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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當真不知我所做的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一想碼那些不求回報的人實在偉大,若是我,便沒那麼大氣,我所做的一切,心內想的是爹爹哪日會回報于我,我不求其他,只求得爹爹注視,只盼得爹爹關心罷了,可惜,這要求似乎還是過了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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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一刀下去我也沒死成,合該命大傻氣的我得不到爹爹的一點關懷,罷,草草包扎了傷處,只見不到傷口上再無休止的流出些深紅即可。
蒼狼率兵回國,如此想來算是境國贏了這一仗了,我趁著軍士們慶功少了防守之際,牽了來時所騎的那馬便回了境國,路程不遠,只是費了兩日一夜的功夫方才抵達,可到時,我卻不知該住在何處了。
再回相府麼?怎好呢,那個家,失了原先爹爹的關懷卻多了冰冷,太過陌生了,我真的不想再回去,而現在,爹爹最多也只是在回境國的路上吧,沒有爹爹的家,我回了又有什麼意思呢?而且啊……在府上人眼中,現下的我該是個死人的,抑或者,是個不該存在的外人,回去也只是多余,還佔了地方。
那便不回吧,不過不知,住在府上的師父走了沒,想來可笑,現在的師父我也只覺陌生,不似原來那般了,原先能拜得月華為師,也多虧了爹爹的緣故,現下爹爹已不再是爹爹,那麼師父,又是什麼師父呢……唉,還是住客房吧。
想到便做到,我在就近的一家客棧落了角,隔日用過吃食,閑得無事便四下走走,漫無目的的走著走著,卻不想走到了一處熟悉的住宅,那是公子卿所住的地方,木制的房門虛掩,依稀可見得公子卿就在屋里。
不過屋子里彌漫著一股濃濃的酒味,合著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極不好問,不知為何,我的心內沒來由的一陣恐慌,也來不及細想,便推開了房門,入得屋內,那股難聞的氣味更濃了,聞著居然讓人有些眩暈。
入眼的是公子卿,他背對著我躺在地上,發也散亂的依著地面,許是酒喝多了醉了酒的緣故吧,那個看起來斯文的公子卿現下方才會這般失禮。
不過那至我進屋後就一動不動的身形,莫明的的,讓人有些不願面對,只是疑惑的是,屋內沒有酒壇子之內的物什,連碎屑都沒有,突然間,一個想法浮出雜亂思緒——
他不會……死了吧?
一驚之下,我邁步上前,听著他唇里發出微弱的嚶嚀松了口氣,但看著那血紅至胸口上的那把刀口流出,立馬倒抽了口涼氣,是沒死,不過快了……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似乎查覺到有人入了屋內,那雙無神到有些死灰的眼方才從遙遠的地方回過神來看著我,好半晌,那嘴唇動了動,卻也只見得絲絲鮮血流下,最終,他放棄了想要開口說話的想法,勉強勾了唇的笑是那般的苦澀異常。
不知他遭遇了什麼,方才笑得如此苦澀。
不過管這些做什麼啊我,現在最主要的是能不能救活他,雖說有些困難,不過他若是就這樣死去了,爹爹他一定會傷心的吧,不願看見爹爹傷心,只是必須先得止住他傷口處流的鮮血才行,如此,得先把刀拔出來,再止血。
這般想著,我蹲身將公子卿冷冰冰的身體至地上的血泊里輕輕浮起,只慌忙說了聲︰“你先忍忍,我將這刀拔出來,再為你止血。”便開始拔刀,刀出,血便流得更多了,公子卿想是無甚力氣,只得乖乖任我動作,反抗不得。
我將自個兒身上穿著的白衣用著方才拔下的刀一割才撕了一塊下來,也顧不得是否無禮,動作是否太快,會不注意傷了他的身,只脫了他的衣便為他包扎起來,而他的眼一直看著我,那模樣似無奈又摻雜了其他,一切太過突然,我手忙腳亂下也顧不得那許多。
就在這時,門開了,入門進來的是爹爹和師父,爹爹先進的門,一身在戰場上便著的衣也未有換下,想是心內急切的想要見到公子卿的緣故吧,所以才連衣也沒換的趕過來。
爹爹他看著我一手拿刀一手抱人和著渾身是血的公子卿,楞在了原地,而跟在爹爹身後的師父未有看到這些,在進門前,蹙了眉頭,只喃喃說了句︰“哪來的百日醉的氣味?這可是……”進得門內,又看見了我,很是驚訝,還帶了些許歡喜,“哎呀小東西,原來你沒事兒啊,害得我擔心……!!”
