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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姓石,不姓秦!”
秦陽的話,猶如一把利劍,直刺石蒼的內心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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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知曉他是秦令七世嫡孫後,就為自己改姓石,而沒有姓秦,充滿了不忿。他乃是秦族血脈,卻連姓氏都要改掉,這是恥辱。
“這不是我的錯!”
石蒼咆哮怒吼,“老祖生死未知,我們秦氏一族天下皆敵,幾乎滅族。為了生存下去,我們不得不改名換姓,隱匿不出。前輩,既然我秦族有如此強大,為何你們不肯出手,為何要坐視那一場災難降臨?”
秦陽直翻白眼,道︰“這世上的人,除了父母子女有著無可推卸的責任和義務,即便是體內流著同樣的血脈,在某些時候,也是互不相干。雖然同是秦族血脈,但本座問你一句,帝秦域的秦族,為我秦族做了什麼?”
“沒有付出,卻想要回報,這天下,有這樣的道理嗎?”
秦陽目光注視著石蒼,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
事實上,若不是因為石蒼是秦族之人,就憑他的這種心思,秦陽就能滅了他。他已經不再是當初的自己,他將不再隱忍,不再畏懼。
無論面對何種敵手,他不懼一戰。
而那些對他有敵意的人,他更是會毫不留情地出手。
石蒼喏喏不言,他並不知道百寶閣背後的秦族是怎麼一個情況,他更不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此刻,面對暴怒的秦陽,面對那種毀天滅地的恐怖威勢,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身處暴風雨的海面上的一葉小舟,隨時可能會傾覆,葬身海底。
想到眼前老者所言,秦陽這個玉宵宗的震懾存在,居然比眼前的老者還要強上一籌,石蒼心中那種想要取代秦陽的想法就如泡沫一般,頃刻將破裂。
“如何選擇。你自己決定。劍宗,要麼臣服在玉宵宗之下,要麼繼續銷聲匿跡,要麼。徹底在帝秦域斷了傳承!”
秦陽已經不想再打理石蒼。作為劍宗弟子,又是秦族血脈,秦陽對他的觀感本來是不同的。可惜,這人的野心太大,剛剛出世。就妄想讓劍宗取代玉宵宗,成為帝秦域的掌權者。當年,秦令稱霸帝秦域,導致了秦氏一族的崛起。可惜,秦氏一族並不懂得如何掌控這龐大的帝秦域,一旦定海神針的秦令出現意外,帝秦域就不再屬于秦氏一族。即便是秦氏一族也是差點被徹底滅絕。
“前輩,我們劍宗可否依附在百寶閣之下?”
“不可以!”秦陽果斷拒絕,“百寶閣不會直接掌控任何一個宗門和家族。帝秦域明面上的掌控,只能是玉宵宗!”
“我們劍宗若是繼續銷聲匿跡。百寶閣的影子附屬呢?”
“滾——!”
秦陽揚手,直接將石蒼從房間內拍飛出去。
百寶閣要成為帝秦域的隱形掌控者,只會以護法和護衛成軍的形勢存在。而在百寶閣之下,決不允許存在任何的組織,即便是小團體阻止也不行。像石蒼的提議,秦陽是絕對不會認同的。
百寶閣的力量,只能是由百寶閣掌控,其他的任何宗門勢力,都不能掌握一分一毫。
他明白,大部分加入百寶閣的武者都有多多少少的私心。
私心。是人都有。對此,秦陽沒有一絲一毫的不爽。但是,想要在百寶閣所屬拉幫結派,組成小勢力。想都不要想!
因為同是秦氏一族的血脈,秦陽終究是留了一份情,沒有將石蒼滅殺。
石蒼被拍飛,飛出百寶閣,跌落百寶閣外的街道上。
街道上,正有數不清的武者流連。他們都是前來參加玉宵宗盛典的。見到一個靈一境五重天的武者從百寶閣內飛出,都是大吃了一驚。
靈一境五重天,在現在的帝秦域,已然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是站在金字塔最頂層的存在。這樣的人,進了任何一個宗門,都將被萬分恭敬地對待。百寶閣,不愧是百寶閣,連靈一境五重天的武者都能說拍就拍。
如此勢力,若是能成為其中一員,何其榮幸?
