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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淑蘭剛一離開後院,就發現了一處涼亭,走進涼亭本想休息,卻看見一個白衣冠的男子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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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如玉,安靜而溫和。
大白天的黎淑蘭都不能跟一個男人獨處,更別說這大晚上半夜三更的了,心里感嘆男子的美好,黎淑蘭決定趕快離開,不然怎麼的都說不清,可是黎淑蘭剛想走,就听見有人走了過來,還是好幾個人,還都是男人。
“梁兄,您今天可真是震驚四座啊,青龍臥墨池,雖說上次和西京書院那些家伙們賽花的時候拿出來過,可是那樣極品的花木還真不是多見的,這嚴俊德雖然是西京最大的香料商人,可是也一樣贊不絕口,他可是整日和種花人打交道的,誰不知道,極品的花木買不來,都是這些種花人家偶然中出來的。對了梁兄,嚴俊德還是那個總和你作對的嚴世奇的老子呢,他這次,丟臉丟到家了!”
一個穿著綠色衣衫的書生向身邊一個身材胖胖長得絕對配得上腦滿腸肥以及肥豬幾個字的人送去奉承,黎淑蘭躲進了亭子後邊的樹林里,梁復領著一群阿諛奉承的家伙進了涼亭,看見嚴世奇在那里休息,梁復滿臉的不快。身邊的一個跟班立刻跑上前去做前鋒。將嚴世奇推了起來。
“喂喂喂!我們梁公子來啦,還不快行禮,你誰啊,這麼沒禮貌!”
跟班將嚴世奇叫醒,嚴世奇理了理頭發,很不爽的看著梁復等人。
“梁復?你怎麼進來了,我記得我家沒有狗洞的。”
黎淑蘭在樹林里對著,認出來嚴世奇就是那個茶樓書生,而嚴世奇一句狗洞,也引得梁復極為氣憤。
“嚴世奇,你敢罵我,你……”
“來人,把著頭肥豬給我扔出去!”
嚴世奇不耐煩的吩咐道,不過這里有些偏,家丁們似乎听不到,好半天也沒人過來,
“嚴世奇,你個雜,種。你敢罵我!”
“哼!你這肥豬,一盆花顯擺兩次,你們梁家還真是寶貝多啊,堂堂四品高官,一盆破花也顯擺半天,還是別人送的。”
嚴世奇說著,但是還是很頭疼,青龍臥墨池雖然在牡丹的名品里排行靠後,可是名品就是名品,少有,他也求嚴俊德幫他尋找過,可是就是沒找到。
西京書院與經綸書院賽花,他嚴世奇不是不想贏不在乎,而這邊幾人在亭子里僵持,黎淑蘭卻突然覺得腳下什麼東西濕濕的涼涼的。
黎淑蘭心里一顫,渾身都出了冷汗,眼楮一點一點的往下移。
“……”
“蛇啊!救命啊!”
黎淑蘭突然叫了出來,嚴世奇和梁復等人都嚇了一跳。
“誰在那!”
嚴世奇跳下亭子,走到樹林里,只見一身淡藍色衣裙的黎淑蘭癱倒在地上,腳上一條不大的蛇正在吐著信子。
“別亂動,這蛇沒毒。”
嚴世奇瞧了瞧黎淑蘭。伸手將蛇抓住,直接抓七寸,那蛇在他手里動彈了幾下試圖掙脫,黎淑蘭的尖叫也引來了家丁。嚴世奇把蛇給了家丁,看著黎淑蘭。
“你還能站起來嗎?不能的話,我背你。”
“我……沒事。”
黎淑蘭平定了一下心緒,扶著身後的樹勉勉強強站了起來,家丁拿著蛇看著嚴世奇,眼楮里滿是說不出的意味,又不住的瞄黎淑蘭,嚴世奇看了看家丁又看了看樹林外面的方向,揮手示意家丁退下,眼里笑了笑。
“如果等下出去那些人問你深更半夜為何與我孤男寡女在一起的話,你就說你是我未婚妻。”
“這……這怎麼行!”
“怎麼不行?我會娶你的。”
“可我……”
“沒什麼可不可的,你剛才叫聲那麼大,別說我家家丁,就是後院的那些個夫人小姐的,恐怕也被引來了,你想讓人不知道你是誰都難,要麼嫁給我,要麼名聲喪盡,你選一個。”
嚴世奇笑了笑,黎淑蘭哪能接受這種事,先不要說她根本不認識嚴世奇,就算認識,彼此也不了解,嚴世奇就這麼成了他未婚夫,而且這種家庭,她放棄了丁霖,難道還是要嫁給一個三妻四妾的男人嗎?這是什麼事啊!
“我……我們不認識吧!”