那歡喜的聲音至看清現下情況後,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便驚愕了,瞳孔不由自主的縮了縮,滿面的難以置信。
先回神開口的竟是爹爹,“你竟然殺了他!柳思卿!!”滿面的怒氣騰騰,扭曲了原本讓女子也羨煞的面龐,溫文的聲音不在,寵溺的語氣不存,那雙丹鳳眼里的殺意突現,毫無遮掩之意,這讓我心又跟著冰涼了下去。
“子卿!!”這回說話的是師父。
我很想說他還沒有死,可出乎意料,那雙丹鳳眼現在已經成了死灰,一絲生氣也無,難以置信,就在方才說話的功夫,他竟命喪了黃泉,我還是未有救得了他……
爹爹他會難過的吧?雖是如此,但是——
爹爹他一手推開了我,不偏不倚的,那雙手剛好觸上了我那挨了一刀的胸膛,傷口的位置,那毫不保留的力氣,疼得我兩眼泛黑,可爹爹也不管我,他同撲過來的師父一樣,悲戚的面龐注意的是已經死了的公子卿。
突然我心生了羨慕,倘若……現下躺在爹爹懷里的,是我……該有多好啊,那樣真的會得到爹爹的注意,知曉爹爹的心悲,可惜,能得到那許多的,終究不會是我,而是公子卿。
我知曉了,無論是公子卿也好,鳳子卿也罷,只兩字之差,我便永遠也抵不上他二人的一絲一毫了。
我就這方才跌坐在地的姿勢,處在呆楞狀態動彈不得,只見爹爹輕放下公子卿,冰冷的面上毫不掩飾的是怒氣同殺意混合,一步步走進我的身前。
這一刻,我知道爹爹他想要做什麼了,他想要我的命來同公子卿償命,他認為是我殺的公子卿,可是不是啊,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不是我殺的公子卿……
“爹爹!你听我解釋啊,公子卿他不是我殺的,真的不是,爹爹你——”我慌忙喚著,心內還在祈求,祈求著爹爹能听我一言,祈求爹爹能夠手下留情。
只是晚了,現下的爹爹什麼都听不進去了,他奪過慌張的我手中那把曾經曾沒入過公子卿體內的那把刀執在手上,將那混著鮮血的刀身沒入我的胸膛,動作,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不忍,那位置還是同公子卿身上傷口的位置一模一樣,爹爹還真是調皮啊,居然連這麼一點都要計較,一定要一模一樣才行,是在報復吧?
在我雙眼即將變得灰暗之刻,入眼的還是爹爹那雙滿載恨意與殺意的丹鳳眼,我心逝了,帶走了那根深蒂固的感情,一並沉寂消散。
爹爹……為何啊,喜歡一個人,就非得受如此對待麼,我只是喜歡一個人罷了,單單的喜歡,單單的……想讓一個人快樂,單單的……如此而已。
是錯了麼……?
抽出了刀,我那沉重的身失去了支撐,搖搖晃晃後退了兩步,最終滑下了身,頭也重重的砸上了不太遠處的桌角,只覺得疼痛的那處有溫熱流出,和著那處刀傷,越流越多的血直讓我覺得血再要不得多久便會流干了吧,而耳邊的聲也漸模糊漸遙遠,好似來至天際,越來越不真切了。
這回,我該得死透徹了,原說是命大,還是夸張了。
頭好疼啊,也好,再疼些,便就讓我忘了這一切吧。
……
不知是誰,死也不讓人落個清淨——
他說︰“皇叔,忘了他吧……”
他說︰“子卿,我喜歡你……”
他說……
誒,等等,我方才說了什麼來著?死?我死了麼?那麼這是地府?可是為什麼我什麼都看不見呢?那方才的人聲是怎麼回事兒?听起來挺熟悉的,只是一時記不起來是在哪听到的又是誰人說的。
忽然,那聲音又響起了,沒了方才的沉重,只慵懶中添了隨和,多了歡喜——
他說︰“面相倒是同子卿一般,往後我就叫了子卿?嗯……不妥,若是見著他了,而你又在我身邊,喚做子卿實在不妥,我還是喚你思卿吧,如何?”
他說︰“思卿,來,同爹爹笑一個,喚聲爹爹來听听,呵呵。”
他說︰“思卿……你若是他,就好了……”
他說︰“思卿,你怎麼就不听爹爹的話隨處玩耍呢?你快睜開眼啊,爹爹不能失去你啊!”
他說︰“你救救他吧,無論做什麼都可以。”
他又說︰“思卿,爹爹往後再不能同你說話了,這,怕是最後一句了吧,你可不能怨爹爹啊。”
很久過去了,他也沒再說話了,不知又過了多久,耳畔傳來了他的聲音,只是咬牙切齒的怒吼,聲聲刺耳,不再是開始那般柔和寵溺︰“你竟然殺了他!柳思卿!!”
這回嚇醒了,原來方才我那是在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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