于是,帝秦域武者要加入百寶閣的沖動更勝,幾乎是形成了一道恐怖的浪潮。
石蒼顏面盡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玉宵城,回返劍宗秘地。
“父親,我不甘心!”
返回劍宗秘地,石蒼直接找到了他的父親,石破天。
石破天,天資比之石蒼都要強大許多。他雖然不能修行劍訣,但是他修行的劍宗秘典,霸劍訣,依舊是恐怖霸道。饒是石蒼的劍訣能克制霸劍訣,但在實際的戰斗之中,石蒼也總是敗在石破天的劍下。
“同為秦族血脈,憑什麼那秦陽就能執掌百寶閣,為秦族少主?”
石蒼滿是嫉妒地開口。他不甘心,他才是秦令的嫡系血親後代,為何他卻要改頭換面,更是連秦這個姓氏,都要拋棄?
石破天嘆口氣,道︰“你不甘心,為父又何嘗甘心?只是,百寶閣的強勢,根本不是我們現在能對抗的!我們的確是老祖的嫡系血脈,但是劍宗諸多前輩,為了護住我們,幾乎拼光了劍宗,我們不能只為了自己的一時意氣,就讓劍宗斷了傳承!”
“父親,若是秦陽死了,我們的機會也就來了!”
石蒼心中終究是不可自已地冒起了那個念頭,取代秦陽。
他能修行劍宗至高的劍訣,當是天地眷顧之人,他才是這片天地的主角。秦陽,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只能是配角。他的存在,只能是為了襯托他,是他走向巔峰的踏腳石!
石破天聞听石蒼的話,一向沉穩淡定的他不由色變,揚手一巴掌落在石蒼的臉上,將他抽了一個踉蹌。
“你瘋了嗎?那可是百寶閣的少主,是秦氏一族的少主!”
“父親,我沒瘋!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若不然,我們永遠沒有出頭之日。秦陽在,玉宵宗就永遠會是帝秦域的主宰,我們劍宗。也將永無崛起之時!”
石蒼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目光流露出一種瘋狂的決然。
他乃是天眷之子,一個秦陽而已,注定是要被他取代的。
石破天沉默不言。他在思考,在考量如此做的可能性,以及可能獲得的利益。
“父親,若是沒有百寶閣,我們可以繼續隱忍。但是。百寶閣的出現,我們還要忍下去嗎?若是能得到百寶閣的資源供給,父親就算是突破到靈一境九重天,也不是沒有可能。到那時,帝秦域,將重新歸于我們秦家之手。唯有如此,我們才能為當年枉死的族人討一個公道!才能去查證秦令老祖究竟是生是死!”
石蒼知道石破天的心結是什麼,此刻說話,句句切中要害。
從小到大,他們都被教育。一定要牢記秦氏一族的悲劇。將來,要復仇。讓那些負了秦氏一族的人,付出慘烈的代價。
石破天深吸一口氣,道︰“你有幾分把握?”
“如果父親跟族內的長老們肯出手,我有至少七成把握可以干掉秦陽!”
石蒼是一點兒也不怕自己說的太過,風大閃了舌頭。
他的確是十足的底氣。回返劍宗秘地的路上,石蒼就在盤算除掉秦陽,取而代之的計劃。若是一切按照他的設想進行,他取代秦陽,將有百分百的成功率。
“說說你的計劃!”
即便石蒼是自己寄予了厚望的兒子。石破天也不可能單憑石蒼的兩句話就直接應下石蒼的瘋狂想法。要知道,這是關系到劍宗傳承的大事,稍有不慎,就可能是徹底湮滅的結果。那樣的結果。他承擔不起!
石蒼微微一笑,道︰“父親,我們劍宗的禁天絕殺劍陣!”
