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nt color=red>筆趣閣</font>已啟用最新域名︰www.<font color=red>biquge001</font>.com ,請大家牢記最新域名並相互轉告,謝謝!
這里是那里?
這是個很老套的發言,所以我並沒有說出口來而是在一邊觀察著四周一邊在腦海中如此想到。
www.biquge001.com而之所以在醒來的第一時間想到這句話,大概是因為此時昏昏沉沉的腦袋只能依賴視覺對四周看見的景象做出這最初的判斷吧,然後腦袋就自然而言的對于這陌生的景象發出了這樣的疑問,也就是說,剛剛腦海中回蕩起的這句話,不是因為我想所以才如此的想,而是大腦自作主張的這樣反映給我,就是如此。
搖晃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吐出,我試圖以這樣的方式讓自己的腦袋清醒一些。雖然這麼做的效果不是立竿見影的,但是怎麼著也比之前的狀態要好。
我為什麼會在這里?
而在知道自己現在正在一個自己毫無印象的地方之後,腦中便繼而出現這句話。而自己才剛剛想到這句話,腦袋便忽然刺痛起來,然後,一個畫面在腦中閃過。
白茫茫的世界中,有一團黑影在自己的面前。
就是一個如此模糊的畫面,連對我產生一絲印象的幫助都沒有。那麼,忘卻了自己因為什麼而來到這里的話,就稍微想一下更加實際的事情吧。例如...
我是誰...?
好吧,既然對于自己是何人這一點都已經忘記了的話,基本上可以確定,我失憶了。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造成的,但是我應該是失憶了沒錯。不過,讓我有點吃驚的是,為什麼自己能夠這麼鎮定的判斷自己失憶了呢,而且對于自己失憶了這一點,自己居然沒有感到一絲的慌張。
喂喂,冷靜過頭了吧,我。那可是關于我到底是誰的重要信息啊,就這麼忘掉了也無所謂麼。難道,我原本是這樣一個冷淡的家伙麼,居然連自己怎麼樣也不在意?可怕可怕,不不不不,不對,自己說自己可怕什麼的很奇怪吧,不,或許正是因為我自己忘記我是誰了,所以此時此刻的我才會這樣吐槽著自己吧。
既然連自己都這樣吐槽,我沒有失去記憶前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啊。啊,對了,說起人的話,我的性別到底是什麼呢?忽然想起這一點,我下意識的把手伸到胯下捏了幾下。
等等,為什麼要做出這麼猥-瑣的動作呢?
雖然我是這樣吐槽著自己的行為,但是手上還是捏到了一根棍狀的軟肉。好吧,雖然猥瑣了點,但是性別還是確認了。
我是男的,話說,連自己的性別都忘記了這沒關系麼。失憶失到連自己的性別都要去確認這還真是史無前例的失憶案例啊。
“啊,已經醒來了?比意料之中要快嘛,明明我都以最快的速度趕來了。”就在我做著這樣的行為的時候,忽然一位女性的聲音傳了過來。听到是女人的聲音,我在轉過頭望去的時候還不忘記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原因很簡單,因為很不雅觀嘛。
不過,當我看到過來的女性的整體形象之後,我便覺得自己剛剛的動作雅不雅觀都無所謂了,和對方比起來的話。
迎面而來的是一位學生打扮的妹子,穿著經典的黑色過膝長襪,暗緋色的長發用黑色的發箍固定著的,是個長相可愛的妹子。介紹到這之前還是很正常的,而不正常的讓我覺得自己剛剛的行動已經沒關系的原因在之後,少女的雙手可是捧著一把由美國制的的cheytacinterventionm200遠程狙擊步槍,這可是一把采用精準的浮置式槍管及高精度專用槍彈的槍械。話說,我怎麼知道這個的呢?還那麼清楚...難道自己失憶前是個軍人?嗯,這樣想起來的話,軍人的身份還挺符合自己身上所表現出來的特質。
嘛,反正,這是什麼黃昏後美麗的與其他學校的學生美妙的邂逅什麼的是不可能的呢,在把那狙擊步槍收在眼中的情況下,這種美妙的可能性早就是不可能的了的吧...?雖然說這種情況也可以說是一種邂逅...但一點都不浪漫就是了。
“另一位看來還沒有醒呢,看來你是這一批人中潛力最好的。”
等等,除了我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人?在哪里呢,不,這個可以暫且放在一邊,我更想說的是之前少女的這樣的話怎麼感覺有些莫名的熟悉?
