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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最後一縷陽光散去,夜幕拉扯住整個天空,讓世間變得漆黑一片,唯獨皎皎明月散發出一絲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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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堂新人排位賽第一輪比賽終于落幕了,奪得這次比賽冠軍的是絕處逢生的黃四小隊。
當這個消息傳回傀儡堂時,整個山頭都轟動了一下,尤其是在那些師兄師姐們中,這消息更加勁爆。當初黃四小隊就初生牛犢不怕虎,剛來到傀儡堂的第一天就跟前輩們發生斗毆事件,直接被大部分師兄師姐們視為叛逆之徒。黃四小隊因此也吃了不少暗虧,但他們都忍受了下來,原以為是學乖了,沒想到他們是憋著一股勁在沖擊內門弟子的名額。
“他們,都成內門弟子了?”曾經那名凶狠的師兄不可置信地望著身邊的好友。
只見好友點了點頭,那位妖嬈的師姐也無奈地皺了皺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明顯不是好事情。他們是最先與黃四小隊發生沖突的,也是散發出黃四小隊叛逆、目無尊長這些消息的幕後主謀,一旦黃四小隊全體成為了內門弟子,他們以後在傀儡堂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但是事實上卻令所有人都感到一絲不可思議。
黃四小隊雖然獲得了第一名,也實至名歸的獲得了五個內門弟子名額,但他們卻沒有做出絲毫動靜,平靜地宛如常日。這讓諸多曾經為難過黃四小隊的師兄師姐們松了口氣,可也不知道黃四小隊到底有何想法。
比賽過後的第二天夜里,黃四小隊和玄二小隊聚在了一起,十余人交談甚歡。一堆篝火冉冉升起,卻是齊羽在專心致志地烤著一頭野豬。沈秋生和敖全各自抬著酒壇子猛灌著,就連安雲珊和宮綺麗也時不時飲上一兩口,相互間細細低語。
開懷暢飲,大口吃肉,這一群人在為黃四小隊的成功而興奮,雖然他們只是短短地相處了十幾天,可感情卻毋庸置疑。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各自暢聊著平生所遇之事。
張偉桐是這群人中最興奮的,因為他目睹了黃四小隊是如何創造奇跡的,此時正為幾位隊友講起那天的整個經過。
“當時我們都以為齊羽隊長也沒轍,正想著要不要去沖一把搏一搏。可就在那時,齊羽隊長終于出現了,並且給我們展示了他的杰作,一台投石機。那台投石機足有五米高,那根杠桿更是達到十米之長,我當初一看就傻眼了,還以為齊羽隊長想用這投石機將塔樓給砸爛掉。後來才知道,原來齊羽隊長通過大量的計算,想利用投石機的力道將五個人拋飛出去,直接降落在第三層。”
說著,他舉起酒杯喝上一口,暢快地哈了酒氣,他身邊的隊友急忙讓他別賣關子,繼續說下去。
他吊足了眾隊友的胃口,黃四小隊的人也不去給他搗亂,笑呵呵地看著他說下去。
“你們也許不知道,那塔樓當初是賊窩的最後據點,也是整片廢墟里唯一還算完好的建築,足以說明它的不凡。我更是用傀儡飛鷹觀察過,這塔樓外有一層淡淡的防護罩,雖然不如當年開山始祖轟擊賊窩時那麼強,可也不是胎息境界以下的傀儡師能夠打破得了的。這一點當初難住了我們,因為機會只有一次,一旦失誤了,就會被天一聯盟的家伙纏上,所以我本來是被指派接近塔樓,在用齊羽隊長的備用傀儡自爆,轟破這層防護的。”
昨日那時,齊羽的確沒有其他辦法,原本準備用備用的傀儡戰甲作為攻擊利器,炸破塔樓的防護層。可張偉桐自告奮勇後還沒開始執行,塔樓便發生了變故,黃繼業的傀儡爆丸徹底轟破了塔樓的防護層。齊羽就在那一瞬間切斷了投石機上的纜繩,一行五人頂著爆炸的余波迅速沖向了塔樓第三層。
而當時楊東鵬等人听到了輕輕的“嗡嗡”聲其實就是黃四小隊五人闖過薄弱到幾乎沒有任何能力的防護層。不過他們當中所有人都被楊東鵬冷酷的手段給嚇住了,一時間與天空中還在盤旋著的飛行傀儡失去了聯系。
待他們反應過來時,黃四小隊已經成功登頂了,一切就那樣成為了定局,黃四小隊的逆轉讓他們目瞪口呆。
“恭喜你們。”宮綺麗遞給齊羽一杯甜酒,她從安雲珊那里听聞齊羽並不是很會喝酒,笑著說道。
齊羽接過手,揮手讓沈秋生替他燒烤,一邊陪著宮綺麗走到主位上坐下。安雲珊也坐在這里,正一臉笑容地給他倆讓了讓位置。
“謝謝你們。”齊羽輕輕喝了一口酒,感覺還是茶比較適合他。
宮綺麗臉上付現一絲笑容,甩了甩秀麗及腰的長發,“那是你們努力的結果。你再一次創造了奇跡,真令我越來越看不透了。”
“踫巧罷了。幸好沒有令你們失望。”齊羽靦腆笑了笑,宮綺麗那秀發傳來一股清香的味道,讓他心神蕩漾了一下。
宮綺麗不比安雲珊,安雲珊只是個十四歲的小女孩,懵懵懂懂的,宮綺麗比齊羽還大兩歲,散發著一股成熟的韻味。在幾杯酒水過後,她更顯得嫵媚,臉腮上一坨醉人的暈紅,看起來嬌羞萬千。
齊羽定了定心神,大口大口地喝了幾杯酒後,茫然地看向前方。篝火因為上方流下來的油脂,燃燒得更加旺盛了, 啪 啪地響個不停。
在這一刻,齊羽想到了自己前面的十六年,想到了最近的風風雨雨,不由感慨起來。當初要不是他偶然學習了傀儡術,又遇到了八字胡和林妙郡主,想必現在還在齊府之中備受欺悔。
然後他又想起了怪老子口中的父母,他們現在還被囚禁在世間最危險的地方,不見天日。前路茫茫,這讓他如何敢有兒女私情?
再回頭看向宮綺麗時,他的眼楮已經恢復如初,深邃如同星空般,讓人捉摸不透,仿佛他只存在屬于他自己的世界中。宮綺麗訝異的神色一閃而過,而後默默地舉起酒杯喝起酒來。
深蘊此道的沈秋生也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他畢竟是眾人中最年長的一個,搖頭苦嘆了一聲,“落花有意,可惜流水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