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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落,谷底肉眼可見的空間褶皺愈發明顯的顯現出來,這等高深的景象我雖是聞所未聞,但只消一眼,便也能夠知道那道道空間褶皺之中蘊含著的是多麼恐怖的力量。
www.biquge001.com于是只得狠心下來喊道“秀兒,你跟石老頭往出口處跑,千萬不要回頭!我下去找黑子!”
石老頭听言,慌得大叫“使不得,使不得!現在的空間已經扭曲了,如果老板你貿然進入的話,輕則粉身碎骨,重則就會進入到一個詭異的空間,永世不得離開!我們一起跑吧!你們那位朋友是出不來了!”
“你說什麼?”聞聲我是又急又氣,聲調不自覺的就提高了起來“要是害怕的話就趕緊跑,老子又沒攔著你,黑子是我兄弟,我一定要下去救他!”說著我就要往山谷跑去,秀兒見狀慌得一把將我懶腰抱住“蚊子,不要,不要!下去你會死的!”
“秀兒,放開,我不下去黑子就會死的!“
“我不要,我不要!”
秀兒已經淚流滿面,雙膝著地,死死抱住我,說什麼都不讓我下去,我急得幾乎是拖著她一起艱難的往山谷跑去。一步又一步,石老頭的勸說聲,秀兒聲嘶力竭的嚎叫聲愈發響亮,可此時我的心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一定要把黑子救出來,不能讓他才剛剛尋到自己家人的消息,便就死在這里。
突然。就在我到了谷邊,正要往下跳去之時,一聲干脆利落。嘹亮高亢的吼叫聲傳來“蚊子!往回跑!”
此聲一出,我們三人齊齊止住了正在進行的動作,循著聲音發出的地方望去,只見高空之上,一道飛也似的黑影正沖著地面而來。
秀兒抹了抹臉上的眼淚,不敢相信的說道“黑子?”
可是怎麼可能?我的眼楮可是正看著谷底呢,黑子還是那副悲傷的模樣撫摸著地面的圖案。沒有怎麼動彈呢。又怎麼會突然有兩個他呢?
然而事實就是這麼驚人,待得身影轟的一聲落到地面。我們定楮一看,果然是黑子。他甫一落地,掃視了一眼谷底的‘自己’,果決的叫道“沒時間解釋了。一定要馬上離開這個山洞,否則就再也走不了了!”
這模樣,這語氣,這把青刀,確實是黑子!
形勢危急,容不得多做猶豫,所有的疑問只能等到安全出了山洞,再做解答。可就在我抬起要跟著黑子以及石老頭洞口奔去之時,眼角卻忽的瞥見谷底那名‘黑子’恰好投來的和善目光。我還以為自己看到的是幻覺,于是定下身側過頭去,只見到那名‘黑子’沖著我淡淡的笑了笑。嘴巴輕輕動了動,好像是在說,“去吧。”
那種感覺令我一時之間真的分不清到底什麼是真實,什麼是虛幻。直到前方奔跑的黑子大聲呼喊我快些逃命,我才不得不放下這些懷疑急忙跟了上去。
這麼一跑,幾乎就是在跟時間博弈。上一秒腳步落下的地方在身後立即抖動著以無比迅疾的速度合攏吞噬著一切,只要有那麼一點停頓。自己便就會瞬間成為這巨獸的腹中餐。不知道使出吃奶的勁跑了多久,為首的黑子手中青刀‘咻’的一聲砸向了前方的漆黑一片,只見到牆面似乎承受著劇痛,嘴部短暫的開啟,變成當初我們進來時的洞口。接著,四人仿佛被一股巨大的推力爆沖著打向了洞外,好在對面乃是密林,不是懸崖峭壁,眾人這才險險保住了性命。
可雖然說是保住了命,但是身子這般重重的砸到千年古樹之上,滋味卻是不好受的,我都分明听見了肋骨斷裂的聲響,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他們誰的。
石老頭痛的眼冒金星,在地上止不住的打著滾,我們三人也沒好到哪里去,紛紛因著撞擊而疼的渾身冷汗直冒。
緊跟著就在四人以為逃出生天之際,忽的一陣干淨利落的“ ”聲傳來。如今我們對于這種聲響可謂是再熟悉不過了,這聲音只能意味著一點,那就是山體要塌了。于是在黑子急促的提醒下,眾人強忍著劇痛,連滾帶爬的往山上趕去。
可意料之中的崩塌卻並沒有發生,只見原先巨獸所在的那一塊山體突然之間好像有著一道白色閃電原地突起。下一秒,“ ”的一聲,洞口,已然變成如正常山體般的顏色,同山峰渾然一體。仿佛那只巨獸憑空消失了一般。
我們見到這一幕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根本理解不了發生了何事。我甚至還在那種詭異的響聲消失之後,緩緩的戰戰兢兢的走了下去,用手摸了一下原先洞口位置的山體,此時傳來的感覺確實真真切切的冰冷的岩石。
“石老頭,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我開口道,身上的疼痛已渾然不覺。
石老頭捂著撞擊的胸口,臉色發青,嘴唇發白的看向我,顫抖著的嗓音回答著“這種景象早已超越了我的認知範圍,我想,它也早已超越了世上絕大多數人的認知了。如果你日後同別人訴說這事,怕是對方要把你當成瘋子的!”
黎明再次顯現,昭示著我們第三天的來臨。秀兒走了過來,牽著我的手,溫柔的說道“世上之事,本就有很多是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的通,不過發生了就發生了,既然理解不了那就順其自然吧。”
我點頭,也只好這樣了。
黑子站立在前方,見到那副難以理解的景象,只是稍稍皺起了眉頭,現在見我放棄了研究,開口道“太陽就要升起,我們還是到山頂上,盡快把古墓的位置鎖定吧!”
“嗯!”三人狼狽不堪,傷勢慘重好似廢物一般互相攙扶著向上,短短的一段路竟生生走了將近一個小時,雙腳才成功踏到了山頂的平地。
剩下來的時間就是等待,以及休養生息。黑子身體素質最好,也是因為久經這種考驗,很快就跟沒事人一樣,我跟秀兒恢復的稍微慢一些,但半個多時候也就可以自由走動,只有石老頭還跟個全身骨折的病人一樣,蜷縮著癱在地上,因疼痛而扭曲不止。
無奈芋頭也不在,我們之中也沒人會什麼醫術,更談不上有什麼靈丹妙藥。遇到這種情況只能硬撐著,除此之外,別無他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