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峰主,你暫時駐守此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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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君子族這次吃了大虧,恐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們平日里小心提防著些,如果有解決不了的困難,及時向我匯報,不要盲目逞能。”
……
陳牧羽將眾人召集在一起,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項之後,便離開了鴻蒙世界,回到了後世。
張玉綾還有點失望,因為她也是想留在鴻蒙時代的,畢竟那邊的修煉條件比後世要好很多。
而且,她的年齡偏大,是鴻蒙末期拜入東來長老門下的,所以,對于鴻蒙世界,她是有情節在的。
陳牧羽選了萬宏艷,而沒有選擇留她駐守,她也能理解,畢竟,在前一輪的提升上,萬宏艷吃了點虧,還自己拿錢貼補。
所以,陳牧羽自然在同等條件下,會優先選擇滿足萬宏艷的要求。
當然,只是先讓萬宏艷駐守而已,等過段時間,她還是會和萬宏艷輪換的。
直白點講,就是兩班倒。
我陳牧羽還給了萬宏艷一個任務,那就是幫極道宮尋找靈脈。
現在極道宮的情況已經堪憂了,靈石危機近在眼前,用不了幾百年,三座靈礦都會枯竭,到時候,大家都得吃土。
而鴻蒙破碎之後,已經沒有什麼像樣的靈脈能夠滿足極道宮的需求了,想解決極道宮的能源危機,陳牧羽能夠想到的方法,也就是從鴻蒙世界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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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還是鴻蒙初期,未開發或者說未發現的靈脈多了去了,只要能找到一兩條,便足以解決極道宮很長一段時間內的能源消耗。
當然,就算找到了價值不菲的靈脈,從陳牧羽這兒過一手,他肯定是要從中攫取一大部分的利益的。
他自己吃不過來,留點給極道宮吃,這是未嘗不可之事。
各回各峰。
沉飄飄和杜芊芊都已經到了破道境初期,境界上已經和宮主楊林持平了,另外,張玉綾已經破道境後期,此時的極道宮,暗地里的最強者,便是張玉綾了。
當然,未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陳牧羽讓她們都把境界壓制在原有的境界,該低調的時候還是得低調。
明面上的第一強者,還是楊林。
不然到時候楊林發現不對,找她們盤問,你們為什麼這麼恐怖的速度突飛 進,昨天都還在九階轉悠,今天就破道境了?
到時候,怎麼解釋?
自從陳牧羽設定新的靈礦開采規則之後,靈礦的開采的確是比以前要正規了不少。
再沒有那麼多的中飽私囊,進入礦中的人比以前少了不少,開采速度也慢了很多。
但是交上來的靈石不僅一點沒少,反而還比以前多了一倍還多,可想而知,當初天權宮的管理制度有多麼的混亂,造成的資源浪費有多麼的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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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權宮這個老宮主,真的是該死。
陳牧羽在賬房查閱著最近這段時間靈礦的收入,情況讓他很滿意。
這樣下去的話,靈礦的消耗速度,至少是在可控的範圍之內。
“宮主,楊宮主差人來傳,讓你趕快去一趟正陽殿。”
杜娟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陳牧羽聞言,望了望外面的天色,眉頭微皺。
這大晚上的,師兄找我做什麼?
不用問,肯定是急事。
陳牧羽放下手中的賬冊,當即身形一閃,瞬移到了正陽殿。
正陽殿里,楊林正背著雙手,來回踱步。
“師兄?”
陳牧羽詫異的看著他,“怎麼這麼火急火燎的?”
“你可算來了。”
楊林一見是陳牧羽,“你跑哪兒去了?我先前去天權宮找你,你怎麼不在?”
先前?
恐怕是自己去了鴻蒙時代的那段時間吧。
“師兄有找過我?怎麼沒人給我說?”陳牧羽錯愕的問了一句,“是出什麼事兒了麼?”
楊林有些郁悶,“出事,出大事了!”
“什麼大事?和血祖有關?”
陳牧羽眉頭微皺,什麼大事,你倒是說啊。
楊林微微頷首,果然所料不差。
“師尊顯聖,聯系我了。”
“啥?”
陳牧羽錯愕的看著他,“你說,師尊顯聖了?入你夢了。”
楊林臉色相當的沉重,“不是入夢,是極道塔,我晨間去看血祖的情況,師尊通過靈牌顯聖……”
“他跟你說了什麼?”陳牧羽是相當的意外。
極道現在都不入他的夢了,而是直接通過靈牌顯聖,難不成真如血祖所說,他已經甦醒了麼?
楊林道,“師尊 頭蓋臉把我臭罵了一頓,他說,血祖已經逃走,我卻還不自知。”
“嗯?”
听到這話,陳牧羽更加意外,“血祖逃走了?”
楊林一臉的苦笑,“早逃走了,封在極道塔中的,已經是個假身,血祖來了個金蟬脫殼,把我們都給騙了。”
陳牧羽臉皮微微的抖了抖,“假身?你是說,咱們從神魔界帶回來的,是個假身?”
楊林搖頭,“不知道,但是被師尊封住的,肯定是真身無疑,也許血祖早就脫困,故意使了個障眼法來迷惑我們。”
陳牧羽不禁苦笑,這特麼叫個什麼事兒?
“拜血鼎還在極道塔中麼?”陳牧羽問道。
楊林點了點頭,“那假身也還在,不過,他並不承認他自己是假身。”
陳牧羽哭笑不得,“所以,師尊讓你怎麼做?”
楊林道,“師尊讓我們趕在血祖之前,將他剩下的六尊殘軀解封。”
好吧,我說的是你,你卻說的是我們。
陳牧羽可是沒想往這件事里摻和的,可楊林卻又偏偏要帶上他。
“師兄。”
陳牧羽臉上寫滿了難色,“不是我不肯,實在是,你也知道,血祖和我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你不是不清楚,我們兩個綁在一起,都不夠血祖一個手指頭按的,師尊讓我們去和他搶東西,那不就是讓我們去送死麼?”
“師弟。”
楊林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你剛入門不久,師兄不怪你,但你需知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道理,師尊待你我不薄,就算明知道是去送死,咱們也得去啊。”
陳牧羽摸了摸額頭,感覺有點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