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nt color=red>筆趣閣</font>已啟用最新域名︰www.<font color=red>biquge001</font>.com ,請大家牢記最新域名並相互轉告,謝謝!
謝玖得到秦氏的瘋了的消息,是在第二天早晨從咸熙宮給太後請安回來之後。
www.biquge001.com
“易氏?”謝玖輕輕蹙眉,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如果不是素錦提起,她都忘了易氏自從被她‘抽’了一頓嘴巴,就被皇帝踢去了望‘春’宮冷宮,如今正與秦氏為鄰呢。“她與秦氏很要好嗎,那麼晚還去見秦氏?”
這個易氏‘性’格高傲,自負才學過人,才進宮就被她用來立威,‘抽’成了豬頭不說,更從此斷了榮\寵。
說這易氏恨她入骨,肯定是錯不了的。
“她們平日倒也說得上話。”素錦回道︰“只是秦氏不管和誰說話都不允有旁人在,說了什麼,奴婢也只能靠偷听。不過人多口雜,奴婢必有許多不到之處。”
素錦細細說來,果真她听到的是易氏咒罵謝玖居多。
不過估計是領教了之前被‘抽’成豬頭的教訓,易氏從不指名道姓,只說‘正中間那位’。
謝玖嗤笑,“你留心看著易氏,看她有什麼動靜。”
“素錦,你做的很好。”她頓了頓,遺憾地輕輕搖頭,“可惜,本宮歷來眼里不‘揉’沙子,在本宮身邊的,必定要十分信任,以‘性’命相托之人。若強留你在身邊,兩廂不美。不過你放心,你做了這麼多,本宮不會白了你。估計這一二年,皇上就會允許宮‘女’服‘侍’數年便可返家,到時本宮允你第一批回家。必定讓你一生衣食無憂。”
素錦微微一怔,心中澎湃。
她自進了大燕宮就沒有想過還能有出去的一天。
在皇後身邊服‘侍’,固然無限榮\寵。富貴無邊。可是這又哪里有自由來的重要,她寧可破衣爛衫食粥度日,更何況還有皇後承諾的的衣食無憂。別人說的話她可以不信,出自皇後的口中,她絕對相信。
“是奴婢沒有福份……奴婢謝娘娘前事不咎,仍多番照拂。”素錦眼楮微濕,跪伏在地。
‘花’真站在謝玖身後不禁瞪大了眼楮。滿臉‘艷’羨,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素錦做過對不起皇後的事。皇後都保證讓素錦衣食無憂,她這麼久盡心盡力服‘侍’,從皇後還是個瘋美人的時候,一路到了現在成為中宮皇後。若是她能出宮,不用一生衣食無憂,夠她嫁個健康的莊稼漢子的嫁妝她也心滿意足了。
……反正得的那些個賞賜,也夠她快快活活過一輩子了,‘花’真滿心歡喜地想。
唯獨令人擔憂的是,萬一皇後娘娘離不開她的服‘侍’,省不得放她。
‘花’真腦中浮想聯翩,連那個可能無緣的漢子因為這個娶不上媳‘婦’,孤獨終老。正在這里,便听素錦突然開口道︰
“娘娘,奴婢尚有一事稟告。”素錦從袖口緩緩‘抽’出一封信。外面連信封也沒有,只是一張白紙折了兩折。“廢後朱氏今早叫奴婢過去,要奴婢將此信上呈皇後娘娘親啟。”
謝玖看了一眼,‘花’真這才將信接了過來,呈到皇後面前。
“你起來吧。”謝玖揮了揮手,打開信紙。上書幾行娟秀的小字,一看就是出于‘女’子之手︰
妾身朱氏德音。以往多番針對皇後,所犯之過錯萬死難辭其咎,妾亦深悔之。陸氏為妾身殺人滅口,甘願領罪,生亦污名,死後償債,實為妾身自作孽,與人無尤。幸得皇後仁慈,應妾身身後事之托,感‘激’涕泠。生亦何歡,死亦何懼,唯有家母令妾身自責于心,未曾盡片刻之孝,反累母魂魄不寧,實為大不孝。妾身所犯過錯,不敢奢望皇後一再相幫,寧願以己替母,懇望皇後不必理會妾身之魂靈,吾死之後,只為家母朱氏平靈在寺廟供一牌位,妾身感‘激’不盡。
落款處寫著‘罪人朱氏磕拜大燕皇後’。
謝玖看罷良久,才淡淡一笑。
“素錦,你且告訴朱氏放心,本宮既然答應了就不會更改。她所求之事,我一並應下,讓她好好養病吧。”
朱德音這封信簡直是把自己貶到了塵埃里,甚至怕她不應,連陸氏那個完全沒有證據的罪名也應了下來,以作回報,想是做好了此信會被當作認罪供狀的證據。
不過是舉手之勞,又何苦讓人死後不寧。
所謂人死萬事皆了,只要朱德音別鑽牛角尖,死後也不放過她,她倒不介意成全朱氏這一片孝心。
朱德音在後\宮一如既往,幽居冷宮,自得了謝玖的承諾,更是對外面之事不聞不問,完全不管朝堂早為了朱維中自殺一事鬧翻了天。
皇帝惱恨朱維中自殺,不肯回京受審,反倒是朱派陸續有人站出來質疑朱維中死的不明不白。若他一心尋死,何苦千里迢迢趕路,直接在老家上吊死亡便罷。
其中不少人含沙‘射’影,意指拱衛右指揮萬鐘與朱家‘交’惡,不排除他暗下黑手的可能。再直指拱衛司辦事不力,給嫌犯自殺的空隙。
朝堂風風火火的又來了一次倒萬派,只可惜朱派群龍無首,沒有證據全靠打嘴仗。而拱衛司有當地知府出具杵作驗尸單作為證據作為依據,立于不敗之地。
皇帝除了開始的震怒,一直保持著理智,僅僅罷了十六個押送朱維中進京受審的拱衛司中兩名隊長的職,以失職論處。其余人員杖責二十,以儆效尤。
朝臣雖然心里嘀咕這拱衛司情報、殺人一把罩,偽裝個自殺現場更是不在話下,可惜依舊少了最重要的證據,便是打嘴仗也落不著好。
幾年下來,朝臣也看清皇帝扶植拱衛司的決心,把拱衛司給潑髒了,無疑就是往皇帝臉上潑髒水,可萬鐘就不一樣了,他只是拱衛司的二把手,皇帝冷落至今,若不是衛賀無法擔起拱衛司的大任,萬鐘很可能早被扔到哪個不知名的小山溝里喝西北風了。
畢竟皇帝寶貝皇後跟眼珠子似的,偏偏皇後與萬鐘有過那麼一出似假還真的丑聞,即便是被人誣陷也夠令皇帝膈應的了。
君不見皇帝三五不時就叫萬鐘進宮去受罵?
