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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笑,就有人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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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才回到家沒多久,陳靖就被“砰!砰!砰!”的敲門聲吵醒了。
皺著眉,冷著臉看著門前站著這個一臉焦急的女人,陳靖不耐煩的說道︰“你有完沒完。”
被他這樣呵斥,張曉 立刻低下頭,怯怯的說道︰“對不起,可是我只能來找你。”
“沒空!”陳靖冷冷的說道。
張曉 整個身體一顫,咬著嘴唇,竟撲通一聲跪在門前,眼中淚水打轉,哭著說道︰“我求求你,救救我姐姐,她被原爺抓了,我求求你救救她。”
陳靖不為所動,依然臉色陰沉,問道︰“我為什麼要救她?”
是啊,他為什麼要救她?
琪姐為了報仇不擇手段,觸踫了陳靖的底線,也曾安排一場飯局想拉陳靖下水。
要說讓陳靖就她,卻是找不到理由。
張曉 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低著頭,嚶嚶的抽泣。
陳靖被哭得心煩意亂,惡狠狠的說道︰“別以為淚水能讓我心軟,我的淚早已經流干了,淚水帶來的只有死亡!”
陳靖給李林講了一個故事,卻沒說前半段。那就是兔子們被狼抓住的時候,也曾流著淚跪地求饒,可惜,結果死的更慘。
張曉 在哭,陳靖冷著一張臉坐在客廳里抽煙。
說起來,這個女人陳靖對她也不討厭,如果追究起來的話,還是因為琪姐對宋夕月下手的緣故。
陳靖討厭琪姐為了報仇不擇手段,從而連帶著對這個妞沒好臉色。
更因為現在張曉 的樣子,讓他想起三年來在死亡森林的生活。他就像故事里的兔子,被帶到死亡森林,被一群殺人如麻的狼捕殺。
他也曾看到過有人哭著求饒,也曾目睹了那些人對求饒著殘酷的折磨。更看到成千上萬的人在他面前慘死,從小孩到成人,男女都有。
一批批新人被送來,一批批人死去,而他只能不斷地逃亡,不斷的躲藏。
這是一段噩夢,不願回憶。
此時,他就像一座冰山一樣,陰冷,恐怖。
陳靖神色陰沉,冷著臉,沉聲說道︰“你哭夠了嗎,哭夠了就滾!”
被他呵斥,張曉 身體顫抖,低著頭不敢哭泣,也不敢說話,就這樣出在那里。
那樣子,如果讓人看到還以為做錯事的小媳婦被責罰一樣。
“我求求你,幫幫我姐姐。”張曉 說道,聲音怯弱。讓人心疼。
“我為什麼要幫你?”陳靖說道,聲音依然冰冷。
張曉 沉默了,房間內死一般的沉靜。
過了很久,她突然抬起頭,怔怔的看著這個鐵石心腸的男人。站起來,走到陳靖面前,說道︰“只要你肯救我姐,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陳靖眉頭一挑,看著她笑了,戲謔的說道︰“你有什麼?”
張曉 低著頭,咬牙說道︰“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尼瑪,陳靖邪惡了,盯著這個漂亮的妞,笑的猖狂而戲虐,他只說了一個字。
“脫!”
少兒不宜!
張曉 真的脫了,脫得只剩下白色的內衣,這個妞明顯有備而來。蕾/絲底/褲,花邊胸/罩。
在這個昏暗的客廳里,有一美女,身材窈窕,穿著誘/惑的內/衣,低著頭任人宰割。
我去,我都羨慕了!
可是陳靖依然很冷漠,他在裝逼!
還是那一個字,脫!
張曉 緊咬嘴唇,低著頭,小臉通紅,幾乎滴出水來。
“哼!”陳靖冷哼一聲,說道︰“怎麼,覺得委屈?”
張曉 不說話,低著頭不敢看他。
陳靖捏起這個妞的下巴,看著她已經變得蒼白的小臉,嘲弄的說道︰“你不是說只要我要,只要你有嗎?”
漂亮的妞哭了,淚水滴落,她卻倔強的沒發出一點聲音,雙手繞到背後,下一刻花邊滑落,一對大白兔呈現在陳靖眼前。
然後,這個妞豁出去了,下巴被陳靖捏著,她只能抬著頭,彎著腰將身上僅剩的一絲布料脫下。
全/裸!
張曉 臉色蒼白,渾身都在顫抖。這個妞很美,卻從未交過男友。更沒在別人面前一絲不掛,更何況還是個男人。
她就像一個含羞待嫁的姑娘,第一次在新郎面前展示自己的全部,等待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可惜陳靖並不是她等待的新郎,所以很害怕,很委屈。
看著她,陳靖笑了,冷,很冷,非常冷!
此刻,在張曉 眼中,這個男人的雙眼中並沒有淫/邪,而是極為冷漠,在冷漠中夾雜著嘲弄,強大的自信,以及淡淡的殺意。
陳靖並沒踫她,他離開了,丟下一/絲/不/掛的張曉 ,聲音冰冷的說道︰“我曾見過一個妞,同樣一絲/不/掛,但她死了,被折磨的體無完膚,死的很淒慘!”
這個美得不像話的妞怔怔的望著他的背影,看到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冷漠和孤寂。
陳靖出了門,拿出手機給裝逼男拿了個電話,冷冷的說道︰“該做事了。”
那邊,裝逼男有些擔憂的問道︰“要不要我幫忙?”
陳靖搖搖頭,臉上帶著一絲嘲弄,淡淡的說道︰“不需要,我一個人就夠了。”
......
原大頭愛裝逼!
這貨一介武夫出身,卻很愛擺譜。
洋房別墅內,他兩腿敞開,端坐在老虎皮鋪墊的紅木坐堂椅上,下面豎著兩排椅子端坐著十幾人。這些人身後還站著一排人,氣勢恢宏,像極了土匪山大王的派頭。
原大頭輕輕啞了一口茶,掃了眼眾人,看著琪姐,不緊不慢的將茶杯放下,說道︰“琪姐,我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今晚你不但策反了這幫狼心狗肺的東西,還要取我原某人的性命,總要給我個理由吧?”
“哼!”琪姐站在眾人中間,就像萬綠從中一點紅,被一幫大男人包圍著。即使這樣她依然不懼,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尼瑪,這是在演《劉胡蘭》嗎?怎麼看都很像。
原爺很上鏡,將壞人的角色演得繪聲繪色,冷笑著說道︰“你不說沒關系,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琪姐冷笑,說道︰“原大頭,成王敗寇要殺要剮悉听尊便,但別以為抓了我們就完了。”
原大頭眉毛一挑,戲虐的看著她,說道︰“哦?不知道琪姐還有什麼手段,怎麼,難道你以為你背後的那些靠山會來救你?”
“哈哈哈哈”
原爺又笑了,接著說道︰“琪姐啊琪姐,都說你是個聰明人,都說我是個蠢人,我怎麼覺得你還不如我呢。靠山?你真的以為一個沒用的人,那些大老爺們還會出手救你?”
琪姐不說話,看傻逼一樣看著他,盡管被是階下囚,卻依然很淡定,說道︰“我說的是一個人,一個能要你命的人!”
原大頭一冷笑,說道︰“誰,琪姐倒是說說誰能要我的命?只要他有這個能力,他要我就給。”
這話有點歧義啊。
可是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外面傳來,叫嚷著︰“你說的,不過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屁股下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