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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下去,李青面前的龍頭瞬間四分五裂,層層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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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鈿業眼楮微眯,看向李青,帶著極大的驚訝。
此人不過道基六階,居然能與他打得有來有回,這人難道是故意的隱藏自己的修為不成?
不能再打了,這不是尋仇,也不是生死之戰,他不願用盡全力與李青交手。
一揮手,本是再次要凝聚的龍頭消失不見。
“我剛剛若想要真的動手對付你,你現在不會如此的輕松!”木鈿業眼中帶著一股冷意,說出來的話卻是有些在自己給自己台階下的感覺。
李青看向他,問道︰“那就是現在不戰了?”
木鈿業看向李青,眼中滿是復雜之色,他不想戰了,也不想如此的輕易結束戰斗。可是,周圍的人似乎沒有與李青關系不錯的學正,前來幫李青說話,拉開他們這里兩個戰斗的人。
該怎麼辦呢?
“既然不戰,我還有事,不奉陪了。”李青走的也很干脆,他現在的實力雖然可以與道基九階的強者一戰,但是真正能出手的時間並不多,勝利的情況也不多。
在這里與木鈿業打生打死的也不劃算,還不如抽個時間,找個機會對木鈿業出手。
而且,現在兩人既然不戰斗了,他更樂的如此,不戰斗,就不需要浪費他的時間去對付這個人了!
還不如陪著劉茜尋找幕後凶手來的實在一些,李青討厭戰斗,但是不會放棄戰斗。
既然對方不想要戰了,也不是咄咄逼人之人,更沒有出言嘲諷自己,只有一兩句面子上的話,他說的也可能是真的。
李青也不與他一般計較,不是敵人,沒有必要給自己制造敵人。
若是在武院,李青可能會與此人一戰到底,分出勝負來。但是,這里不是武院,而是法院,法院有法院的規矩,李青不願意破壞,對于母大蟲的攻擊,也留了手,並沒有廢掉她!
這也是木鈿業為何沒有真正出手,對李青下殺手的原因。
有著自知之明,懂得趨利避害。
木鈿業放任李青離去,木靈芝的手下這才敢走了過來,靠近木鈿業身邊,小聲的說道︰“大人,如此放過他,小的擔心大小姐可能不會高興啊!”
木鈿業冷冷的看了此人一眼,這人立即如同墜入冰窟一般,感受到了來自上位者的壓迫,這種壓迫甚至可以摧毀一個人的意志。
他看著此人,面無表情的說道︰“我需要你讓我做事?”
看到這淡漠的眼神中之後,木靈芝的手下徹底的不敢亂說話了,生怕惹得這位老大一怒之下把自己給拆了。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低下了頭顱,雖然不是很高貴,但是讓這個小弟感覺很是憋屈。
但是,這就是修道界,今日你不低頭,明日就要跪在地上給人求饒。
木鈿業對著他說道︰“你現在的實力很是一般,我也知道你的能力如何,但是我想要告訴你的是,若是你真的敢在我妹妹的身邊亂說什麼,我可以讓你知道我的能力如何!”
“小的絕對不敢!”這小弟嚇得冷汗已經流出來,剛才升起來的一絲傲氣已經在木鈿業的話語之中消散的無影無蹤,本想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知道自己的膽子只有一點點,看到他的眼神之後,就不敢升起一絲一毫的反叛。
這就是道基九階的強者之位,那個能與木鈿業交手的年輕人,定然也十分的強大,這下真的不好辦了!
心中帶著更多的想法,卻是無從施展,只能跟著木鈿業一起回去。
周圍的文院學子看到之後,都有些驚住了,這就完了?
“哎,木鈿業英明一世,卻倒在了這種地步,真是讓人遺憾啊!”有人嘆息一聲說道。
旁邊的年輕人不認得木鈿業,轉頭問向身邊的中年男子︰“師兄,這木鈿業師兄很厲害嗎?我看你怎麼一副可惜的神色?”
對年輕的弟子吹牛,是身為師兄們最為喜歡的,尤其是這吹牛的事情還是真的發生的時候,他們就不是吹牛,而是在炫耀!
這人笑了一聲說道︰“十五年前,木鈿業可不止是我們法院最強的年輕一代弟子,而是我們整個祖洲分院的最強一代,他年少成名,修行之路可以說是青雲直上、步步生蓮!”
少年人听後,很是疑惑,十五年前,他還不在方圓學宮。方圓學宮,每一年都要進來不少的人,也會走不少的人。
真正能留下的,才是真正的強者。
即便是進來之後,又離開的人,都是屬于各個州府之中天賦極佳的年輕人。
這木鈿業能成為祖洲分院第一,可見他當時的天賦有多麼高強了!