只是朝堂上鬧的再歡,也沒有阻止得了拱衛司抓人的腳步。
朱維中一死,萬鐘更是肆無忌憚地抓了不少與朱案要相關人員,一個咬一個,陸續就叼出了不少事,朝堂上罵的凶,萬鐘抓起人來更凶,一時間朱家與朱派的人不少就進了詔獄。
顧宜芳眼看著兩方緊咬不舍,沒閑功夫挑他這個皇帝的刺,倒是樂的坐山觀虎斗,是以在朝堂上一副不怒自威的臉孔,可回了昭陽宮,卻沒少沖著謝玖傻樂。
如今正是九月中旬,還不到十月的千秋節,可宮里六局二十四司已經開始忙活起來。
謝玖第一年作為皇後張羅千秋宴,與以往坐享其成只等著坐下用膳不一樣,自然不能完全撒手給寧妃做。到時候不說皇帝那小‘性’子,太後都能挑出一車一車的理來。
到了九月末,謝玖根本已經忙到腳不沾地,生生瘦了幾斤,連顧宜芳都勸她不必事事親為,‘交’給下面按流程辦也就是了。
“每年的千秋宴基本差不多,只是今年迎娶你做了朕的皇後,朕想要更盛大些。寧妃的能力,你不是一直都很是夸獎嗎,就放手由她去做。你只要親手準備你送給朕的禮物就成,朕知道你的心意。”顧宜芳那時眨著含情脈脈的一雙大眼楮,滿面‘春’風的風\‘騷’樣兒,讓謝玖看了眼皮直‘抽’。
好吧,她知道了,皇帝是在委婉地提醒她的禮物,而且必須是親手做的……
親手把壽面端到他面前,不知道會不會被‘抽’,謝玖想了個最簡單,且不靠譜的想法。
整個宮廷都因為皇帝的千秋節忙活起來了,唯有長夏宮,莊妃對著成天哭鬧的華陽分分鐘想一頭撞死。
華陽早在九月中禁足就解除了,不可避免的在整個大燕宮瘋傳秦氏瘋了的消息也傳進了華陽的耳朵。華陽幾番求見皇帝,但那時皇帝忙著應付朝堂上的黨派之爭,哪里有功夫理她,見了華陽一次,知道她是要見秦氏,便命人將華陽送回了長夏宮。
華陽在皇帝那里得不到安慰,就天天跑去見太後哭,後來太後也實在是受不了華陽無止盡的哭功,又開始緊鎖宮‘門’稱病,連後妃的晨昏定醒都免了。
陸續在皇帝和太後那里失利,華陽無奈只得央求莊妃偷偷帶她去見秦氏,一次不成兩次,兩次不成就按一天三頓飯來。
莊妃是真要瘋了,索‘性’也學起太後稱病不出,緊緊關著正殿的‘門’,只叫宮人們緊緊死盯著華陽,不許她跑出去,甚至連玩捉‘迷’藏都不許了,生怕她又像上一次無頭蒼蠅似的在宮里‘亂’晃。
華陽再一次怒了,把屋子里能砸的東西全砸了,服‘侍’的宮人都給攆了出去,直到氣消息了才準進來一個長著娃\娃臉的小太監把東西收拾干淨了扔出去。
此時天‘色’漸暗,各宮‘門’前掛起了各式宮燈,小太監提著厚重的麻袋一路向北,直到偏僻處少有人來往,小太監才氣喘吁吁地放下麻袋,忙‘亂’地打開麻袋。
里面赫然是憋悶的小臉通紅的華陽,她在小太監的幫助下掙脫麻袋出來,緊張地咽了一口口水。
“還有多遠?你真的能帶我去見我娘嗎?”
小太監一邊匆匆點頭,一邊警覺地環顧四周。
“公主放心,小人曾受秦妃大恩,怎忍心見公主母‘女’分離,不得相見?”說完,他輕輕抱起華陽,匆匆往北繼續跑過去。
“慢點兒,小黑子,慢點兒!”Q
<font color=red>筆趣閣</font>已啟用最新域名︰www.<font color=red>biquge001</font>.com ,請大家牢記最新域名並相互轉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