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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給我退下!”一個身穿官服的男子從廚房里走了出來,苔‘玉’抱著兒子也出現在廚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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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軍官從地上爬起來,對陶子雲大叫道︰“听到沒有!在巡撫大人面前,休得放肆!還不給江大人下跪!”
“勇明米,你給我閃開!不要放肆的是你!”那個身穿官服的男子沉聲對那個軍官訓斥著。
勇明米委屈地退到一邊去了,其他官兵也已經先後爬了起來,撿起各自的腰刀,聚集在勇明米的身邊。
“新任巡撫江華蜂見過陶大人!”江巡撫快步來到陶子雲身邊,熱情地對他施禮問候。
“貴客臨‘門’呀!江大人不用客氣!”陶子雲平靜地回應著江巡撫,再轉而對走近來的苔‘玉’問道︰“晚飯準備得怎麼樣了?其他人呢?”
苔‘玉’平靜地告訴陶子雲︰“何仁智開‘門’把江巡撫他們讓進來之後,‘女’眷們就回避到各自房間里去了。現在我大人與何仁智在里面準備晚飯。可是,江大人說了,他等你回來之後,打聲招呼就走,要到驛館去住。”
“哦,是這樣呀。”陶子雲明白了江巡撫的意思,是不想擾‘亂’物序的正常生活。
“陶大人,剛才的事,實在是對不起。領頭的那個軍官,是我手下的參將,剛才對你多有冒犯,請陶大人原諒。”江巡撫對陶子雲給那個參將說了一番求情的話,又轉頭對勇明米叫到︰“勇參將!還不來給陶大人賠禮!”
陶子雲一揮手,堅定地說︰“不用了,剛才我已經用拳腳教訓過他了!”
江巡撫揮手讓依言走向陶子雲的勇參將退下之後,才對陶子雲說起了正事︰“本官如今到轄區內巡視各地地方官的施政效果,听說陶大人回鄉來了,故而登‘門’拜訪。”
陶子雲客氣地對江巡撫說︰“不敢當啊。江巡撫官務繁忙,不敢勞你上‘門’來拜訪啊。”
江巡撫趁機對陶子雲提要求道︰“哦!陶大人還能體諒我官務繁忙啊。不如這樣吧。陶大人體諒本官的難處,何不陪著本官?到各地去走一走呢?”
苔‘玉’留戀地對陶子雲說︰“子雲,你不用跟著去吧?你是回家鄉休假的,不是回家來辦公務的。”
陶子雲勸慰苔‘玉’說︰“不用這麼說,到各地去看一看,還是有好處的。”
江巡撫大喜過望︰“好!陶大人夠爽快!陶夫人,你要是離不開你相公,你可以跟著一起去。”
苔‘玉’神情落寞地回應說︰“算了,我還是在家里等著吧。”
“陶夫人,隨你喜歡吧。”江巡撫見苔‘玉’算是答應讓陶子雲跟他巡視各地下屬了。他就對陶子雲具體地說到︰“陶大人,本官明天就要離開貴縣,到其他地方去了,你明天就跟著本官出發吧,出去長點見識。”
“行。”陶子雲簡單地答應了江巡撫的要求,進而挽留他說︰“江大人,叫上你的手下人,一起到廚房里去吧。既然來了,天都快黑了。就吃點東西再走吧。”
“還是不了吧,我們這是不速之客,在你們來不及準備的情況下,不麻煩陶大人你們了。實在是不宜在你們這里吃飯。我們這就要走了,到驛館去吃住。”江巡撫說著,走向轎子,招呼他帶來的官兵。急匆匆的抬走了。
天黑下來了,陶子雲大聲地叫了幾下,讓大家到廚房里吃晚飯了。
第二天。陶子雲穿上了官服,帶著一個包袱,騎馬出去了。到縣城的驛館里,他找到了江巡撫。
正在吃早飯的江巡撫,從飯桌邊起身迎了過來︰“陶大人,我正想派人去接你呢,你這麼早就過來了。”
陶子雲來到飯桌邊坐了下來︰“江大人,你不用客氣,你安心吃早飯吧,我等你。”
“吃了一點,不吃了。出發吧!”江巡撫叫上陶子雲,走出驛館,分別上轎上馬,在官兵的前呼後擁之下,高調出行。
在接下來的旅程中,不乏各處地方官的高接遠送,如今的陶子雲,並沒有對這些追求排場的人提出異議。不是他暫時不管事,是因為他在京城的朝中做監察御史,是對朝中的大臣負監察責任,目前對地方官員,他沒有產生強行干預的念頭。
但是,陶子雲的這種反應,讓江巡撫和各地官員,都對陶子雲產生了好感,有了非常親切友善的感覺。
這一天早晨,江巡撫和陶子雲他們要到另外一個縣去,從一面圍牆邊經過時,听到院子里有練功的聲音,還不時地傳出來聲聲吆喝。來到那個院子所屬的大‘門’口時,大家都看到了,上面張掛的匾額,寫的是︰綠江書院。
江巡撫從轎子的窗子對騎馬並行的陶子雲說︰“這是個教書育人的書院,怎麼練起武功來了?讓人好生奇怪。”
陶子雲自己學文又習武,本來對讀書人學武並不感到稀奇,听到江巡撫好奇心起,就慫恿他說︰“江大人覺得奇怪,我們就進去看看吧,看看他們是如何不務正業的。”
“有道理,不能就這樣帶著疑‘惑’離去,進去看看情況吧。”江巡撫拿定主意,讓隨行人員向守‘門’人說明情況,要求進綠江書院里面去。
守‘門’人看出了來的是高官,沒有進去通報消息,沒有經過書院的高層同意,就直接讓這隊人馬進了綠江書院。
他們來到院子里的一棵大樹下,那里的草地上,只有一個人在練功,使用的兵器是一根棍子。
陶子雲把馬拴在了那棵樹上,江巡撫已經下了轎,對著練功的人鼓起掌來。
那個人有點尷尬地停止了練功,對江巡撫恭敬地說道︰“綠江書院的教書先生左宗棠,見過各位大人,大人有何指教?”
陶子雲搶先對左宗棠發話道︰“你一個教書先生,卻練起功夫來,你不知道這是不務正業嗎?”
江巡撫盡量和氣的表態說︰“本官不責怪你的不務正業,只想見識一下學文的人的武功。看起來,你的功夫不錯。”
左宗棠小心地回答江巡撫道︰“不敢當,我這學文的人,沒有專‘門’練功,功夫好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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