“我叫嚴世奇,你剛才應該有听到吧。至于你,反正成親這種事訂婚之前都不認識,有什麼關系嗎?我沒見過你,你應該不是西京的那幾家的孩子,你應該是我娘特意邀請的黎家那些人中的黎淑蘭吧。”
“是又如何,你先出去吧,等下人都走了,我再出去,晚上這里這麼多人,不會有人知道我的。”
黎淑蘭說著,可是老天爺似乎要成全這一對一樣。黎淑蘭話音剛落,外邊梁復就叫嚷了起來。
“嚴世奇,你和你的小娘子親熱完了沒,唉!我還以為你沒種呢,怎麼也不肯答應與我妹妹的婚事,鬧了半天你金屋藏嬌啊。”
“梁兄,他這哪是金屋藏嬌啊,整個就是野戰,哈哈哈!”
外面的人囂張的笑著,嚴世奇氣的咬牙,黎淑蘭有些掉眼淚,這種話,太傷人啦,而緊接著外邊憤怒的叫嚷卻讓黎淑蘭眼楮瞪得老大。
“一直想知道什麼叫衣冠**,今天終于見識到了,唉,那邊的那個,你長得太有創意了,像風像雲像雨像霧,就是長得不像人。”
黎夕央在那里擺弄著手里王氏剛剛給的一枚玉佩,嚴世奇和黎淑蘭的話她是听的一清二楚,黎夕央心中無比感嘆。
嚴俊德是黎德川的舊情敵,現在嚴世奇居然要娶黎淑蘭這還真是亂套,至于眼前這個梁復,先不說他長得讓黎夕央很想吐,但是他詆毀黎淑蘭,黎夕央就恨不得宰了他。
嚴世奇搖搖頭,不顧黎淑蘭反對,抱起黎淑蘭出了林子。王氏她們也都在外面。黎夕央捏了捏脖子,很不爽的看著梁復,王氏也很是不快,而她旁邊的女人更不快。
“你是哪家的丫頭,竟敢說出這種話,你知不知道……”
“梁夫人,家妹無理了,只是,令公子似乎結交了狐朋狗友啊,川寒一介武夫,粗人一個,可也說不出這般粗鄙的話啊”
白川寒慵懶的聲音從梁復身後傳來,梁夫人尷尬的笑了笑。
“白總兵,什麼風把您吹來了,您剛才說……您妹妹?”
梁夫人嘎嘎的說著,白川寒走到黎夕央面前,黎夕央叫了一聲川寒哥,王氏眼里有了些笑意,自家兒子的話她都听見了,黎淑蘭雖然不是什麼名門閨秀可也比梁茵茵那個破鞋強百套,梁家仗著梁成身居西京刺史,官居四品這些年四處欺負人,西京城的富商若是朝中沒有強硬的後台的,梁家就一定要插一腳,家里的庶子庶女全都是與富商家的嫡親孩子成婚,嚴俊德是西京最大的香料商人,朝中後台不算太硬,但是香料是高利潤行業,梁家眼紅的很,這才舍得梁茵茵這個嫡女,不過,梁茵茵水性楊花,這是誰都知道的事。嚴俊德是嚴家的旁支,當年祖輩就是庶子,知道庶出的艱辛,因此立了規矩,嚴俊德他們這一脈不許納妾,所以,梁茵茵這個兒媳婦更是要不得。而白川寒是天機營總兵,年紀輕的很,天機營是禁軍,同時負責官員監視,總兵六品,雖然梁成官高,可是一物降一物,若黎淑蘭是白川寒的妹妹,管他干的親的,都是好事。
嚴世奇抱著黎淑蘭,黎淑蘭咬著下嘴唇不想說話,梁夫人雖然畏懼白川寒可是自己兒子受到侮辱,她又豈能罷休?
“白總兵,復兒失禮還望見諒,只是令妹,確實是……”
梁夫人欲言又止,白川寒笑著。
“梁夫人,小妹年方十歲,還不懂掩飾情緒,望您見諒。只是,換做是你,姐姐被這般侮辱,你心情會好嗎?。”
白川寒問著,梁夫人無言,嚴世奇放下了欲哭無淚的黎淑蘭,王氏笑著拉過黎淑蘭的手,這演戲演全套,而且趕緊把黎淑蘭這個兒媳婦定下才是,免得梁家又生是非。
王氏拉過黎淑蘭的手,安慰道︰
“淑蘭,世奇胡鬧,這大晚上拉你過來,我一定教訓他。”
“娘,我們未婚夫妻的,有什麼嗎,反正再過六個月淑蘭就要進門了。”
嚴世奇很配合王氏,黎淑蘭不說話,梁復這一鬧,她除了嚴世奇之外真的別無選擇了。黎淑蘭有些反應慢,黎夕央戳了戳黎淑蘭,黎淑蘭想了想給王氏行了禮。
“夫人見笑了,淑蘭也有責任。”
“我娘說是我錯就是我錯,她不是那些惡婆婆之類的,自己兒子做錯事不會往別人身上怪,對兒媳婦也不會說三道四的,更不會只追求兒媳婦家世不問人品,尤其不會讓我違背祖輩的規矩讓我納妾的。”
嚴世奇說著,眼楮撇了撇梁夫人典型的再說梁夫人。這邊一波未平那邊一波又起,這邊氣氛很差,那邊一個侍女就慌慌張張的跑了來。
“夫人,不好了,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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