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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您是氣蒙了,還是炸傻了,都這樣了,咋還笑了?”凌雲迷惑不解,一腦門子漿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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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英才而育之,人生一大快事。為師焉能不樂乎?”
丹瘋子歡笑道︰“況且,朝聞道,夕死可矣。為師不僅僅得到一個好徒弟,還一腳踏入大成境。雖然被臭丫頭給炸出來,可再次踏入,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豈能不歡欣鼓舞?”
“恭喜師傅,賀喜師傅!”凌雲急忙拱手給丹瘋子道喜。
“同喜,同喜!”丹瘋子越發歡喜。
“哼哼,見過肉麻不要臉的。沒見過如此肉麻不要臉的師徒!”八哥搖頭晃腦,嘲諷道。
“好了。別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了。沒找你算賬夠便宜你了。”
凌雲笑道︰“別在這泛酸了。趕緊把俺師傅送回洞府修養吧。”
“好好好,送你師傅回洞府修養,是一等一的大事!”八哥听阿呆這樣一說,立馬眉開眼笑,興高采烈地張羅起來。
“別介。呆子,還是去你的洞府修養。俺那里,沒人照顧俺。”
丹瘋子警惕之極地窺視著八哥,急忙吩咐凌雲。
凌雲暗暗發笑,表面上卻呆頭呆腦地回答︰“中。就去俺家。”
八哥失望地嘟噥︰“你不怕老窩被人抄嘍,俺們就沒話可說了。”
“嘿嘿,這就不勞你操心了。端俺老窩的人,在這仙丹洞,還沒生出來呢!”丹瘋子驕傲地笑道。
八哥無可奈何,不情願地撤去結界,帶上丹瘋子奔向阿呆的洞府。
進入洞府,將丹瘋子安置好後。八哥便迫不及待地嚷嚷起來︰
“老雜毛,雷俺給捕捉回來了。下一步,怎麼辦?”
坐在雲榻上調息的丹瘋子,聞聲睜開眼楮,眉頭緊鎖地思忖道︰
“大好的機緣,險些被你徹底毀掉。現在看來,要麻煩的很了!”
“現在埋怨還管屁用?!趕緊說辦法吧!”八哥懊惱地叫嚷。
“沒辦法。現在面臨兩大難題。第一,是用什麼材料,包裹住雷,進行提煉。第二,是誰人有這樣的法力,來實施提煉?”
“人你不是現成的嘛。說材料的事。”八哥急躁地說道。
“能有機會煉這樣的大丹,俺是求之不得!可俺被你炸的七死八活的,法力大減,三二十年之內,沒有辦法恢復到這樣的法力。”
丹瘋子認真地說道︰“至于材料,就更加難求了。能降服雷力的,只有息壤和真水混合。此二者,無不是傳聞之神物,如何獲得?”
凌雲心中一動,卻不動聲色地繼續听下去。
“真水嘛,確實不知何處可得。至于息壤,俺還有辦法搞到一些。”
八哥沉吟道︰“老雜毛,能不能用其它材料替代真水呢?”
丹瘋子思索道︰“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得經過試驗才知道。”
“拿什麼水做試驗?”八哥急忙問。
“冥水,魔水都可以試試。”丹瘋子撫須,發覺胡子沒有了,尷尬地必摸下巴子,思忖道。
“冥水,魔水,也都是隔界之物,如何取得?”八哥犯愁了。
“龍山下的種氣井中,倒可能有,就是不好獲取......”
丹瘋子的話還沒說完,八哥已經沒了蹤影。
“總是這樣急躁,早晚還得惹禍!”丹瘋子連連搖頭。
“走了也好。師傅可以抓緊時間休養了。”凌雲若有所思地笑道。
“休養不成的。沒有良藥,僅僅依靠休養恢復法力,太緩慢了。”
丹瘋子搖頭道︰“還是抓緊時間,教給你操火術吧。”
“師傅何必如此著急,還是保養身體要緊!”凌雲躬身勸阻。
“不是為師性急。實在是臭丫頭,不會讓為師安生。不管她取得不取得冥水和魔水,都不會讓為師安寧。試驗必須得做。”
丹瘋子詭笑道︰“如此驚天動地的大丹,絕對不能假手于他人!只好讓你勉為其難了。好在臭丫頭是用火的大行家,比師傅高明多了。可以從她那詐取操火之術,也算是讓你小子撿一個大便宜!”
凌雲此來,就是為了盜取煉丹術,自然不會放棄這樣大好的學習機會。樣子做足了,也就不再推脫。
凌雲靈機一動,取出兩顆珠子,遞給丹瘋子,笑道︰“師傅,您看這是怎麼提煉的?對您的傷勢,有沒有什麼作用?”
唰地丹瘋子眼珠子直了,呼吸都有些急促。接住珠子激動地喃喃︰
“這就是臭丫頭三味真火,提煉的去火珠。是煉丹的寶貴材料。任何一種丹藥,隨便加入一點,便可以五倍十倍地提高藥效。甚至于,許多難以煉出的丹藥,也因此而能煉成了。小子,你真是福澤深厚!居然被臭丫頭另眼相看,能得到這樣的寶貝!得到幾顆啊?”
“這麼多。”凌雲雙手攤開,準備比劃一大堆,但看到丹瘋子無比期待的樣子,急忙改變主意,變成了伸開兩只手,張開五指翻轉。
“二十顆?!”丹瘋子張大嘴巴,吃驚地大叫。
凌雲暗暗松了一口氣。看來臨時改變數量對了,要不然,比劃出一大堆,再把重傷的丹瘋子驚嚇個好歹的,就罪過大了。
凌雲又開始納悶兒。八哥洞中數以百萬計,當成裝飾品的珠子,到了魂游大成、頂尖人仙的丹瘋子嘴里,成了可遇而不可求的寶貝。
這是怎麼回事?以丹瘋子同八哥小玉千百年的交情,盡管是損友,也不應該如此吧?
“呆子,這都是臭丫頭用無上真火,提煉的我等無法提煉的寶石,形成的寶珠。那些堅硬無比的寶石,我等想提煉一顆,也得幾十甚至上百年。想來,她提煉起來也不容易。能一下給你二十顆,真的是看得起你了!”
丹瘋子感嘆道︰“有了這些寶珠,許多大丹都可以煉制了!真是天助我也!”
“師傅,既然這珠子這樣寶貴。回頭俺跟玉姐再討些便是。”凌雲有點愧疚地嘟噥。
“不可!千萬不敢主動找她討要!”丹瘋子變顏變色地阻止道。
凌雲不知道。仙丹洞與天井境的條約里,就有這樣一條,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向天井境索取任何東西。違者死!
丹瘋子也不例外。千百年來,一直嚴格遵守規定。盡管知道八哥小玉用火,天下無雙。能提煉出人所不能的材料,卻從來不敢提及。
而八哥小玉,自然也不會把自己用過的廢材料,當寶貝提及。
由此一來,陰差陽錯,令丹瘋子空與寶山為鄰,無法獲取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