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佛門果位的本質
當胃中世界的仙凡相隔後，各支脈的資源點陸續撤離，就算不搬去天宮，也會是偏遠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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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器化城鎮煉制出雛形後，便坐落在天宮內。
天道城，外表形似道觀，分布著二十一座主殿，以及三百多座側殿，到處都能看到無為道觀特有的裝飾物。
無為道觀歷代掌教的塑像隨處可見，中央則是任青的塑像。
禁卒城，城牆將整片小世界包裹其中，到處都能看到一棵棵修士所化的參天菌樹。
城內的建築物較少，但高度卻有三四十米，並在頂端有類似橋梁的通道相連，街道懸掛半空。
畢竟地面長滿菌樹，稍有不慎就可能被術法波及。
禁尸也在禁卒宮的角落，數百修士圍繞著運送資源，主要是為了方便滋養畸變器官。
腸胃的禁區通過小三兒的煉制，已經順利融合，只是任青暫時沒有嘗試繼續投入詭異物。
兩處天宮依舊在不斷完善，距離任青認知的上界還有差距，估計得等發展出遠超尋常的生態。
凡界的酒湖島被濃霧籠罩，中央的夢城已經蕩然無存。
夢城被任青移動到天宮，借此闢出第三處“趾離宮”，此方小世界內就只坐落著夢城。
修士想要前往趾離宮，必須得在睡夢中溝通夢城，否則就算境界再高也無法隨意進出。
夢城現在就是禁卒堂各支脈交流的渠道，時刻都有十數萬修士在里面買賣著各類資源。
由此可見，凡俗化還是很得到各支脈認可的，他們甚至不惜減少修士下凡的頻率。
盡量保證凡界不會被天宮地府干預，維持良性的循環。
在任青閉關的兩年，胃中世界已經過去十年有余。
現在幾乎很難能在凡界看到鬼使境以上的修士，至于各族混居，凡人早就見怪不怪。
獄卒也極少靠近內陸，老老實實待在荒郊野外修行，海外島嶼同樣有它們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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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鬼異志似乎都成了過往，導致近年來新生的孩童，對飛升上界壓根不知真假。
凡界的禁卒堂，職責又重新變回官府衙役。
曾經的胃中世界，由于外界壓力以及修行的普及，民眾一門心思放在提升境界上。
如今在禁卒堂刻意淡化下，民眾修行的熱潮逐漸退去，只是體武仍然在凡界流行。
體武的圓滿境就相當于初入鬼使境的程度，自然會孕育詭異物。
到時體武修士就能感受到上界的存在，可以選擇得道飛升。
短時間看，修士晉升鬼使境的數量急劇下降，但從長久的角度考慮，能變相刺激人口增長。
十年過去，無為城人口輕松突破百萬，並且書生科舉開始重新興盛，不單單只是練武。
按照任青的預估，差不多百年後，在充足人口的支撐下，飛升上界的修士會再次井噴。
還有部分原因，在于禁卒法對身魂的異化。
異化本就是改變生命形式的過程，繁殖後代的幾率會逐漸降低，甚至出現生殖隔離的情況。
任青達到天詭境後，其實已經不屬于“人”的範疇，是半只腳踏進仙門的仙客。
仙佛壓根也無需繁衍，批量制造生靈都是常規手段。
任青閉關的兩年間，一直在推演佛門術法，感覺到瓶頸就冥想術法，或是煉器煉丹。
佛門術法比想象的還要復雜繁瑣，幾乎找不到任何規律。
他根據佛氣的性質，倒是意外創出一門古怪的禁卒法，可惜並不具備佛門果位的特殊性。
涅佛法
由任青所創，修煉需要吸納佛氣後，身處污穢之地，直至血肉骨骼將佛氣腐蝕，方可修成。
涅佛法壓根與佛門術法沒有一點關系，掌握後各異化路線的能力都是以抵御佛氣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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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青把涅佛法的副本交給宋宗無作參考，原本則放在儲物的天宮“珍寶閣”里，不會流傳出去。
珍寶閣有著各類稀奇古怪的材料術法，大多都有一定的危害性，會引起凡界的混亂。
由任青創造的術法，都是經過嚴加保密，除非成仙得道，否則是不打算拿出來傳授了。