唉,這莫名的違和感就算了,還是看看少女口中的另一人在哪里好了。
我是這麼想著的,沒意識的撓了撓自己的頭發,我放眼望去,並沒有除了我與少女之外的人出現在我的視野之內。
“看來你對你自己的情況還不了解吧。”似乎是看到我有些茫然的樣子,快速跑到花壇邊上,把狙擊槍熟練的架設在壇上的少女回頭看著我說道︰“嘛,詳細的等會再說,現在先做簡要的解釋吧。”
說道這里,少女便停住了,她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楮的看著我,似乎想要看到我點點頭才準備繼續往下說——我是這麼想的,也認為她是這麼想的。
所以,我點了點頭。
“嗯。你已經死了,而這里便是死後的世界,然後我們是【死了沒辦法忍戰線】,歡迎你的到來,新人,從今以後我們便是戰友了,讓我們一起努力打敗我們的敵人,然後征服全世界吧。”
......
“喂,那個,這種時候你應該有氣勢的‘噢!’一聲才對吧。”
看到我用平淡的表情看著她,少女似乎不滿與我的表現一般,往我這邊靠近。嗯,雙膝跪下,一手撐地,上身靠了過來,另外一只手指著我搖了搖,這樣的一個動作。就這樣看著我說道。
嘛,雖然是挺可愛的啦,但是,我還不會因為這種程度的東西就傻乎乎的。
“突然間醒來發現自己在這麼一個陌生的地方,看到手持危險物的學生出現在我的面前,然後跟我說了一番這麼奇怪的話,只要不是笨蛋都不會隨便說話而是認真的想一下的吧。”
所以,我對自己如今的狀況以及少女的狙擊槍與行為語氣吐槽了。嗯,用這麼平淡的語氣來對別人的所作所為吐槽,難道我是個喜歡吐槽的軍人?話說,這還是我失憶後第一次听自己的聲音呢,嗯,真是不錯的聲音,雖然有稍微有些低,但是這種有些磁性的聲音還是相當符合我的口味的。
自己這樣評價自己不能選擇的聲音,稍微有些自說自話了呢。不過這也要看情況啊,現在的我可是失憶後的我啊,對于是以前自己的聲音感到滿意,這樣對自己的認可不是挺好的麼。
話說,連自己的聲音是怎樣的都忘記了,我的失憶到底嚴重到什麼地步啊。
“哈,怎麼可能,正常的話都會在這種迷迷糊糊的情況下隨便應了聲,然後就被我順利的勸-誘下來,加入我們的戰線啊。”
“喔,說出自己的意圖了啊。”看著自己說出自己意圖的少女,我淡淡的說道。
“咿咿咿咿咿咿!!!笨,笨蛋,你剛剛是听錯了!!沒錯,是听錯了。”
“不,听得很清楚。”看著有些慌張的說著這些話的少女,不知為何,我的心情變得愉悅起來,而且隨著這種愉悅,我的心中踴躍出一種奇妙的心情——想要繼續戲弄少女的心情。所以,在這種心情的驅使下,我繼續抓住少女為止慌張的一點,說道。
“啊,哈,是這樣啊,來,告訴姐姐我,你是那只耳朵听到了啊,我這就幫你割掉,是這只麼?哈!?”
嗚哇,真可怕,還真有這種人啊,說著這麼可怕的話的時候還不知從哪兒掏出了一把匕首貼在我的耳朵上,一副只要我回答她是那只耳朵听到的話就會割掉那只耳朵的樣子。不過,更讓我感到可怕的是,在這種情況下我居然還能夠這麼冷靜的分析著情況,身體沒有一絲的顫抖,心率也正常,似乎一點都不在乎此時的情況一下,真是可怕啊。我的心里素質,果真不愧是被稱為擁有著鋼鐵意志的軍人麼?這種臨陣不危的感覺...
嗯,身體挺柔軟的,還有體香呢。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這就算了,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我居然還有心思評價一下眼前少女肢體的觸感以及味道。
莫非,我在失去記憶之前是一位外表冷漠、內心也硬如鋼鐵,但是在這鋼鐵之心之下卻有著一團異常的烈火的現任吐槽役冷酷軍人?
“嗚...好吵...呃...好重...這...這是怎麼了?”
就在這個時候,在我的身下傳來了一道頗為痛苦的聲音,嗯,是男生的聲音。
“歡迎來到死後世界,我們是你的戰友——【死了沒法兒戰線】的成員,歡迎你的到來,朋友,讓我們一起打敗敵人,征服全世界吧。”
順著聲音低下頭看去,我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身下還有一人,這個家伙大概就是少女之前所說的那另外一個人吧,原來是被自己壓在下面啊,怪不得我到處看都看不到他呢。
“啊,嗯,請多指教?”
看著這個家伙迷糊的樣子,我很順口的便把少女跟我說的話轉告給他,然後,這家伙不失我所望的迷迷糊糊的這麼說道。
听到他這樣的回答,我笑了,看向了和我一樣看著這位剛剛甦醒過來的男性的少女,說道︰“看,這種話也就只有這種笨蛋才會迷迷糊糊的做出回應。”
“咦~~真的...”
少女露出了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如此感概道。
這應該是代表她對我的說法很贊同吧。
<font color=red>筆趣閣</font>已啟用最新域名︰www.<font color=red>biquge001</font>.com ,請大家牢記最新域名並相互轉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