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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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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少將軍滾遠點 | 作者︰淼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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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團沒嘿嘿幾聲,就一頭扎到母後懷中撒嬌︰“幫幫三團幫幫三團吧。www.biquge001.com”慧娘抱著‘女’兒說不出的滿足,嚇唬她玩︰“淘氣搗蛋包母後不幫,讓父皇打你屁屁。”

    “打…。嗎?”三團咬著嘴‘唇’躊躇。慧娘笑起來,還沒有動過‘女’兒一手指頭,她們才不害怕。

    訓哥兒到了,瞪大眼看著三團和母後撒嬌,母後對她笑得很親切。他小心眼兒又灰一灰,反正都比對訓哥兒好。

    四團告他的黑狀訓哥兒沒听到,在這里把三團的話一字不漏的听在耳朵里,四團笑嘻嘻︰“二哥說的,喝水最好,就拿茶水了……”

    訓哥兒小臉兒白白的,我可沒叫你們往酒里倒水。他要轉身回去,人已經進去,母後也看到自己,又不能說妹妹不對,低著頭走過來。

    三團指他︰“是二哥叫的。”兒子小臉難看之極,就是他教的,慧娘也不忍心說他,再說三團明明是胡扯,慧娘嗔怪‘女’兒︰“訓哥兒有叫你往酒里摻?”

    “咦?”三團歪腦袋想︰“沒有。”訓哥兒可憐兮兮地對母後看一眼,心里閃過一句話,母後真英明,一下子就‘弄’明白了。

    慧娘呆了一呆,訓哥兒在感‘激’自己?這真是難得的親近,她趕快伸出手︰“到母後這里來。”訓哥兒猶豫一下,才邁著小‘腿’過來。

    腦袋上放上一只手,訓哥兒身子有些僵。

    慧娘自責這是自己和訓哥兒在一起太少,就對訓哥兒格外親切︰“才剛在作什麼?”訓哥兒小聲地回︰“給伍家表哥送行。”他忽然想起來送行飯還沒有吃,看外面天近中午,退後一步行了一禮︰“母後累了請多多休息,我想起來,伍家表哥的送行飯還沒有吃。”

    慧娘愕然一下,想留住他,又不願意拂了他,只能戀戀不舍︰“那你晚上來陪父皇母後用飯好不好?”

    她說得低聲下氣,訓哥兒年紀小听不出來母親已經是極低的身段,只知道母親和氣可親,咧開小嘴兒︰“好。”

    三團跟後面吵︰“我也要吃送行飯。”慧娘留住她笑︰“他們還喝酒呢,你去不去?”三團皺眉︰“那我不去了。”

    慧娘對訓哥兒嫣然︰“你幫著妹妹把話帶到,再讓大郎他們走以前來見我。”訓哥兒答應著走了。

    慧娘抱著三團,扳著手指頭說她︰“怎麼能搗蛋呢?父皇不喜歡搗蛋的三團。”三團眨眼楮,沒有覺得有太多危機感,只問︰“那可怎麼辦呢?”

    “你要認錯嘍。”慧娘笑眯眯。

    三團討價還價︰“四團認錯嗎?”慧娘對‘女’兒嘟嘴︰“你的聰明怎麼用在這個地方?”三團也嘟嘴,很攪盡腦汁的小模樣︰“那用在什麼地方,父皇的硯台又不給我拿。”

    慧娘放聲笑出來,蕭護抱著一大塊錦綢進來︰“有開心的事?”錦綢里立即有聲音跟上︰“有開心的事?”

    四團‘露’出小臉來,笑靨如‘花’︰“母後,我洗干淨了。”她頭發還是濕的,不是一下子能干,就這麼包著,蕭護抱過來。

    ‘交’給慧娘︰“你的淘氣‘女’兒,給你。”三團很是羨慕包在干綢子里,不樂意道︰“怎麼不抱我過來。”

    小身子一空,到了半空中。三團格格笑著,蕭護把她舉得更高,作勢要扔︰“把你扔到酒壇里,就給你洗過也包起來。變臭臭的好不好?”

    “不好!”三團叫。

    “好!”四團大叫。

    慧娘輕笑︰“兩個搗蛋鬼在一起,這就熱鬧了。”又告訴蕭護晚上讓訓哥兒來這里吃飯︰“夫君也來好不好?”

    “好,”蕭護把三團坐下來︰“只能老子將就他,真沒有辦法。”慧娘柔聲地道︰“咱們是沒怎麼和他親近,”蕭護道︰“那不是在打江山。”慧娘停上一停,手上把四團頭發再‘揉’搓得更干,再嫣然對蕭護道︰“現在不打了,咱們好好陪孩子們吧。”

    蕭護笑容滿面,嘴上卻道︰“哼!”

