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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酈國丈把滅口的球踢給了孟丞相之後,他一直在心中暗罵這個老狐狸,如此棘手的事情完全甩給了他!
如今靖江王爺身邊的每個人都要經過嚴格排查,一有風吹草動,立即會被當成刺客的同黨抓起來,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想要把這個活口滅口,首先要能順利接近他,孟丞相正在痛苦的時候,皇上的密令又來了,此次不是要滅口,而是要盡快確認活口的身份,向他傳達一項指令,指出幕後真凶是康親王爺,真正想要行刺的對象是皇上,而不是靖江王爺!
孟丞相在朝中沉浮多年,瞬間就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就算是把人滅口了,沒有追查出幕後真凶,端淑太妃也不會收手,反而會繼續查下去,端淑太妃的手腕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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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今之計,只有讓已經是叛臣的康親王爺背這個黑鍋,反正他已經罪惡滔天,將死之人,多一項也沒什麼,而且合情合理,康親王爺和皇上有仇,世人皆知,端淑太妃見找出了真凶,定會停止追查的步伐,有了最佳替死鬼之後,他們幾人都可以徹底放下心來,睡個安穩覺!
如果他不按照酈國丈說的去做,酈國丈必定會把時雨當成嫌疑犯密報給皇上,皇上已經發了話,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到時候受難的不僅僅是時雨,他還有整個孟府都要受到牽連。
問題是派誰才能卻確認這個活口的身份,並向他傳達指令呢?除非是靖江王爺極其信任的人,才有可能接觸到,孟丞相想起酈國丈的話,眼楮一亮,難道時雨真的和謝浩遠關系非同一般?
孟丞相想起夫人,時雨有些話不會和自己這個爹爹說,但必定會和夫人說,他立即命人傳來了夫人,孟夫人見他問起時雨,臉色陰沉,目露凶光,以為出了大事,不敢隱瞞,很快就將時雨喜歡謝浩遠的事情告訴了他!
孟丞相氣得七竅生煙,真是太縱容這個女兒了,他命令夫人不要管,這件事他要親自處理,孟夫人見他臉色鐵青,也不敢多說什麼!
當天晚上,孟丞相就邁著沉重的步伐來到了時雨的房間。
孟時雨一見到爹爹到來,心情忐忑,游移不定,故作鎮定歡喜道︰“爹,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看望我?”
孟丞相卻並不想和時雨捉迷藏,現在已經到了火燒眉毛的時刻,哪里還有心情斡旋?開門見山,“你最近在忙什麼?”
孟時雨信口敷衍道,“還能忙什麼?還不是老樣子?”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爹爹嚴肅的臉色,心“咯 ”了一下,難道是爹爹察覺到了什麼?
“還在騙我?你娘都告訴我了!”孟丞相怒得一派桌案,把孟時雨嚇了一大跳,從小到大,爹爹都對她沒有發過這麼大的脾氣,她明白,只怕是那件事讓爹爹起疑了,連忙低下頭,回想起那天的情景。
面對謝浩遠那雙含笑深邃的眼神,她猶豫再三,將听到的事情半遮半掩地說了出去,她相信,以他的聰明絕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和他接觸這麼長時間以來,她也知道他看似玩世不恭,實則聰明之極,要不然怎麼能輕易問鼎文狀元的寶座?
果然,謝浩遠听說了事情的經過之後,收起了一臉的戲謔笑意,手指關節驀然緊得發白,千言萬語歸于沉寂,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定定地看著她,用一種從未有過的認真神色。
面對他俊朗不羈的臉,她深深低下頭去,心頭的兩個小人兒一直在打架,她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對還是不對,一個是自己的爹爹,一個是自己一廂情願喜歡的男人,連傻子都知道應該選擇誰,可是她卻做了一件連傻子都不會做的事情,將這樣的絕密告知,她心亂如麻,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如今,總算信了那句話,愛情可以令人意亂情迷,失去應有的理智,做出自己也意想不到的決定!
在她復雜莫測的眸光中,謝浩遠一直沉默,到最後終于說了一句話,“時雨,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不過我還是很謝謝你,就此告辭!”
