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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我會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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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天文 | 作者︰小魚兒謙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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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道魔道雙方,罵聲不斷,卻沒有一方出手。www.biquge001.com

    這些人,也只是嘴上說說,爭一口氣,但真的打起來,他們還是不會去做。

    因為死亡山谷即將開啟,子謙屬于哪一方陣營雖然重要,但若為了他,耽誤了進入死亡山谷,卻犯不上。故而,別看雙方罵的挺凶,其實沒有一個想動手的。他們罵的十分起勁,唾沫橫飛,卻渾然不覺。

    正道那邊也放下顏面,脫口大罵,沒一點修道者的樣子,有的甚至和潑婦有的一比,罵起人來,連祖宗十八帶都加上了。

    子謙心里郁悶不已,前世的時候,雖然也見過那些罵人的女人,但和這些人相比,卻也不分軒輊了。

    記得前世的時候,有一句罵人的話比較經典。

    你簡直就一公共汽車,只要一塊就能上一次。

    這話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什麼人嘴里听到的,但子謙听後,深深的震撼了,這罵人竟然也罵出了藝術。

    子謙身邊,怡沁皺起了眉頭,有些不爽的說道︰“子謙,我本以為正道的人很好,伸張正義,可是他們怎麼這樣?”

    還沒等子謙回答,一旁的碧藍別冷笑道︰“你別被正道那些人的外表迷惑了,雖然也有一些好人,但大多數都是[][].[].[]披著羊皮的狼。”

    碧藍這話說的卻是如現在的正道,很多正道弟子,看起來道骨仙風,正義耿直,但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苟且之事。

    子謙苦笑一聲。道︰“正道。何為正道。豈能盡如人意,但求無愧于心。”

    這話說的可是凜然正義,怡沁和碧藍听後,身為都微微一顫。

    碧藍更是問道︰“什麼事叫無愧于心。”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誅之。”子謙凝視著正魔雙方的人群,一字一頓的說道。

    碧藍听後。微微皺起眉頭,道︰“難道你不怕殺錯人嗎?”

    子謙苦笑一聲,反問道︰“這個事情上何對何錯?”

    這話問的碧藍不知如何回答,拖著下巴思忖起來。

    何對何錯?

    正道之中,經常告訴弟子,多做善事,但何為善事呢?

    有些人可以幫助,有些人幫了以後,卻是助紂為虐。

    嘆息一聲,碧藍沒有想出結果。問道︰“子謙,何為對錯?”

    子謙抬起頭。仰望著蒼穹,緩緩地說道︰“這個世界上本沒有對與錯,只要你認為你對,那就是對的,只要你認為錯的,那便是錯的。”他頓了頓,話鋒突然一轉,接著說道︰“不過,只要別人不招惹你,你不胡亂為虐,那便是對的。”

    碧藍听到這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有道︰“那如果路上你遇到一群人,圍殺一個人,是否上前幫忙呢?”

    子謙微微一笑,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如果你有這個能力,幫也無妨。”

    “如果沒有能力呢?”碧藍不死心,繼續問道。

    “那便不幫。”子謙回答道。

    碧藍一怔,大為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如果你不幫忙,那人被殺了怎麼辦。”

    子謙這次沒有回答,身上散發出一股龐大的氣息,籠罩在碧藍的身上。

    碧藍只有元嬰期的修為,被出竅期強者的氣息鎖定,頓時感覺呼吸困難,下意識的後退了散步。

    子謙突然釋放氣息,鎖定碧藍,不但碧藍懵了,怡沁瑤也不知道子謙怎麼了,剛才還說的好好的,為何突然之間,子謙要用氣息鎖定碧藍呢?

    怡沁雖然不喜歡碧藍,但他不想看子謙對碧藍出手,忙說道︰“ 子謙,有什麼話好好說,何必出手呢?”

    子謙看了怡沁一眼,又看看碧藍,道︰“這個時候,如果怡沁讓我停下,我會停止殺你。但是……”他聲音變得肅然起來,繼續說道︰“如果剛才用氣息鎖定你的不是我,而是一個想殺你的人怎麼辦?”

    見碧藍沒有回答,子謙索性說了出來,“如果這個時候有人救你,你或許可以得救,但別人救得了你一次,就得了你兩次,能永遠救下你嗎?修道本就是與天奪命,隨時都要做要死的準備,所以你要明白,有些事該做,有些事不該做。”說完,他收起鎖定在碧藍身的上氣息,歉意一笑。

    碧藍只覺得全身冰涼,尤其是後背,已經濕透了,當子謙收起鎖定的氣息,忙問道︰“子謙,如果真的這樣,是不是太無情了?”

    子謙搖搖頭,緩緩地說道︰“你錯了,如果所救的那個人你認識,而且關系不錯,即使付出大一些的代價也值得。但如果是路人,你又何必付出太大的代價呢?人的一生,你是別人的過客,別人同樣是你的過客,修道者本就是與時間賽跑,你有多少時間放在周圍的風景上?”

    這麼一說,碧藍算了明白了,點頭道︰“子謙,謝謝你。”

    子謙微微一笑,道︰“你不用謝我,這些道理其實你也明白,只是一時間轉不過彎來罷了。”

    怡沁也是一副所有所思的樣子,剛才子謙說出的話,她雖然沒問什麼,但卻在仔細的听。

    當子謙說完後,怡沁忽地想起什麼,問道︰“子謙,如果我是那個被圍殺者,你是那個路人,你會怎麼做?”