“當年的木鈿業,三日入道,五日破負力一脈,七日進入負力二脈,當真是風頭無兩啊!”這師兄說起木鈿業來,就像是在說自己的光輝過去一樣,眼神明亮,有些激動!
听到木鈿業當初的光輝事跡之後,這名年輕的師弟已經目瞪口呆,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如此作風,簡直就是一個強大無比的天才成長史啊!
再想多看幾眼的時候,木鈿業已經離去了。
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少年人有些失落,抓著身邊年長的師兄,央求他說道︰“師兄,師兄,你再給我講一講木鈿業師兄的過去吧。”
這師兄卻是笑了一聲,指著百事閣的門口說道︰“我覺得現在不能給你講木鈿業的過去了,需要給你講一講與木鈿業大戰的那位的故事了。”
“師兄,人家是武院弟子,您認識嗎?”少年撇撇嘴,有些不相信他的師兄的話。
年長的師兄一听,伸手在少年人的頭上敲了一下。
“哎喲!”少年人捂著腦門,睜著一只眼,閉著一只眼看向自己的師兄。
“哼,師兄我可是四院百曉生,什麼不知道。這人叫做李青,他當初啊……”
李青回來的時候,劉茜手中拿著一側玉簡仔細的看著,上面的文字化為淡藍色的光,出現在空中,李青看到里面的內容之後,露出了笑容︰“師姐,你真的找到了!”
“那是當然,師姐我可不是吃素的,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找不到呢!”劉茜得意的一抬頭,露出雪白的鵝頸,讓旁邊櫃台處的兩個女弟子黯然失色。
劉茜笑的很是開心,有一種一笑傾城的感覺,這是李青第一次看到劉茜這樣笑,像是大笑,卻不狂傲;又像抿嘴笑,卻不嬌憨!
手中拿出一枚玉牌,把玉簡上面的內容拓印之後,把玉簡放回了遠處,然後對著櫃台的兩個小女孩說道︰“麻煩你們了,我們先走了,這里面東西,你們找人收拾吧,這是報酬,放個試煉任務吧!”
劉茜說著,丟出了三枚元石。
櫃台的兩個小女孩笑著收下了玉石,不要看著成千上萬冊的玉簡很是難動,對于修者來說,只是需要耗費一些時間而已,卻是一點都不會被累到!
其中一個櫃台的小女孩便立即接手了這個任務,三枚元石,將近一月的月俸,怎麼能不心動。
在劉茜與李青走後,她便從櫃台走出來,打著收拾屋子的旗號,去收拾那些東西。
另一個小女孩分了半枚元石,作為封口費!
皆大歡喜。
返回的途中,劉茜仔細的看著玉牌里面的內容,尋找著當初的那個雜役弟子。
“張珊學正身邊的那個雜役弟子究竟是誰呢?”劉茜越是找,越發里面的內容十分的繁多,很多的人已經退出了方圓學宮。
祖洲之地,億萬里之遙,有貧苦之人,前來學藝,天賦不佳者,成為雜役弟子,學上一兩首的道訣,在後來便轉身離開這里,很是正常的事情。
劉茜也知道這種事情,但是,她現在 還未找到六七年前的那個雜役弟子的身份。
“那就把全年的所有弟子全都找來,我們再去找張珊學正討要一幅畫像,對比著去判斷!”李青說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只要把所有的人全都找齊,那麼沒有找到的人,就很好找了!
劉茜一听,覺得這個辦法可行,于是對著李青說道︰“我去找張珊學正要畫像,你去找齊那些雜役弟子,我身邊的人你負責調用。”
李青看了一眼劉茜的身後,挑了挑眉說道︰“劉茜師姐啊,你身邊只有我一個人啊,哪里還有其他人?”
劉茜手中一道光印閃爍了三下,片刻之後,十幾個身穿黑色勁裝的男子走了過來,對著劉茜拜道︰“見過執法使!”
“執法使?”李青看向劉茜,“你身邊有這麼多強大的修者,還叫我做什麼啊,我在你身邊也沒有用啊!”
李青與劉茜這幾次的尋找蹤跡的行動,似乎都是劉茜發現的,他只是跟著劉茜走了一趟而已。
劉茜看著李青的樣子,嗔笑一聲,才對著李青說道︰“師弟,你的功勞很大的,當初若不是你跟著我一起去找唐子馨,她都會不會說出她最大的秘密來!”
“這也是我的功勞?”李青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