這一句話說了還不如不說,讓孟時雨瞬時淚如雨下,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又不敢去確認!
現在在爹爹威逼的目光下,孟時雨只得說出和謝浩遠的關系,孟丞相氣得渾身顫抖,那個*浪蕩子謝浩遠分明是有意接近時雨,圖謀不愧,居心叵測,可憐自己的寶貝女兒被他耍得團團轉。
其他的事情,孟丞相已經不需要多問了,他知道,當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的時候,可以為這個男人做出一些常人難以想象的事,看來還真讓酈國丈歪打正著了,的確是時雨無意中听到了絕密,然後將絕密告知了謝浩遠,謝浩遠又告訴了誰?結果簡直不言而喻,千算萬算,沒算到身邊居然出了個內殲,還是自己最愛的女兒?
他喉中如同梗著一根刺,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恨不得將謝浩遠碎尸萬段,卑鄙無恥品行惡劣的男人!
孟時雨看著爹爹成了豬肝色的臉,嚇得心驚膽戰,“爹,你沒事吧?”
豈能沒事?孟丞相恨不得劈死這個女兒,可是想起國丈大人的警告,此時也顧不得生氣了,孰輕孰重,他還分得清楚,時雨的錯以後可以慢慢算賬,當務之急,是利用時雨和謝浩遠的關系,順利到達王爺身邊,給死士傳遞消息!
他強壓下心頭滔天的怒意,神色凝重,“時雨,爹爹生你養你一場,將你看做掌上明珠,平日千般疼愛,萬般嬌*,連婚姻大事都由著你,卻萬萬想不到你卻背叛爹爹,將爹爹置于萬劫不復的境地,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
孟時雨咬唇不語,實際上到了現在,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麼,愛了,就別想贏,關鍵是,愛上的還是一個令人捉摸不透的男子,那種神秘和*,如同最美的毒藥,讓她欲罷不能!
見女兒面色愧然,孟丞相嘆了一口氣,“如今也只有你才能救爹爹,救孟府了!”
孟時雨驀然抬頭,眼眸晶瑩氤氳,“要怎麼樣做才行?”
孟丞相低聲對孟時雨吩咐了一番,她瞪大眼楮,孟丞相不容置疑道︰“若你不想成為孟家的千古罪人,就照著爹爹的話去做,這是你唯一挽救自己錯誤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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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詩抱著小秋,修長的手撫摸它光滑柔軟的皮毛,恣意閑適,安寧靜謐!
剛剛下過雨,碧空如洗,空氣清新涼爽,偶有歸鳥飛渡,秋天就要到來了!
身邊的桂花茶發出芬芳的香氣,縷縷縈繞,整座庭院沐浴在雅致幽靜中!
“看來我有口福了!”一聲略帶戲謔的聲音隨著微風傳來。
唐詩沒有起身,任憑花瓣落滿衣襟,繽紛如雨,只是微微一笑。
謝浩遠如同自己府中一樣自由自在,熟練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漫不經心道︰“王爺怎麼樣了?”
唐詩看他,輕輕笑道︰“還能怎麼樣?”
“也是,尊貴之人,大多命大,王爺洪福齊天,自然不會像我等草民一樣,一刀就完了!”他一邊喝茶,一邊聞著微風里掠過的濕潤而甜美的香氣!
唐詩臉上浮現一絲難得笑意,話鋒一轉,“孟時雨最近如何?”
他搖搖頭,一臉的沒心沒肺,“不知道,沒見過,我已經和她說了,以後不要再見面了!”
小秋從唐詩身上跳下來,一溜煙不見了,唐詩沒有去追,看著它小小的白色身影徹底消失,才收回了目光,不認同地看著他,狠狠道︰“我真想剖開你的心,看看是不是鐵做的?什麼叫做郎心如鐵?我今日算是見識到了!”
面對唐詩的怒意,他不以為然,嘴角反而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好表妹,你說別人之前,先反省反省自己,如果我的心是鐵做的,那至少也是塊紅鐵,而你的心,一定是黑鐵做的!”
唐詩眉頭一皺,“不要轉移話題,我和你說正經的!”
