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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不能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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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月的動作一頓,眼中流下一滴眼淚。
古秋玫顫顫巍巍的下床,越過葉灼華,走到畫卷中的男人。
以靜制動,葉灼華無疑佔據了上風。
“我時日不多了,只能拿走你的遺物為憐月鋪路。等我看到憐月有了一個安定的住所,我便下去向你告罪。……”
只是……以憐月他們家的家境,恐怕沒有能力買到靈藥。
沒有另一半制動,誕生的單極嬰孩,要麼是屬陰的女孩兒,要麼是屬陽的男孩兒。
活下來的這些單極孩子會因為沒有另一極的調和身體虛弱,從而漸漸死去。
“憐月,你過來,讓我看看。”葉灼華照顧小憐月。
話中帶了對葉灼華的尊敬是憐月不曾有過的。
極陰體質是極少數屬陰女孩兒中的佼佼者,這種體質在修煉上得天獨厚。可是,就是這種得天獨厚的極陰體質,身體中竟然有極陽的火靈根。
靈力的作用下,古憐月很快鎮定下來。“救救我娘親,我娘親她吐了好多血。”古憐月苦苦哀求。
古秋玫的腰很細,細得讓人想不到。枯瘦的手輕輕的撫摸畫中男子,眼中的柔情能柔化任何一顆堅硬的心。
葉灼華挑眼看古秋玫。
而若是屬陰的男孩兒或是屬陽的女孩兒,不出三天就會死去。
找藥治病?葉灼華眉頭擰成了疙瘩,憐月看起來不像是有病。
“是嗎?”手放到憐月的腦袋上,一股精純的靈力從天靈蓋竄進去。
憐月羞紅了臉。“沒有,仙子,我吃的一頓飯能比得上兩個大人。”
古秋玫的傷拖了很長時間,她渡的靈力只能讓古秋玫暫時醒過來。想要徹底治愈傷勢,還需要幾種珍貴的靈藥。
輕飄飄的,如同鬼魅沒有腳步聲,葉灼華知道,是因為古秋玫的體重驚人的輕盈才會如此。
葉灼華隨聲音回頭,一層稀薄的靈力覆蓋在眼前,視線透過房門看到憐月臉上早已經布滿淚水,卻死死的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發出哭泣的聲音。
揮出一陣風關上門,葉灼華抿了一口茶,坐等古秋玫開口。
葉灼華長久的沉默,手上的茶水騰起裊裊白煙,遮擋面容,古秋玫看得不真切。
因為稱呼的改變,葉灼華看了一眼憐月,隨後垂眸,給古秋玫輸送一些木屬性的靈力。
木屬性的靈力在五行當中最溫和,用來療傷再適合不過。
今夜注定是一個多事的夜晚,葉灼華剛回到房間,就有人敲響了大門。
頭上的大手過了很長時間沒有動靜,憐月疑惑的仰頭看向仙子姐姐。
體內的靈力轉眼去了三分之一,葉灼華收手離開。說道︰“古道友很快就能醒過來。”
男子身上的異寶是黑塔需要的,只要明天黑炭向她低頭,她就會動手奪了那異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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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有比憐月更珍貴的珍寶呢?”
葉灼華沒有在意,仙凡有別,不是她能阻止的。
“長得這麼瘦,是不是不肯吃飯?”葉灼華開玩笑似的說道。
“娘——”古憐月撲到古秋玫身邊不知所措的放聲大哭。這一刻,古秋玫從來沒有這樣的恨過自己沒有靈根,不能保護娘親。
“姐姐,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娘親。”古憐月站在門外,一手拍著銅環發出沉悶的聲音。
葉灼華拉開憐月,一手搭在古秋玫的脈搏上。
葉灼華手指搭在憐月的脈搏,又放下。憐月的身體除了虛弱,並沒有什麼所謂的“病”。
“怎麼了?”葉灼華渡過去一點靈力,安撫古憐月的情緒。
坐到桌子旁邊,用法術燒開一壺水,兀自給自己倒了一杯。葉灼華沉默了。
葉灼華從震動中回過神,復雜的看了一眼憐月。
奪還是不奪,葉灼華望著在床上忙活的小憐月,猶豫不決。
葉灼華神色也不好,在古憐月的帶領下匆匆走向古秋玫的房間。她對古秋玫的印象很好,古憐月也幫了她許多忙,她不想古秋玫出事。
低低的聲音如泣如訴,古秋玫沒听到門外的響動。
“道友看憐月怎麼樣?”