禁天絕殺劍陣,是劍宗的禁忌陣法。
散劍尊者的劍陣,乃是武技,是在武技中融入陣法。說是劍陣武技。實則終究是武技,不是真正的劍陣。
在帝秦域有各種的陣法,劍陣自然也不少。
劍宗,乃是用劍的宗門,基本所有的陣法都是劍陣。而禁天絕殺劍陣,便是劍陣中的禁忌。此陣法,一旦發動,封禁空間,而且會形成一股劍勢,在劍勢的壓制下,縱然是靈一境六重天,甚至是更高境界的武者,一身的實力也會被削弱大半。
如此陣法,威力超卓,但弊端也是極為明顯的。
禁天絕殺劍陣,消耗性的不單單是武者的真元,更消耗武者的精氣神,甚至是壽元。這一門劍陣,乃是劍宗的前輩從劍宗絕地中無意中發現,其威力之強,讓劍宗無數的先輩嘆為觀止。然而,禁天絕殺劍陣的弊端,在劍宗面對滅門危機的時候,才被人發現。其結果就是,毫無防備的劍宗諸多長老,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當上清宗和合歡宗聯手,憑借合歡老祖和上清宗主的境界壓制,讓強弩之末的劍宗長老們遭遇了滅頂之災。
自那之後,劍宗幸存者亡命劍宗秘地,隱世不出。
而禁天絕殺劍陣,也徹底成了禁忌劍陣,不到宗門滅絕時刻,決不允許輕易動用。
在如今的劍宗,禁天絕殺劍陣,根本就是一個秘密。一般的人,連知道的資格都沒有。
石破天愣愣地看著石蒼,他不知道自己這個寶貝兒子是從哪里知曉的禁天絕殺劍陣。但是,禁天絕殺劍陣,的確是讓他看到了希望。
“動用禁天絕殺劍陣,的確是可能將秦陽滅殺。但是,你又怎麼保證,百寶閣不會因此遷怒我們劍宗?”
石破天也想上位,也想重現祖輩的輝煌。
然而,他不會像石蒼這麼瘋狂,孤注一擲,不成功就成仁,他輸不起!
石蒼淡淡一笑,道︰“因為那百寶閣老人的態度,他太在意秦陽。若是秦陽真的很強,他何須幫秦陽擋住我的挑戰?”
“就憑這個?”
“還有,那老者在打探秦令老祖的生死!”
“還不夠!”
“那麼,他被我激怒,卻依舊只是將我從百寶閣拍飛,而不是重傷,或者干掉我,算不算是一種變相的認同?”
不得不說,石蒼的自我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秦陽之所以沒有直接干掉他,乃是因為他們都是秦家人。秦陽的百寶閣之後,根本就沒有什麼秦氏一族。他好不容易遇到秦氏族人,即便是做不成朋友,但至少也不要成為死敵。
出于這一層面的考量,秦陽這才沒有出殺手。卻不想,他的一番好心,干脆被某人當成了對付他的一條充足理由。
從某一層面講,石蒼的這套理由,根本就是在自我感覺良好。若是石破天聰明睿智,理智一些,必然能明白其中的問題。
可惜,取代秦陽,掌控百寶閣,進而稱霸整個帝秦域,就是石破天心中的魔咒。
在莫大的利面前,石破天的心也失去了平靜,不再理智。
“動用禁天絕殺劍陣,好,我去跟長老們說!”
石破天信了石蒼的言語。若是他們真的能取代秦陽,那麼,即便是有長老因為禁天絕殺劍陣隕落,他們也是大賺特賺。至于隕落的長老,只需善待他們的後輩子弟,那麼,劍宗的將來,將會是無比的光明。
沒有付出,就沒有回報!
承受多大的風箱,就可能獲得多高的回報!
能執掌劍宗,並且在劍宗這種舉世皆敵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將劍宗發展壯大,石破天本身的才能,自然是相當的不俗。
藝高人膽大!
石破天就有點兒這個味道,所以,石蒼的瘋狂想法,才會獲得他的認可。
然而,這父子兩人作死也想不到的是,他們的密謀,全都落在了秦陽的眼中。
秦陽不殺石蒼,固然是顧念秦氏一族的血脈,另一方面,何嘗不是在放長線釣大魚?在石蒼離開玉宵城的時候,寶靈鼠化身的虱蟲,已經附在了石蒼的身上。
父子倆的密謀,秦陽等同于看了一場現場直播!
“不知死活!”
“老大,要不,我給他們下點兒藥?”
寶靈鼠嘿嘿笑著,有心直接幫秦陽解決了這父子倆。
秦陽白眼一翻,道︰“直接殺了他們,太便宜他們了!”
“老大,你想怎麼玩?”
“自然是要玩個大的,哥要讓他們偷雞不成蝕把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