“唉……”
任青緊鎖著眉頭，遲遲找不到突破口不免有些心煩，便把意識投影到長生禁區內。
小雷音寺被佛氣籠罩，靈感寺僧人已經徹底被假如來皈依，跟隨佛陀菩薩念誦著經文。
寺廟里的各處能看到百只夢花所化的金甲蟲，稍有佛氣外泄，就會被吸收殆盡。
依靠坐鹿羅漢不斷的產出佛氣，盜取的佛氣已經相當于天詭境，足以稱得上海量。
任青注視著了善，所有的僧人里就他一個皮包骨頭，身魂都已經作為佛氣的耗材了。
了善滿臉虔誠，身軀已經瀕死，內髒出現不同程度的衰竭，就等投胎轉世再修佛法。
在他們信奉坐鹿羅漢後，魂魄已經存在著佛門的烙印，思維方式與正常人完全不同。
就算轉化成幽魂，靈智依舊存在著弊端。
僧人少掉十幾位，倒並非由于生老病死，而是因為時不時便佛理不合，容易大打出手。
任青搖了搖頭，靈感寺僧人真是沒救了。
假如來的佛經是從民間的寺廟收集的，大部分的內容都是引導他人累積功德修來世。
可僧人總能曲解含義。
比如說有一句︰“世間如苦海，人以肉身為筏渡海”。
他們直接理解成要用血肉骨骼搭建祭台，用以祈禱佛陀，所以干脆殺掉了幾位沙彌，拼湊出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祭台。
沙彌死前還是帶著笑意，仿佛能被選中很是榮幸。
等任青發現時，祭台早已經在佛氣的作用下，固化成類似古銅的材質，與地面融為一體。
他默默的等待著時機，既然推演佛門術法沒有進展，就只能從坐鹿果位中入手。
了善本就有點偏執，所以任青暗中花費多年，悄無聲息的把偏執病種滲進其魂魄內。
只要了善身死，坐鹿佛氣不管如何應對，都會被他察覺。
任青從宋宗無那里了解過佛門的投胎轉世，生靈都有可能會成為魂魄附體的目標。
通常在遠離人煙的地方，搞不好就從野獸腹中出生。
任青沒有加速了善的死亡，任何行徑都可能刺激坐鹿佛氣，到最後關頭沒必要多此一舉。
他盯著小雷音寺，要是無法從了善身上找到線索，佛門術法這條路算是走不通了。
仔細想想，如果可以在不掌握佛門術法的前提下，利用果位將天道化轉移給燃燈古佛……
成仙得道至少能快數百年，風險也拉到最低。
任青分神翻閱各類佛經，幾個月轉瞬即逝。
長生禁區幾乎不會有變化，畢竟地面、雲海都被菌人統治，能干預詭異物形成的規則。
小雷音寺響徹雲霄的念經聲里，夾雜著老者暮年的喘息。
“咳咳咳咳……”
了善劇烈咳嗽起來，臉龐不由漲的通紅，身魂顯露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
周遭僧人卻用羨慕的眼神看著了善，恨不得代替對方受苦。
在他們虛情假意的恭維中，了善的心髒徹底停止，坐鹿佛氣夾帶著魂魄從身軀內鑽出。
其身軀也沒有浪費，坐鹿佛氣直接吸食成灰燼才放過。
坐鹿佛氣懸浮在僧人頭頂，但沒有前去投胎轉世。
任青的目光閃爍，注意到坐鹿佛氣竟然把了善的魂魄吞噬了，顯然壓根沒打算再讓後者苟活。
看來就算繼承果位，如果每世刻意不去修行術法，就連轉世投胎都會被佛門果位剝奪。
坐鹿佛氣將魂魄消化後，又鑽進一位佛子的體內。
假如來開口說道︰“知惠，你成佛了……”
眾僧人面容不可思議，為何知惠成就坐鹿羅漢？那了善又去哪里？難道前往凡間磨練？
任青沒有理會小雷音寺里生出的波瀾，利用世間如夢感應著了善的魂魄，隨即表情微變。
了善的魂魄經受著無邊無際的幻象，真假根本分不清楚。
前一息，他還是牛羊的形象在草原上，下一息便化為葉片上的蟋蟀，或是田地里的野狗……
對了善來說，每息都有一世那般漫長，靈智逐漸沉淪。
任青閉眼試圖看向藏在佛氣里的果位，卻感覺到心頭莫名的心悸，龜甲的卦象變成“凶帶吉”。
他知道耽誤不得，干脆控制著了善滲入佛氣。
八十七尊佛陀一閃而過，了善的魂魄頓時被驅逐，並且還隱隱透露出威脅的意思。
任青則趁機以偏執病種的消散作為代價，終于窺得果位。
他瞳孔放大，意識立刻退出長生禁區，確定龜甲的裂縫徹底恢復，卦象重回“吉兆”才放下心來。
任青沒想到果位會如此的…平常？
就在佛氣的核心，竟然是一冊老舊不堪的佛經，封面就寫著不動經，還有署名的普空兩字。
佛經怎麼看都是最尋常的書籍，還能發現經常翻動留下的痕跡，毫無神異的地方。
普空是佛門法號，說不定來源于抄錄經文的僧人？
任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見識過果位的隱秘後，更加不知道怎麼推演佛門術法了。
他瞥了眼天道裂縫，暫時還是先準備晉升天詭境吧。
還有一章，稍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