憐月端著一盆水進來的時候,見葉灼華在看牆上的畫。解釋說道︰“那是我父親。”
憐月是古秋玫的親生女兒,秘密被外人發現不可能還能坐的住。
“不知道,我有記憶的時候,父親就不在家了,娘親說父親是去給我找藥治病去了。”
葉灼華挑眉不說話,古憐月抿了抿干涸的嘴唇,想要放棄,可是一想到憐月每日在身邊的陪伴,又忍不住開口。
“仙子,我娘她怎麼樣了?”憐月幫昏過去的娘親掖好被角,望向葉灼華。
“仙子?”
“憐月是極陰體質單火靈根。”
“我時日不多,想讓道友幫我把憐月送到俗世。”說到這里,古秋玫眼中已經有了絕望輕生之意。
極陰體質,絕好的爐鼎,放進拍賣會絕對會讓整個修真界瘋狂。
“方郎,玫兒無能,不能守護我們的孩子。”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給清秀的臉增添幾分淒美。
人生而有陰陽兩極,只有億分之一的極少數人體內只有陰,或是只有陽。
憐月從床上跳下來,沒有注意到娘親的手指動了動。
憐月跑過去想要照顧娘親,卻被古秋玫用眼神制止。
奪一個不相干的人的東西,她可以下手,可是這個人她現在認識,再葉灼華不確定自己能下的去手。
燭光的陰影里,葉灼華驚訝的看著憐月,心中的震動不亞于地震。
畫中的男人葉灼華見過,正是今天遇到的刀疤臉男子。雖然畫中的男子臉上並沒有丑陋的刀疤,但她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道友,我想向你要一個承諾。”古秋玫擦干臉上的淚水,轉身望向葉灼華,堅毅取代柔弱,古秋玫給人的感覺是一個出自大門派的弟子。
憐月了解娘親的狀況後,沒有再打擾葉灼華。
“道友,我想和你做一筆交易。”葉灼華不表態,古秋玫只能開門見山。
葉灼華看了一眼門外,說道︰“你就不怕我賣了憐月嗎?”
“夫人請說。”
今晚的事終于讓她明白仙凡有別,她想要救娘親,就必須和娘親一樣成為修仙者。
一方面通過食物吸收靈力,一方面火靈根和極陰體質互相消磨,憐月一頓飯吃兩個成人的分量不足為奇。但長此以往,極陰體質壓制火靈根,火靈根磨耗極陰體質,憐月的身體還會繼續虛弱下去,直到有一天死亡。
走出門口,憐月回頭,不安的望著葉灼華,葉灼華對她露出一個笑容才離開。
葉灼華環視一眼房間,目光在一幅畫上定住。
“憐月,你父親為什麼沒有在家?”葉灼華試探的問道。
葉灼華在門外已經聞到了血腥味,走進房間,入眼的是血跡斑斑的床單地面。
葉灼華眼光毒辣,看過大門派的高層子弟,也見過在外掙扎的散修,立刻發現古秋玫的不同。
憐月收回邁出的腳,惴惴不安的看著古秋玫,在古秋玫的命令下離開。
葉灼華打開門看到古憐月正急得掉眼淚。
古秋玫的情況很不好,失血過多,氣血不穩,加上陳年舊傷復發,隨時都會命喪黃泉。
“憐月,回去睡覺,讓我和葉道友說會兒話。”不知何時醒來的古秋玫坐起來虛弱無力的對古憐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