謝浩遠看著唐詩,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長,“你不用瞞我,其實你和靖江王爺早有準備,不是嗎?孟時雨的消息其實根本沒什麼價值,你卻一直不告訴我,只是希望我被孟時雨的大義滅親而感動,從而兩情相悅,雙宿雙飛,譜寫一段人間佳話?我說的對嗎?”
唐詩垂下眼眸,並不否認,“以前王爺什麼都沒做的時候,皇上就一直百般防範王爺,如今王爺有了動作,皇上那根敏感的弦就快斷了,哪里還坐得住?不錯,王爺和我的確早有準備,可問題是,孟時雨並不知道!”
“若不是喜歡你,一個再傻的人也知道行刺王爺是老虎頭上拔毛的事情,丞相府長大的孟時雨不可能不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系,我相信不管是在告訴你之前,還是在告訴你之後,她的內心一定非常掙扎糾結,經受著常人難以忍受的倫理折磨,而你呢,你又干了什麼?你只不過說了一句輕描淡寫的謝謝,就一筆帶過,完全無視一個芳齡少女的一番如斯深情,不覺得自己太殘忍了嗎?或許以前她只是對你風趣幽默的迷戀,並不是愛情,但是我相信,如今不同,因為如果一個女人不喜歡一個男人,她很難做出這樣旁人難以理解的事情,你居然一點都不感動?”
謝浩遠看著遠處黛山的輪廓在天邊一一呈現,有幾只飛鳥在頭頂盤旋飛過,淡淡道︰“感動又如何?像她這樣的丞相千金,喜歡的人和嫁的人往往不是同一個,我只希望和她保持朋友關系,不想更進一步!”
唐詩一愣,看著他俊秀的側臉,“我知道你心中的顧忌,她畢竟是孟丞相的女兒,而孟丞相是我們的敵人!”
“好了!”他打斷了唐詩的話,用一如既往的調侃語氣道︰“從我記事開始,喜歡的人就是我表妹,一旦我對別的女人動了心,那就是對我和表妹最純美最青澀感情的背叛,所以我始終對別的女人不動心,你應該感到慶幸,有我這樣痴情的表哥!”
唐詩不語,從浩遠哥哥吊兒郎當的話語中意外地讀出一抹憐惜,孟時雨這樣的女孩子,對他如此情深,身為男人,完全不動心也是不可能的,情之為物,奇妙如電,能成為一生的歡喜,也能成為一世的愁苦。
可孟時雨的身份,必會成為他們之間最大的阻隔,浩遠哥哥如此通透的人,自然看得明白,如果有些愛情注定是痛苦的,還不如從來就沒有過,不管他對孟時雨是怎樣的感情,他都不希望將來她傷得更深,對這樣一個女子,就算不愛,起碼也敬著,也許他是對的,明知道沒有結果的愛情,不開始最好!
唐詩信手拾起一片落葉,“歲月已經枯黃,哥哥依舊人**,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他嘴角噙著一抹慵懶的笑意,風情無限,“用你的話說,你這種拖家帶口的人永遠都不能理解我這樣的人的瀟灑自在!”
唐詩一窒,頓時啞口無言,雲姨忽然進來,“三公子,謝府有人來找!”
謝浩遠立即有些不悅,“到底是什麼大事,還需要找到這里來?讓人清靜清靜不行嗎?”
雲姨看向小姐,唐詩婉聲道︰“請進來!”
是謝家的管家,見到了三公子,“三公子,有人送來帖子!”
謝浩遠接過,只看了一眼,就扔到了唐詩面前,“你自己看吧!”
唐詩沉吟道︰“你都說出絕交的事情了,她也是個高傲的女子,有自己的驕傲,想必定然不會再來找你,此時卻主動找來,一定有她不得不來的理由,而且絕非兒女情長這麼簡單!”
“莫非…?”謝浩遠眼眸波光粼粼,變幻莫測!
“對,我想應該是這樣!”
“你有主意了?”
唐詩起身,“是啊,不管如何,你始終欠她的情,你要知道,情債可是世上最麻煩的東西!”
謝浩遠一聲長嘆,“果然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看來孟丞相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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