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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把玉石軒的所有伙計都要審問一遍,可是礙于完顏東離和皇後娘娘關系,又不敢過多的得罪他,于是連審問玉石軒的伙計也是慢慢的進行的,每天只提審一兩個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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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情已經過去月余,玉石軒的所有的伙計已經審問遍了,因為羅管事在玉石軒的年紀和地位,應該是排在最後了,也就是說審問完羅管事以後,刑部無人審理的時候,他們仍舊會把完顏東離抓進去的,因為他當初被釋放的理由就是有人栽贓嫁禍,而把官銀栽贓到玉石軒的貨品里只有玉石軒里的人才能夠做到,當所有的伙計都被排除之後,最後剩下的就只有完顏東離了,到時候他就沒有脫身的借口了,一切將又回到原點。
完顏東離身上系著整個完顏家族的命運,事情到了這個幾乎是瀕臨絕地的地步就算是他城府再深,也是會憂心的。而且他的憂心還不能讓沁園的那些女人發現,因為那些女人的心中,他就是那一棵遮風擋雨的大樹,他若是樹枝搖搖,都會令她們感到不安的,所以,他只能夠獨自的承擔著這一切……
好在現在事情找到了解決的方法,一切都將結束,看來老天還是眷顧那些心善的人!
完顏東離點點頭,他又拿起那張紙放在窗口仔細的瞧了瞧,突然,他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景博,你這東西真的從嚴府取來的嗎?”
看他的目光似乎還有些懷疑。馮景博一怔,“怎麼了?難道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我听阿青說過,這東西千真萬確是嚴夫人那里拿來的。應該不會有錯才對呀?”
說著,他走近一看,這一看,連他的心都有些涼意了,他最初看這張紙的時候是阿青的那個小院里,之後,就是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在房間里看過。兩次都是借用燭光看的,根本看不出不妥的地方來。可是現在迎著陽光一看,他頓時就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紙上的印章和字跡跟他之前在瑜府看的那些沒有多大的區別,可是沒有多大的區別並不代表沒有區別。特別是這上面的字跡,迎著陽光仔細的看的話就會明顯的發現那些線條磨痕深淺不一,每一筆每一劃都不似一氣呵成,而是像小心翼翼的臨摹出來的一樣,就如瑜譚臨摹的那些畫一樣,形似而神不似;還有那印章此刻看上去也很模糊,根本沒有瑜譚那畫上的那麼清晰,出現這一種情況只有一只可能︰那就是這印章蓋上去的時候,印章是剛剛刻好的。表面還沒有磨平,也就是說這印章很有可能是一刻好之後就蓋上去了。
如果按照時間的推算,他們二人簽這一份合同的時候最遲也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了。怎麼合同上會改正剛剛刻好的印章呢?而且,像瑜譚這樣的一品大員,所用的印章都是名貴的玉石,一旦用了,就不會輕易的改變,他根本不可能為了這一份合同而去換一份新印章的。就算是想換新印章的話,他也不會用同樣的字體和形狀。因此,這份合同根本就是一份仿品!
“你這里應該有放大鏡吧,拿來再仔細看看。”馮景博說著,已經起身往閣樓外走去,準備去樓下找伙計要放大鏡。
“等等,算了吧,用肉眼已經看出來的東西還何須要放大鏡呢?”完顏東離唇角冷漠的一勾,立刻就有一抹自嘲的微笑浮上來。他很少笑,就算是笑,往往也是冷笑,像這樣自嘲的笑容馮景博還真的是很少在他的臉上見到,一個有著十足自信的人怎麼會自嘲呢?
“對不起。”馮景博臉上最後的一抹笑意也斂去了,他知道自己之前給了這個老友太大的希望,而結果卻是讓他從雲端跌落下來,“是我太大意了,昨天東西到手之後就應該仔細的檢查的。”
完顏東離臉上已經恢復了一貫的冷漠,“你是太相信阿青了,阿青做事從來沒有出過錯。不過,話要說話了,阿青這次也算是完成任務了,我們的初衷不就是要把這個人給找出來嗎?這個意外的收獲是真是假已經不重要了。”
“要不這樣,我今天晚上親自去嚴府走一趟,我就不信把那個東西拿不到手。”馮景博眼眸一凝,有一抹堅定。拿到的東西有問題,他覺得自己是應該附上責任的,而且,沒有這份合同,就算是知道那個人就是瑜譚也沒有辦法下手,時間越來越緊迫了,明天審完羅管事以後,應該不出兩天就要輪到老友了,到時候沁園的那些女人怎麼辦?一直支撐著渭西城平靜富足的完顏家族怎麼辦?