    子謙心里一緊,腦海中突然浮現這樣一個畫面,他突然拉起怡沁的手,凝聲道︰“如果發生這樣的事,他們必須踏過我的尸體。”

    “如果我先死了呢?”怡沁想了想,又繼續問道。對于子謙剛才的話,她很滿意,甚至還有一絲甜蜜縈繞在心頭。

    如果死了?

    子謙沒想到怡沁會問出這句話,但他的心里早已有了答案,“如果你死了。我還活著的話。我會讓牽連到你的所有人。為你陪葬,然後……。”

    “然後什麼?”見子謙突然停止了說話,而是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怡沁下意識問道。

    子謙沒有回答,凝視著怡沁,這一刻,他的雙眼中只有怡沁一個人的身影,仿佛要把她刻在瞳孔內。微風吹過。吹亂了子謙的劉海,他的神色是那麼的堅定,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只听他緩緩地說出了兩個字,“自殺。”

    自殺!

    這兩個字,仿佛擁有了無窮的魔力一樣,在怡沁的腦海中不斷的回蕩著,回蕩著。

    每回蕩一次,怡沁的心就如刀割一般難受,忽地。她上前一步,緊緊地把子謙抱在懷里。這種感覺,好像隨時都會失去心愛的人一樣。怡沁雙眸濕潤了,一滴滴晶瑩的淚珠,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滑落在嘴角,掉在地面上濺起一朵朵斑駁的淚花。

    這一刻,碧藍心了也顫抖了,怔怔地看著兩人。

    碧藍知道子謙一直很愛楚思琪,卻沒有想到怡沁在子謙心里也有這樣的地位,沒想到,子謙對怡沁的愛竟然達到這種程度,願意為她付出生命。

    一個人愛另一個人,如果連生命都不在乎了,還有什麼事做不到的呢?

    當子謙同樣緊緊地抱住怡沁的那一瞬間,碧藍感覺眼楮有些濕潤了,而後轉過身,看向一個若有所無的方向。

    但就在這時,地面上猛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蕩,那些修為低微的弟子,一個個摔倒在地上,眼竟滿是驚恐之色。原本對罵的正魔雙方,同時轉身朝山谷的方向看去,眼中滿是期待之色,即使那些摔倒的弟子,也立刻爬了起來。

    子謙摟著怡沁,轉身向山谷的方向看去,那山谷在正道之後,周圍的死亡氣息,突然濃郁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旋窩,旋窩越來越大,旋轉的越來越快,就是快速旋轉的同時,將要形成一股吸扯之力的時候,黑光一閃,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閉上了眼楮。

    瞬息之間,眾人張開眼楮,大多修道者都驚訝的發現,那旋窩消失了,出現在那里的是一個巨大的傳送陣。

    傳送陣上,雖然雕刻不少復雜的紋路,但與從天星海上的傳送陣相比,子謙知道,這是短距離傳送。

    不知道誰領先一步,帶頭走了進去,其余的弟子,相繼進入傳送陣。

    那些人走入傳送陣之後,傳送陣上白光一閃,一人便消失了。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進入,那些散修也開始向里面走去,不過四大超級門派的人卻沒有動。

    魔心看人走了大半,突然對子謙拱手道︰“虞門主,不如一起前去如何?”

    子謙拱手道︰“不了,我帶妻子想去探險一下,不打擾諸位了。”

    此話一出,不但魔心一愣,周圍所有的出竅期強者,都向子謙看去,他們的眼神就有些怪異了。

    修道界中,雖然沒有一夫一妻的規定,但大多修道者,一生都只有一個仙侶。因為雙休之術,只能夫妻兩人修煉,如果同一名女子雙修後,再找別的女子繼續修煉,很容易造成靈氣斑駁,無法起到效果。故而許多雙修伴侶死後,大多修道者,都不在覓尋新的伴侶。

    怡沁楚瑤的身上。

    他們看的時候,還輕輕地點點頭,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被眾人這麼一看,子謙微微有些尷尬,怡沁則露出不解的神色,碧藍更是羞紅了臉,一副想要辯解的樣子。

    這些人都誤會了,誤以為子謙身邊的兩女,都是他的女子。

    不過,不少人都露出羨慕的神色,因為怡沁和碧藍放眼整個大陸,都是一等一的美人。

    魔心微微一笑,拱手道︰“既然虞門主有女眷同行,老夫就不打擾了,先行一步。”說著,對煞龍點點頭,先一步向傳送陣內走去。他走到傳送陣的時候,周圍原本想進去的弟子,連忙避開,生怕得罪了這名出竅期強者。

    當魔心的身影消失在傳送陣上之後,三個門派的弟子相繼進入,當所有弟子都進去之後,煞龍和曲波對子謙拱了一下手,才同時進去傳送陣。

    看到魔道之人全部離去,金山冷笑一聲,“魔道之人就喜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們才懶得這個時候對他們出手呢!”

    其實,只有金山沒想過偷襲,但龍堯卻想過,如果能一擊必殺,他會毫不猶豫的減弱魔道陣營的是實力。雖然偷襲有些不光彩。傳出去也丟人,龍堯可以做到,讓周圍所有的人都乖乖的閉嘴,或者直接殺死。

    不過,龍堯最終沒有出手的原因,還是因為子謙,別的人他可以瞬間殺死,但子謙無論如何都沒有把握,別說子謙身邊還跟著兩名強者,一名出竅期,一名元嬰期,即使沒有兩女,他也覺得殺死子謙的可能不大,畢竟嘯天宗的那麼多強者,對方還不是說滅就滅。

    子謙見正道沒有進入傳送陣的意思,知道他們是讓自己先去,對龍堯點點頭,帶著兩女,快速的向傳送陣的方向走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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