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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顏華尊者下達命令,整個聶家都會赴湯蹈火,相當于顏華尊者的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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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妹,賀志明可是我的。”明明是淑女的形象,說出來的話卻霸道無比,帶著一股子的爽利。
光源來自女子的身後。
賀志明耐著性子和弟子們講解修煉的要點,沒有注意到兩人嘰嘰喳喳擾亂紀律。
“師姐,我們走。”葉灼華喚過付妍兒回到前院,拿出工具把靈石草磨碎,直至化作粉狀。再拿出靈泉水倒入靈石草的粉末攪拌均勻,加上白殿丹的粉末,只等十天後白殿丹發揮效用,去除雜質。
離開講道閣後,段從雲趴在葉灼華的肩上痛哭。“灼華,你說我表白七十九次,為什麼一次也沒有成功?”
一刻鐘後,攝影符失去效用自燃,虛空中的影像定格在葉灼華狠厲的雙眼,最終化作虛無。
屏氣凝神,葉灼華飽蘸朱砂,紅色游走之間,華光一閃,一張上品天雷符已然生成。暴戾的符紙配上暴戾的法術,若是制作得當,出來的符 要比溫順的符紙配上暴戾的法術制作出來的高上一個品階。
“是。”聶斌低下高昂的頭顱,眼中透露著絕望。極冰之地,那是連他這個金丹修士都有去無回的地方。
段從雲摩拳擦掌,和葉灼華咬耳朵。“灼華,你說我現在表白,賀志明答應我的幾率有多大?”
結果可想而知。表白了七十八次都失敗的段從雲從來不怕再一次失敗,被段從雲表白七十九次的賀志明已經從最初的落荒而逃的零級菜鳥達到了現在的淡定離開的滿級。
葉灼華在防御結界中听不到付妍兒的自言自語,她正沉迷于靈石草中不可自拔。撫摸過一株株靈石草,葉灼華仔細地聆听。它們或是溫柔,或是暴戾,或是敦厚,每一株靈石草在葉灼華的眼中都有不同的表現。
“尊者,這是葉灼華在挑戰台上的影像。”聶斌雙手呈上一張攝影符。
因為對符 的喜愛和用心,所以才了解每一張符紙的脾性。在葉灼華看來她沒有傲人的天賦,所以只能下苦功夫。
她身負木靈根,對于草木的感知敏銳于其它靈根的修士。手下的靈石草隨風飄動,葉灼華在這片風中取下三株氣息暴戾的靈石草,掂量掂量分量,走出防御陣法。
葉灼華前腳剛走,顏華尊者後腳來到畫符院。看到葉灼華還沒畫完的天雷符,拿起來看了看。竟然學會了拆分符 ,難怪兩年只能學會兩個。
剛制作出來的符紙,為了方便都是大張,在將白漿鋪在紙板上曬干之後,才會分割成尋常符紙大小的模樣。葉灼華現在切割的符紙是前段日子里制作的,四十九張量的白漿,最終制作出四十六張。
葉灼華剛听完了段從雲的倒追羅曼史,很想說一句“幾率為零。”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听段從雲在她耳邊嘀咕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再不表白就被別人搶走了。”言罷,騰的站起來。
葉灼華哀嚎一聲,一邊大叫︰“郭 怎麼不叫我,回去看我怎麼修理他!”在葉灼華看來郭 那就是她的私人助理,助理失職,不好好收拾一頓都對不起自己。
“叩叩”劉管事站在門口敲門,葉灼華放下符紙,拿出兩張天雷符跑到劉管事面前。“看,這個可是我制作的。”神情上滿滿的都是炫耀。
哀嚎中葉灼華祭出制式飛舟,離開畫符院。
有四個字叫做“臭味相投”,葉灼華和段從雲第一次相見都從對方身上嗅到了相同的氣味,一拍即合,置賀志明的講道于不顧。
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水壺,扔進去一塊萬年玄冰,一縷藍火倏地點燃。匯報情況的弟子肉痛的看著水壺里的萬年玄冰,那可是煉制本命法寶的絕佳材料啊。就這麼被喝了,聶斌痛心疾首。
葉灼華在曬干的眾多符紙中選擇了一張性子暴戾的,從紙板上小心翼翼的撕下,放到桌子上。拿出一只分割符紙用的匕首,縴縴素手放在符紙上,感受著這張符紙。感受它的暴戾,感受它的脾氣以及紋路,最後下手割開符紙。
“嗯?怎麼是你?”顏華尊者終于有時間看到聶斌了。
整個過程優美如畫,就是不知何時站在大門外的甄豐羽也失了神。直到葉灼華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甄豐羽才清醒。思索著祖爺爺交代的事情,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無論這個女子是誰,都不能阻擋她前進的腳步。
