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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2章 佐那子危!坠马的佐那子!5200
随着中阵的递补,刚慢下去的突击速度又重新提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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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军本阵已近在眼前!”
即使是迎面刮来的劲风,也没法吹散青登的喊声。
“砍断那面碍眼的旗帜!”
话音刚落,立时响起此起彼伏的、争先相应的呼嚎。
方才前阵的队士们抢尽风头,立下大功。
现在终于换他们担任“进攻的箭头”,中阵的队士们无不发扬蹈厉,掌中太刀舞得虎虎生风。
一霎时,大量南兵倒在马前、刀下,那道铺满残肢的“血路”又延伸了好长一段距离。
村田新八沉着脸,死死紧盯越来越近的青登。
少顷,他猛地扯开嗓子,勒令道:
“就是现在!开始围杀!”
眨眼间,此令传至各方。
不消片刻,只见无数南兵跑动、更换站位、调整阵型……空气中的氛围发生微妙的变化,肃杀之气更重了!
纵观新选组的过往战绩,不难发现其骑兵队乃不容忽视的强大存在。
他们总会在最关键的时候担负偷袭、追歼、收割等重任。
若是对其置之不理,势必会在战场上吃大亏。
因此,西乡吉之助曾专门召开“战术讲座”,向萨摩军的一众将官教授“对抗新选组骑兵”的方法。
根据西乡吉之助的讲述,若说新选组的骑兵队有什么弱点,那当属乏善可陈的战马品质。
它所使用的战马,乃本土出产的木曾马。
虽然跟本土的其他马种相比,结构匀称并且聪明稳健的木曾马是最适合用于作战的马种,但……说得难听一点,这纯粹是矮子里拔将军。
日本的本土马都很矮小(110厘米-135厘米),木曾马也不例外,根本不能跟西方的经过优良选种所培育出来的“大洋马”相提并论。
直白的说,日本的本土马都不适合用作战马。
为了适应日本的山地多平原少的地貌,木曾马很灵活,能在复杂的地形上移动、奔跑,可速度和体力都乏善可陈。
要想克制骑兵,无非就是两种方法。
其一是抵消冲击。
其二则是限制机动。
综上所述,西乡吉之助所拟定的“对抗新选组骑兵”的方法,大致如下——
上策自然是“御敌于阵外”。
当新选组骑兵来袭时,通过“火枪阵”与“刺猬阵”防止他们靠近。
倘若没能挡住,令得他们攻入阵中,那就咬牙死撑!
就凭木曾马的孱弱体力,用不了多久就会因体力衰竭而被迫放缓速度。
其马力渐乏之时,便是反击之刻!
因为时代变了,骑兵已不需要像以前那样结阵冲锋,骑枪突脸,摧阵陷敌——这项重任如今由火枪手和炮兵来承担——所以在青登的筹划下,新选组的骑兵们并不晓得“墙式冲锋”为何物,只知道“骑马与砍杀”。
西乡吉之助看准此点,连“如何有效攻击新选组骑兵”,也一并作出了周密的规划。
既然新选组骑兵以“劈砍”作为主要的攻击手段,那么各骑兵间一定留有可观的空隙。
原因很简单——假使靠得太近的话,只会互相妨碍,连刀都挥舞不开。
趁着他们的马速开始减慢的空档儿,勇敢地钻进他们的空隙之间,将其分割包围,在打乱其队形的同时,限制其行动。
没了速度优势,骑兵的杀伤力还比不上步兵。
至于具体的攻击方式,西乡吉之助同样做出了严格的规定。
众所周知,日本人的平均身高很糟糕,马矮人更矮。
对于绝大多数日本人而言,伸长臂膀去攻击马背上的人,实在是吃力不讨好,搞不好都碰不到对方。
因此,不必攻击马背上的人,只要攻击马匹就好,马倒人必倒,既省力又有效率。
以上,便是西乡吉之助精心拟定的“对抗新选组骑兵”的详细战法。
听着很简单,实际上这很考验将士们的勇气!
