年的感情卻也不是說丟下就丟下的,因此,容瑾在邊城國,過得也是極好。
“王爺……”一名老者站在容瑾身邊小聲說些什麼。“我知道了,梁叔你去安排吧,另外找最好的藥治他們的傷。”容瑾抬頭,臉上不復剛才的輕浮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肅然,以及……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