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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羽和何倩通完電話,暗暗盤算著二十五號,一定要好好表現一下,進一步在何媽媽心目中留下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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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這一覺睡得很輕松,若有可能,建立一個家,和她朝夕相處,那應該更好吧。
第二天,楊羽去看小華,到了醫院病房時,只見小華已經醒轉過來,面色蒼白,當即說道︰“小華,你感覺怎麼樣?”
小華雙手、一腿都已經廢了,成為一個不折不扣的廢人,下半生的淒慘可想而知,看到楊羽,眼神和以前相比,平淡了很多,就像萍水相逢的路人,淡淡說道︰“羽哥,你來了啊,請坐。”
楊羽點了一下頭,將買好的果籃放在床頭起的櫃子上,轉到床沿坐下,說道︰“我昨天來看過你,你當時還在昏迷當中。”
小華仍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隨即沙啞著聲音說道︰“羽哥你這麼忙,沒必要大老遠的來看我。”
楊羽知道他在怪自己,昨天棄他獨自逃生,卻不怪他,畢竟被砍成這樣,換成任何人也會怨恨,當即說道︰“我昨天逃開後,就打電話叫人,打算回來救你,但趕到的時候,你已經昏迷了。”
小華說道︰“我知道,杰哥已經跟我說了。”語氣還是冷冰冰的。
楊羽嘆了一口氣,知道要他完全沒有心結,基本不可能,當下和小華閑扯了幾句,離開了醫院。
走出醫院時,想起自己在氣象站被李東和小紅圍堵,杰哥叫小華來幫自己的事情,又生出一股濃濃的恨意,這次李東兄弟兩把小華搞成這樣子,讓自己失去了一個朋友。
小華以前對楊羽不錯,楊羽還是在乎這段友情的,然而卻因為這次事件破裂了。
上了車子,楊羽點著煙,狠狠吸了兩口,方才開著車子回住處。
他回到住處,便走到健身房,用木棒狠狠敲擊自己的腿部,心中只是念道︰“李東,李躍進,李躍進,李東……”
仿佛每一下都不是在練習,而是在踢李東和李躍進一樣。
仇恨蒙蔽了楊羽的雙眼,他心中只有殺意!
……
星期二,一個大好的晴天,藍藍的天空上白雲兒飄,給人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但楊羽走出屋時,卻只有陰沉,今天就是與杰哥約定砍李東的日子,既要搶吳鴻文的貨,更要砍李東。
而在此時,砍李東在他而言,卻又更加重要一些。
“楊豪,人都叫齊了嗎?”
楊羽一邊走一邊打電話,只听電話那頭傳來楊豪的聲音︰“齊了,就等羽哥你了。”
“那好,我接到杰哥就過來。”
楊羽說完掛斷電話,隨即一路到了鴻發烙鍋店外面。
鴻發看楊羽走來,向楊羽打招呼道︰“羽哥,又要出去啊。”
楊羽道︰“是啊。”隨即走到車庫,去把車開了出來,駕駛車子往氣象站而去。
到了杰哥家外面,只見杰哥家外面的大鐵門是開著的,停下車,走到門邊,對里面喊了一聲︰“杰哥在不在!”
里面傳來杰哥的聲音︰“是楊羽麼?快進來。”
楊羽當即走進杰哥家的院子,到了對面屋里。
走進屋,看杰嫂坐在一邊沙發上,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心中明白,杰嫂一定擔心杰哥重新出來混,會出什麼意外。
在杰哥而言,這次出來混,生活上的壓力是其中一個原因,不甘寂寞也是另外一個原因,畢竟他曾經風光過,豈會甘心像現在這樣庸庸碌碌,被人歧視?
而杰嫂也很矛盾,杰哥只會彈吉他,現在琴行關門了,以後生活都成問題,生活上的壓力迫使她不得不同意,可是卻又擔心杰哥出事。
“杰哥,咱們可以走了嗎?”
楊羽說道。
杰哥今天的打扮有些老土,一件白色襯衣,里面配一件黑色背心,不過雖然老土了些,卻又有一種瀟灑的氣質,風度翩翩。
杰哥回頭說道︰“可以走了,咱們走吧。”從邊上提起一個旅行袋,往門口走去。
楊羽和杰哥上了楊羽的車子,楊羽發動車子說道︰“李東他們會到哪兒提貨?”
杰哥說道︰“在城北的一棟居民樓,我知道地點。待會兒咱們在外面埋伏就成。”
楊羽道︰“好。”側頭看了一眼,杰哥放在膝蓋上的旅行袋,說道︰“杰哥,這里面是什麼東西?”