当骑兵迎面冲来时,人类会因察觉到危险而本能地感受到恐惧。
如此情况下,吓都吓死了,遑论是穿插进骑兵间的缝隙?
这种既需技巧,又要胆量的高难度战法,也就只有接受过相应训练的萨摩将士们能够办到!
此时此刻,在乱战中快速跑动、变换队形的那些南兵,正是接受过“反新选组骑兵训练”的萨摩兵们!
在其他部队皆已丧胆的当下,他们逆“潮流”而动,准备展开反击!
最先遇袭的,正是目前已移至最后方,正在休整的前阵队士们。
方才的苦战、血战,令得他们精疲力竭,几乎所有马匹都在向外吐白沫,已处于事实上的脱战状态。
突然间,他们周围猛地响起一声高过一声的萨摩土话:
“他们的速度慢下来了!”
“快!冲上去!不要怕!”
“训练时是怎么做的,现在就怎么做!”
“可、可我们此前是拿牛来做训练……”
“少废话!牛和马是差不多的!”
眨眼间,无数萨摩兵自四面八方涌出!如泥鳅般钻入各骑兵的间隙!
未等后者反应过来,他们已挥开刀锋,刺马腹、砍马腿、劈马头。
“恢恢恢恢恢恢恢恢——!”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凄厉的马嘶响个不停。
一匹匹战马应声倒地,马背上的骑手们跟下饺子似的逐一摔落。
运气不好的人,直接被马压住身体,动弹不得,周遭的萨摩兵们立刻扑将上来,连像样的抵抗都没做出就憋屈地丢掉性命。
运气好的人虽在马匹倒地之前就及时跳开,但是……这只不过是苟延残喘。
失去“骑马作战”的优势后,这些安然落地的人很快就会遭受围攻,没过几个回合就死在乱刀之下。
很快,相似的场面陆陆续续地发生在中阵、后阵。
难以计数的萨摩兵英勇地挺身攻上,见缝插针地同新选组的骑兵们展开缠斗,战果立竿见影。
确如西乡吉之助所预料的那般,随着战马速度的减缓,即使是步兵也不难穿插进骑兵间的缝隙。
骑兵队的死伤人数开始攀升,连带着冲锋的势头也受到不小的影响。
青登很快就察觉到异状,马上侧过脑袋,沉着眼皮,扫视后方的战况。
俄而,他咂了下舌,口中呢喃:
“竟然还有办法展开反击吗……”
同一时间,佐那子亦沉下脸来。
她紧蹙柳眉,思考着反制方法。
再这么下去,即使成功击溃“西路军”,己方也要遭受不小的损失。
骑兵很难训练,七、十番队的每一名队士都很珍贵,绝不可弃之如敝履。
就在她绞尽脑汁思考对策的这个时候,一旁的中泽琴倏地发出焦急的示警:
“千叶小姐!小心!”
闻听此声,佐那子慢半拍地注意到:只见在她的侧前方,蹲踞着一名身材矮小的萨摩兵。
因为太矮了,所以身材高挑的佐那子完全没注意到他。
弹指间,他如伐木般横向挥动打刀,砍向佐那子的座下战马的右前腿。
下一刻,一条切口平滑的马腿飞了出去。
“恢恢恢恢恢恢恢恢恢恢——!”
伴随着凄厉的惨叫,佐那子的视野猛地往下倾滑!