等到了自由提問的時間,女弟子們扭扭捏捏,誰也不肯站起來。等到有人站起來詢問有關修煉事宜,又被狠狠的瞪上一眼,記在心里。
葉灼華呼出一口濁氣,將完工的符紙堆放起來。以一沓十張的量計算,分成四沓,放在倉庫當中。至于余下的六張,葉灼華取來朱砂符筆自己用了。
賀志明?葉灼華轉身,見到似曾相識的輪廓。葉家是南顛第一世家,而賀家就是第二世家。賀志明是葉家的嫡子,和她見過許多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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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華尊者看著聶斌不語,無聲的威壓壓得聶斌的腦袋不得不低下。不是不能反抗,而是不敢反抗。威壓越來越重,空氣中只剩下沉重的喘息聲。
段從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師妹倒是爽快。”
光源突然熄滅,講道閣重新恢復黑暗。賀志明指尖彈出一只龍眼大小的火球,一路飛馳帶起模糊的殘影,飛過牆壁上的燭台。
她的飛行法器實在是太差勁了,葉灼華此時終于知道為什麼手中不寬裕的郭 舍得靈石飛行法器換了又換,根本沒有停止的時候。飛向講道閣的飛行法器一件有一件,每一件都比她的漂亮,每一件都比她的快。制式的飛舟平時用來不錯,到了緊急時刻才知道制式飛舟根本就是一個墊腳的垃圾。
葉灼華喜歡爽利的姑娘,對身後的女子作揖。“師姐,我可看不上這種大家子弟。”
講道閣牆壁上的燭台一共三百六十個,火球圍著講道閣飛馳一圈,所過之處燭台撐起一片光亮。每點燃一個燭台,火球的力量便消減一分,直到最後點燃最後一個燭台,火球“噗”的一聲消失了。
台下的尖叫更猛,葉灼華卻在尖叫中失了神。曾經站在同一個高度的人已經築基成功,而她還在煉氣六層徘徊。肩上突然多了一只手。
“後方何人,把幻靈石拿下。”說話的那人是講道的精英弟子,豐神俊朗,夾雜著青色的味道想來是築基不久。台下的女弟子倒吸一口冷氣,隨後激動的尖叫。“賀志明!賀志明!”
葉灼華眉眼彎彎,極為滿足的把白漿帶到地窖,密封後藏起來。地窖中出去葉灼華剛放下去的罐子,還有三百六十六個,密密麻麻,在常人看來只會頭暈,只有她感覺這是沉甸甸的幸福。挨個檢查一遍,拿出質量最好的罐子,倒出上面的白漿,留下下面發黑的雜質放在一邊。
甄豐羽摸進畫符院的時候,用了法器,葉灼華發現不了甄豐羽的行蹤。付妍兒在空氣中嗅了嗅,最終將目光定格在甄豐羽遠去的背影上。
長期制作符紙,葉灼華有足夠的自信一次性的將白漿利用完全。制作四十九張符紙的白漿能出三十張已是個中高手,葉灼華的近兩個月來的平均量高達四十張。
“聶亮閉關沖擊築基大圓滿。現在由小人頂替。”
葉灼華無語,築基期的修士也好意思賴她的東西。
手腕一抖,白漿如注,均勻的倒在紙板上。神識探出,在白漿接觸紙板的那一刻壓下。白漿所過之處在神識的作用下平整均勻,不多時一張巨大的符紙誕生。
但凡道君尊者,都會有一幫打手,幫他們做各種高階修士不屑做或是不方便出面的事情。聶家是現在最受顏華尊者喜愛的打手。聶家本是三流世家,在顏華尊者刻意的培養之下,成為二流世家,進入臨淵閣一邊旅行太上長老的職責,監視門派各大勢力的動向,一邊為顏華尊者處理各種雜事。
劉管事看看天雷符,無恥的收進懷里。“不錯,就送給我老劉當棺材本了。”
直白爽快,段從雲看著葉灼華的眼神多了一分贊賞,邀請道︰“不知師妹師從何處?”
眼看講道的時候就要到了,葉灼華的緊趕慢趕終于精英弟子開講的前一刻進入講道閣。舉目四望,講道閣人滿為患,擠擠挨挨,人影晃動,本來就不明亮的講道閣此時更是黑得看不到手指的輪廓。
眼看著是要長聊的節奏,葉灼華指著最後的幾個座位,說道︰“我認為在聊天之前還是坐下的好。我人懶,可不願意站著。”
劉管事拍拍胸脯,說道︰“灼華,今天講道閣可是精英弟子講道,你怎麼不去?”
攝影符在虛空飄動,一道靈力打過去,半透明的影像由一個龍眼大小的圓,擴散成為一個梳妝鏡大小的平面。不多時,影像中傳來了斗法的聲音。
顏華尊者冷哼一聲,逼得聶斌吐出一口鮮血。“回去之後讓聶亮去極冰之地取兩塊萬年玄冰來。”不是心高氣傲,不願意做小事嗎?那他就讓他去做他想也不敢想的事。
一柱光束突兀的從葉灼華的的身後亮起,整個講道閣隨之一亮。葉灼華回頭望去,看到光源的盡頭是一個妙齡女子,身姿婀娜,強光之下依稀是鵝蛋臉,看不清眉目,只有粉唇反射著誘人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