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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杰連忙說道,“我是梁卓浩的表弟,上一次我們見過!”
張秉文哦了一聲,點頭微笑,“原來是小梁的表弟啊,年輕人不錯,好好干!”
李杰得意洋洋的回來了,能夠和張總說上話在他看來就是不可多得的榮譽了,看言俊的眼神都帶著居高臨下的意味。
www.biquge001.com這讓言俊很無語,李杰給人家握手人家都不帶搭理的,就這還得意個屁啊,他不能理解這種感思維。
可是就是有人恭維李杰,“呀,沒看出來,小李還有這樣的關系,什麼時候也給我介紹一下!”
“李杰人脈真廣啊,來敬你一杯!”
李杰滿面紅光,十分豪氣的說道,“哈哈,咱們誰跟誰,來一起干了!”
都是同事,言俊也意思一下,沒想到李杰看見了,似乎很不高興。
“言俊啊,我知道你今天做東,怎麼你抿一口就完了,怕大家多喝酒是咋地?”
言俊皺眉,說話也不好听起來,“我酒量小,不能多喝。難道你想將我灌醉,然後你去結賬?那好,我就放開了喝了,結賬的事情就交給你負責了!”
李杰被憋得滿面通紅,真想說老子結賬,可是他不敢,這兩桌至少要一萬,要是再點一些好酒好菜,三五萬也有可能啊!他臉上肌肉僵硬,嘿嘿笑了兩聲,聲音干澀,“說好了你做東,我怎麼能夠越粗代庖,下次我再請。”
經過這麼一說李杰也沒有臉再讓言俊喝酒了,要是再讓你他掏錢咋辦?
“再來兩瓶五糧液!”李杰開始勸別人喝酒,暗暗看了言俊一眼,心說不是你請客嗎,心疼死你!
阿勇他們覺得李杰做的不地道,又不好說的太明白,只能變著法子說,“李杰啊,咱們都不會喝酒,還是少喝點吧!”
“別介,大家出來就是高興的,反正晚上不上班,不用給我省,能喝的就多喝點!”言俊不以為意。改動一次藥方就得到了二十萬,要是將他知道的藥方都說出來,不知道能夠得到多少錢呢,一百多個二十萬是多少啊?他還會在乎吃一頓飯這種小錢嗎?
當然了,言俊也沒有想要持續改進藥方,他掌握的很多東西都是師傅這些年收集來的,花費的精力和代價很大,這些東西其實都屬于師傅的,可不能隨便給拿了出去。
听到言俊這麼說,大家心里都覺得言俊這小伙會做人,既然請客就不能小氣。
“言俊,我們踫一杯!”阿勇站起來大聲說道。
言俊自然也站起來,他對這個直言直語的人有好感,爽利,不用勾心斗角,兩人干杯。
“咦,”一個脖子粗腦袋大帶著大金鏈子的人突然停下,他身邊跟著一個十分漂亮的女子,那女子很奇怪。
“田哥,怎麼了?”
田厚宏沒有理會身邊女子,一下子看見了站著的言俊,雙眼立刻亮了,大步走了過去。
言俊放下酒杯坐下,這時候一邊跑來一個人,十分熱情的說道,“哎呀,這不是言老弟嗎,你可想死我了!”
“啊,是你啊,你爸沒事了吧?”言俊還以為對方父親的病又復發了,“應該沒問題了啊!”
田厚宏愣了下,心說那不是我爸,拉住言俊的手使勁晃蕩,“沒事了,言老弟可真是神醫啊!”
他扭頭看了看,這一桌人可真夠多的,“言老弟,我在上面定了包間,咱們上去聊聊吧!”
“呃,我情人吃飯呢!”言俊猶豫,他不願意搭理這個胖子。
田厚宏呵呵一笑,討好的說道,“耽擱不了太長時間,咱們也算是有緣分了,言老弟你說是不是啊?”
看對方好言好語,言俊只能站起來了,他這人就是順毛驢。
“服務員,給他們上兩份羽翅,再拿來兩件飛天茅台,兩瓶干紅,”田厚宏對言俊點點頭,然後對言俊的那些同事說道,“大家吃好喝好,想要吃什麼隨便點,所有消費算我的!”
阿勇李杰他們都被鎮住了,看人家出手不凡啊,飛天茅台一瓶都要一千多,一箱六瓶就要七八千,兩件就是兩箱,就要一萬多不到兩萬啊,再加上其他的,一下子至少四萬了!而且看田厚宏說的十分輕巧,根本沒有將這當成一回事,可見人家那是真的有錢!
怕言俊不接受,田厚宏笑呵呵的說道,“言老弟可要給我一個面子,我窮的只剩下錢了!”
跟著田厚宏的女人簡直就驚呆了,田厚宏雖然身價不菲,可是卻不是一個大方的人,今天竟然這麼討好一個年輕人。對就是討好,這種樣子只有在面對大領導的時候才會有啊,可是看這個年輕人不像是大領導的樣子啊,難道是二代?
到了包廂言俊竟然在里面看見了一個張秉文,田厚宏哈哈笑著和張秉文握手,“老同學啊,好久不見了!”
張秉文笑容滿面,“老田你還是那麼胖,看你這都成了一頭豬了,瞧你著.的肚子!”
“什麼啊,我這里裝著的可都是學問!”田厚宏哈哈笑了幾聲,然後一拍腦袋,“瞧我這記性,只顧著高興了。老張給你介紹一位神醫,這是言俊,一手針灸簡直神了!”
張秉文神色驚異,可能是看言俊年輕,但還是很熱情的說道,“你好,我是張秉文!”
“張總好,我會針灸,但可不是什麼神醫,不要听老田胡說!”言俊呵呵一笑,說話不卑不亢,並沒有因為張秉文的身份而有所拘謹。
如果別人叫他老田,田厚宏早就發飆了,不過言俊這麼叫他只有高興,因為這樣才更加親近,以前只是他單方面的稱呼言俊言老弟,對方卻根本沒有正式稱呼過他。“呵呵,言老弟的本事你慢慢就會知道了!”︰
這事口說無憑,別人怎麼會相信,好在田厚宏也不是非要讓別人相信,他自己知道就行了。
“這位是?”張秉文笑嘻嘻的看著田厚宏。
“這是我的秘書小琳,”田厚宏不想多說,這種事大家都知道就行了,“都坐,上菜吧!”
田厚宏給言俊敬酒,說著一些笑話,一點也沒有當初在火車上那種不屑的態度。應付了一會,言俊起身告辭,田厚宏送到了門外,小聲說道,“言老弟,其實我有事求你,不知道老弟有空沒有?”
言俊早就猜到這家伙有事,否則怎麼會這麼拉攏自己,“什麼事,你先說說看!”
田厚宏見言俊沒有拒絕,立刻說道,“是這樣,我有個項目被卡住了,需要找市里的一個領導,我听說他的女兒得了怪病,好幾年了都沒有治好,所以想讓言老弟試一試。”
“怪病,這個我可不敢說一定能夠治好。”言俊倒是有點興趣,只是話不可說滿。
“沒關系,只要言老弟盡力就行了。不管治好治不好,五十萬打底,老弟銀行卡號碼是多少,我立刻轉賬!”田厚宏趕忙提出診金,生怕言俊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