全速冲刺的战马骤停……由此引发的惯性有多么恐怖,可想而知。
受惯性的影响,佐那子的身子已向前倾,眼瞅着就要被甩飞出去。
幸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佐那子敏捷地将双脚从马镫中抽出,稳稳地踏在马鞍上——天赋“猫转身”,发动——以此借力,然后像弹簧一样纵身跃起,跳往跟惯性相悖的方向。
青登于第一时间发现佐那子落马。
怎可惜……萝卜的速度很快,前后不过瞬息的工夫,佐那子就被抛至远方……
一旁的中泽琴也是如此。
她身为佐那子的头号迷妹,眼见偶像落马了,自然是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前去营救。
但全速疾奔的战马不是想停就停的。
所以,她也跟青登一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佐那子离他们越来越远……
在坠地之前,佐那子及时地调整身体姿势,以精湛的受身技巧将自身所受的伤降至最低。
话虽如此,依然很痛。
在着陆的瞬间,剧烈的痛感传遍其全身。
她咬紧银牙,抿紧红唇,将涌至喉间的痛呼硬憋了回去。
因为自身背负着“千叶家的后裔”、“仁王之妻”等多重身份,所以佐那子经常感到自身重任重大,故而早就养成了“绝不在人前示弱”的习惯。
眼前有些发黑,背部很痛……佐那子恨不得就这么伸开四肢,平躺在地,好好地歇息片刻,至少等背部的痛感减轻些许再起身。
然而,她的心脏已敲响激烈的警钟……她不得不用薙刀拄着地面,强撑着站起身。
再不快做好战斗准备,她就死定了……接下来,她将面临残酷的死斗!
“喂!这人就是新选组七番队队长千叶佐那子!”
“白痴,她早就改名为‘橘佐那子’了!”
“太好了!她坠马了!”
“快!杀了她!她是橘青登的女人!她的脑袋一定很值钱!”
佐那子周遭的南兵们就跟打鸡血似的,统统来了精神,争先恐后地朝她投去豺狼般的贪婪目光。
换作是在寻常时候,佐那子的美貌定能迷惑这些人,使他们根本不舍得杀她,只想将她生擒。
但眼下的战况已惨烈至斯,双方都杀红了眼,谁也没那个闲心去想裤裆里的那些破事。
“杀!”
不知是谁起的头,三十余名南兵一拥而上!包围佐那子的这张“包围网”瞬间缩小!
看着自各个方向扑来的诸敌,佐那子毫不慌乱,驾轻就熟地摆定架势,踏定脚跟,沉低身体重心,双手紧握薙刀。
柳叶般的薙刀锋刃闪出刺目的寒芒。
虽然刚才摔得够呛,但她的四肢并无大碍,掌中的薙刀也没有脱手。
如此,便够了!
瞬息间,柔顺的高马尾在半空中划出利落的圆弧——一并在半空中划出圆弧的,是细长的薙刀!
她先向前横扫,切开正面3人的胸口。
接着,她以右脚为轴心,陀螺般旋身,连人带刀地向后转,借助旋身的势能,将后方4人砍翻在地。
自结识青登以来,佐那子经常被卷进各种各样的争端,好几次险些丧命。
得益于此,她是新选组中最具战斗经验的人之一!
其掌中的薙刀每经挥舞,就势必会有复数的敌人倒下。
细长的薙刀在其掌中好不灵活,或刺或扫,或挡或拆,就像是她手臂的延伸。
误以为她坠马后会无力再战的南兵们,现在全都变了脸色。
想要转身逃跑,却来不及了。
佐那子的斩击已抢先一步命中他们。
仅仅数秒,刚刚还狼突鸱张的南兵们便死伤殆尽。
不过……虽成功解除眼下的危机,但佐那子的脸色却变得难看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她不得不把薙刀重又拄在地上,矮下身体,将自身的大半重量都倚在刀上。
兴许是扯到伤口了,她现在直感觉背部痛得厉害,疼得她直抽凉气。
此景此幕,清楚分明地映入不远处的南兵们的眼中。
“快看!她受伤了!我就知道,从那么快的马上摔下来!她不可能毫发无伤!”
“趁她病,要她命!”
佐那子忍着疼痛,扬起视线,打量周围……比方才更多的南兵奔杀而来。
就凭自己现在的状态,能否抵挡此次侵袭?
想到这问题的答案,她内心不禁一沉。
就在她准备做拼死一搏的这个时候,她忽然听见了熟悉的蹄音……
没有任何犹豫——她条件反射般转身180度!拥抱天空般张开双臂!