“算了,我可不想把你拉下水,之前之所以要阿青出門,就是阿青根本就不是京城人,他在這里是生面孔,就算是暴露了,只要能夠逃走,就沒有事了,可是你不同,誰不認識百草堂的少東家?”說完,他把那杯一直未動的酒一飲而盡,這一次他是和著自己悶氣一起喝下去的。
“我的身手你都不相信?我听了有些傷心。”他唇角一扯,有一抹苦笑,嚴府里根本沒有高手,只不過有幾個家僕而已,自己豈會搞不定?
“我不是不信你的身上,而是今晚去了嚴府也只會是徒勞無功,你想想,嚴府昨晚剛剛被阿青攪了個雞犬不寧,他們豈會不把手里的東西盡快的脫手?我想這個時候東西已經不再嚴府了,應該已經到了瑜譚的手里了,到了瑜譚的手里他就會把這致命的東西給毀了。”烈酒穿喉而過,除了辛辣之外,還有的居然是苦澀的味道,他也經常飲酒,卻從來沒有嘗出過苦澀的味道,今天算是例外了,這並非是酒不好,而是心境的問題。
“不會這麼快?”馮景博從昨晚到現在沒有超過十個時辰,東西這麼快就易手了嗎?
“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嚴府外看看,或者叫阿青去賭莊打听打听,我幾乎可以肯定嚴翅已經把所有的賭債已經還清了。”像瑜譚這樣連賑災官銀都敢打主意的大貪官他怎麼會容許自己的把柄在別人的手里?把柄在別人的手里多留一刻鐘就是對他身家性命的威脅多一刻鐘,如果能夠以最快的速度解決的話,他一定會選擇最快的速度,因為但凡有著貪念的人,對自己所擁有的東西是十分執著的,他可不願意自己所擁有的東西受到一絲一毫的風險。
“我不信。”馮景博果斷的說道。他不是不信,而是不願意相信。
完顏東離的唇角又是自嘲的一勾,“事實勝于雄辯。不說這事了,我們既然已經知道瑜譚就是隱藏在幕後的那個大貪官,我們總要部署一下接下來的行動。”
馮景博點點頭,“這我明白,只不過瑜譚的官太大,想要動他並不容易,而且因為河陽公主和衡宇貝勒爺的婚事如期舉行,沐王爺因為瑜潔的關系,對瑜譚也十分看重,要想把瑜譚扳倒,我們就得找一個身份地位都高于瑜譚的人才有希望做到,目前,我們可利用的人只要上官錦一個了。他是內務總管,雖然和瑜譚一樣都只是官居一品,但是他最親近的人是皇上和皇後,在朝中的分量比瑜譚是重了很多,遺憾的上官婉兒沒有找到,我和他的翁婿關系已經快要結束了,如果我為了這事去找他,我怕他不願意趟這一趟渾水,而且還可能把我們組織也暴露出來,風險太大了。”
百草堂在京城雖然很有名,但是和官家的來往並不多,就算是有些大官和大官的家眷都請過百草堂的大夫治過病,有些交情,不過這些交情也只是泛泛之輩而已,還沒有到赴湯蹈火的地步;而完顏家族的根基在渭西城,在京城因為有一家玉石軒,也只不過是大商戶而已,怎麼可能和朝中的大員拉上關系?以前那些被完顏家供奉著的大官們,一看見完顏家族現在有麻煩了,避開還來不及,又怎麼冒著風險幫忙呢,上一次他被關進大牢的時候,馬佳氏已經逐一的試過了,全部是一副世態炎涼的嘴臉,況且,就是這些大官的權利根本不及瑜譚,又怎麼奈何的了他呢。
“你跟著上官錦的關系越來越淺了,可是孟美和他的關系似乎變得很好,這個事情我今天回去以後和孟美說說,看她有沒有好的對策,如果能夠說服上官錦的話,我還是可以脫身的。”完顏東離陰冷的眼眸有了一絲的暖意,他想起上一次上官錦來沁園的時候,他曾經試探性的說起過這件事情,記得當時上官錦的回答雖然是模稜兩可,可是沒有直接的否決掉,這事情還是有著一絲希望的。
“是嗎?孟美第一次去上官府的時候,我也覺得這上官錦很喜歡孟美,看孟美的眼神有些特別。”說起這件事情,馮景博也覺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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