杰哥說道︰“里面全是好家伙,天雷。”
楊羽笑了一聲,說道︰“果然好東西。”發動車子往前駛了出去。
到了天一閣洗浴中心才下午三點半,杰哥看了看時間,說道︰“咱們現在過去,正好可以在那棟樓的對面邊吃東西邊等。”
楊羽當即招呼小弟們打出租車跟上自己的車子,隨即與杰哥開著車子在前面開路。
一路向北,隨著距離城北越來越近,楊羽心中的騷動更加強烈,屯門山就在城北,那兒是吳鴻文及山哥、海哥的發源地。
在屯門山那一片區域,差不多有將近一半的青少年是跟山哥、海哥的,山哥、海哥在屯門山擁有至高無上的號召力,除非鷂子社全社團出動,否則沒有人敢輕易在屯門山撒野。
楊羽在杰哥指引下,一路到了春江路。
這春江路比較落後,一眼望去,兩面全是舊樓,路邊的門面大多都是歇業的,只兩三家餐館打開門做生意。
“杰哥,咱們往哪兒走?”
楊羽開著車子問杰哥道。
杰哥說道︰“前面那家狗肉館看到沒有?”
楊羽往前方看去,果然看見一家狗肉館的招牌懸掛在路邊一棟樓外面,當下說道︰“看到了。”將車子開了過去,在狗肉館外面停下。
楊羽走下車,就和杰哥徑直往狗肉館里面走,後面打出租車跟來的小弟陸陸續續在各處下車,分批往狗肉館走,以免被新和社的人發現。
楊羽走進狗肉館,對正在剁狗肉的老板說道︰“老板給我們三斤狗肉。”
老板抬頭看了楊羽和杰哥一眼,說道︰“好,馬上來。”
楊羽看最里面有樓梯通往上面,說道︰“二樓有位置嗎?”
老板連聲答道︰“有,有!”
楊羽道︰“我們坐樓上。”隨即與杰哥順著樓梯爬上二樓,只見二樓有六張桌子,都沒什麼人,當即走到靠窗戶邊的一張坐下。
二人坐下後沒多久,後面的人就上來了,楊豪、吳昆、任南、王梓等四人走過去和楊羽等二人同桌,其他人則散坐于另外幾張桌子,還有一批留在下面就坐。
楊豪坐下後,望著對面的樓群說道︰“杰哥,是哪一棟?”
杰哥指了指斜對面一棟五層樓的樓房說道︰“就是那一棟。”頓了一頓,又說道︰“等會兒,大強還會帶人過來。“
楊羽詫異道︰“大強?”
杰哥道︰“以前你在氣象站幫過你一次那個。”
楊羽道︰“就是皮膚有些白,身材稍微有點胖那個?”
杰哥點頭道︰“他在雄哥那兒混得不如意,打算過來跟我。他以前就是我的人,後來我不混了才過去跟雄哥的。”
楊羽道︰“那雄哥怎麼會同意?”
杰哥道︰“小華手下那幫人不能用,要讓他們嚇唬人還行,真要硬干就萎了。沒有人的情況下,也只能對不起他雄哥了。”
楊羽自然樂意見到杰哥挖雄哥的人,當即笑道︰“雄哥要是待小弟好一些,大強也不會過來,只能怪他自己。”
楊豪道︰“就是,雄哥那人早晚眾叛親離,沒人挺他。”
杰哥笑道︰“總歸說來,這次還要靠你們,我先謝了。”
楊羽謙虛了幾句。
服務員端菜上來,將一口鍋架在液化氣爐上,打著火,鍋里便噗噗噗地冒了起來。這鍋底提前煮過,因此溫度本身就高。
楊豪看到狗肉就像看到寶,哈哈笑道︰“好久沒吃狗肉了,這可是好東西。要是冬天吃一定更爽。”
楊羽笑罵道︰“吃吧,哪那麼多話,吃完咱們就干活。”又回頭對杰哥道︰“要不要問問大強,他們什麼時候到,等他們一起吃?”
杰哥道︰“不用了,都是自己人,哪用得著這麼客氣?”
一幫人當即開動起來,由于天氣有些熱,一幫人只吃得滿身大汗,不過無損狗肉的美味。
這時,咚咚咚的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一個人的聲音道︰“杰哥在不在上面?”
樓梯口一桌的楊羽小弟紛紛答應道︰“在,快上來。”
大強的身影出現在二樓。他走上來,掃視了一下四周,隨即揚手向杰哥打招呼道︰“杰哥我來了。”
杰哥招手道︰“大強,快過來吃東西。招呼你的兄弟找座位。”
大強當即回頭讓一干小弟在西邊一張空桌子上坐了,隨即走到楊羽們一桌坐下。一坐下先向楊羽打招呼道︰“羽哥。”
楊羽笑了笑,說道︰“大強,好久不見。”
大強微笑道︰“好久不見。”
杰哥問道︰“大強,你確定李東會在今晚來拿貨?”
大強肯定道︰“百分百確定。這消息是我一個在李東身邊的朋友透露給我的,不會有錯。”
杰哥道︰“那就好,今晚一定要干得漂漂亮亮,幫小華報仇。”說著話眉宇間已經隱隱透露出一股煞氣。
別看杰哥平時溫和得很,動起手來,可不比誰差。
大強說道︰“小華的事情我已經听說了。李東這幫人還真他媽的狠,砍人也就算了,居然廢掉小華雙手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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