下一刹,一只横向舒展的结实臂膀朝她抓来。
再过一刹,这只臂膀稳稳地揽住她,把她抱到空中,进而再把她抱到宽厚的牛背上。
青登用右手紧抱着佐那子,以左手挥舞大槊。
槊刃连扫数轮,杀尽挡在周围的、本想掩袭佐那子的南兵们,顷刻间就杀出一条血路。
青登用右脚跟轻磕萝卜的肚腹。
萝卜心领神会地调转方向,沿来时的路折返。
赶来营救佐那子的援手,只有青登一人。
一来没必要带太多人过来。
二来对敌军的攻势不能停止。
于是乎,青登要求中泽琴统领中阵继续向“西路军”本阵推进,自己只身赶回来救援佐那子。
这一会儿,青登与佐那子以胸口相贴的姿势紧抱作一块儿。
佐那子像树袋熊一样,左手往下绕过青登的右腋,抱住他的后背,仍握着薙刀的右手则用臂弯夹着青登的后颈,精致的下巴挂在青登的左肩上。
纵使隔着坚硬的胸甲,以及厚实的两大团脂肪,青登也能感受到佐那子的因劫后余生而狂跳的心脏。
青登低下头,朝怀里的佐那子投去无奈的目光。
“真是的……别吓我啊。方才见你坠马时,我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佐那子面露歉意。
“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青登递去“不必道歉”的眼神。
“你还有力气战斗吗?”
“如果是坐在萝卜背上的话,没有问题。”
“好。那么,就让我们共乘一骑吧!”
佐那子郑重点头,旋即调整身体朝向,面朝冲锋的方向,背靠青登。
青登比佐那子高得多,让她坐他后边的话,只会被遮住视野,所以让她坐他前面才最合宜。
看着佐那子的后脑勺,青登像是想起了什么趣闻,不由得弯起嘴角。
“‘黑牛姬’久违地重现人世了。”
“别用这个诨号叫我。”
佐那子狠狠地剐了青登一眼。
随后,她收回视线,伸出左手轻拍萝卜的大脑袋。
“抱歉了,萝卜,接下来得辛苦你了。”
不仅还要继续冲锋,而且背上的“乘客”还多了一人……这对萝卜而言,无疑是极大的负担。
然而,它不仅没有颓丧,反而展现出更加充沛的活力!
跟青登相比,萝卜更加喜欢温柔的、体重轻得多的佐那子……这项事实令青登颇为难过。
男主人与最喜欢的女主人都在自己背上,双份的快乐令萝卜大为振奋!
“哞哞哞哞哞!”
它低吼一声,跑得更快、更欢了。
在赶回前线的半途中,佐那子侧过脑袋,一边看着身后的青登,一边露出担忧的神色。
“青登,敌军已展开反击,我们不设法应对吗?”
青登轻笑几声。
“我并不需要特地做什么事情。”
“我只要继续向前进攻便好。”
“至于对面的反扑……佐那子你难道忘了吗?有他在呢。”
“即使没有我的具体指令,他也会发挥自己的直觉,做出最正确的抉择。”
……
……
“杀了他们!”
“他们已是独木难支,撑不了多久!”
“一起上!”
4名新选组骑兵——他们的坐骑已被杀,沦为无马的“步兵”——背靠着背,艰难地自保。
十数名萨摩兵包围着他们,张牙舞爪,好不嚣张。
压倒性的人数差……已无翻盘的希望。
当然,若有“外力”相助,这盘“死棋”就能被瞬间盘活!
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外力”到了——
一杆长枪自斜刺里扎出,仅一击就带走两条人命。
近乎在同一时间,十余名骑兵以排山倒海之势扑杀而来!
这伙萨摩兵像极了遭遇洪水的松软沙堆,转眼就土崩瓦解!
未等获救的那4人缓过神来,便见一名骑兵横在他们眼前,威风凛凛地喊道:
“我是十番队队长原田左之助!从此刻起,你们都听我指挥!快随我来!我们去救援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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