    “哼!”三團。

    “哼哼!啊嚏!啊嚏!啊嚏!……”四團。

    蕭護大笑︰“哈哈,讓你下回還‘弄’壞我的酒。”

    下午四團就病了,她掉進去的那酒冰天雪里運來,現在是‘春’天,酒依然冷得冰人的手,把小公主‘弄’成風寒之癥。訓哥兒來吃飯,就見到父母親爭著撫慰淚眼汪汪紅鼻頭的四團。

    三團在旁邊拿帕子。

    “啊嚏!”一個帕子。

    “啊嚏!”又一個帕子。

    蕭護心疼訓哥兒︰“你坐遠些。”訓哥兒往一旁坐坐。慧娘到給四團又擦干淨,才想蕭護這話不對,對他使眼‘色’,你怎麼讓訓哥兒坐遠,又不解釋為什麼。

    蕭護沒想起來,問道︰“你要說什麼?”慧娘瞅瞅訓哥兒,訓哥兒誤會了,又往後面坐坐。蕭護恍然大悟,明白過來也不解釋。

    當老子的要解釋嗎?這小子不親近我,我不能算賬還得哄著他,還要句句話都解釋?皇帝只把三團往一旁扯扯︰“小心把你也過上。”

    心想這句話總能听明白吧。

    慧娘無奈,自己吩咐跟訓哥兒的人︰“晚上給文王熬些‘藥’,不要也過上了。”蕭護夸她︰“十三就是聰明。”

    十三︰“哼哼。”

    三團︰“哼哼。”

    四團才張嘴,三團拔‘腿’就跑,還拉上父親︰“四團又要啊嚏了。”蕭護笑著讓‘女’兒小手扯走,三團這才把訓哥兒想起來︰“二哥,你也過來。”訓哥兒不情不願地站起來,對妹妹很不滿。出去一趟,就把什麼都忘了,你是面團子,又不是大哥,和父皇竟然這麼親?

    他沒听到父母親的話,也沒有看到他們使眼‘色’,從進來訓哥兒就盯著和父親歪纏的三團,和坐在母親抱著的四團。

    一對小叛徒。

    第二天伍大郎兄弟離京,先往宮中辭行。蕭護賞賜各一身盔甲,又各一件兵器。往皇後宮中時,慧娘賞給他們各一百兩金子,一套錦衣服。

    伍大郎‘抽’空子和三團嘀咕︰“大表哥我不在,不要‘亂’和別人玩成親。”三團皺小鼻子︰“大哥說最不要和你玩成親。”

    “嘿嘿。”伍大郎還‘挺’得意︰“對了,和誰都不要玩。”在三團腦袋上‘摸’‘摸’︰“我走了。”三團轉腦袋,拿自己發上的‘花’鈿扎伍大郎的手。

    四團受風寒不能出來,在簾子里面喊︰“回來帶好玩的。”伍家兄弟興高采烈出來,訓哥兒奉旨送到京外十里長亭,對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空落落的。

    又少了好些玩的人。

    京里其實不好玩。

    在江南時,家人孩子,來往的人家孩子們多,也熱鬧。現在成了文王殿下,一堆的人跟著,這個不行,那個不好的。只和伍家表哥們還能瘋玩,父皇母後知道也不管,卻又走了五個。

    余下雖然還有伍三郎四郎,伍四生,豆‘花’家的小一小二小三,可一下子少了五個人,尤其是大些的表哥走了,就沒滋沒味的。

    特別是妹妹們又叛變,只和父皇母後好,三團四團住到母後宮中不肯出來,訓哥兒更感失落,冷清清的回宮去,孤單單的去看書。

    和他相比,伍家兄弟是興致高漲在路上,由伍思德親自送去。十一公主差點兒就要去了,伍思德說動伍三郎四郎纏著母親不要走,十一公主左右為難的留下來。

    母親不在,伍大郎反而更喜歡,沒有人跟在後面︰“衣服又‘亂’了,快來,母親給你整理。”他可以趁心如意地‘弄’‘亂’衣服,在‘春’風里散開一頭長發,馬上怪叫如一匹長‘毛’狼。

    伍思德也不太罵他,對著小大人似的兒子動不動就嘿嘿笑,老子的兒子全長大了,一個一個塞鐵塔。

    他們在一個月後到關城,‘春’暖‘花’開路好走,又‘花’上幾天到軍營中。

    早一天,姚興獻和袁樸同接到信,姚興獻喊來魯永安和王源,呵呵而笑︰“國舅爺帶著兒子要來了。”王源大笑三聲︰“不知道小國舅長得像他還是像公主?”

    “像他就完了,娶不到媳‘婦’。”魯永安壞笑。

    三個人“哈哈哈哈……”姚官保在帳篷外面听到,一肚皮納悶︰“伍國舅長得沒那麼丑吧。”他是見過伍國舅,卻沒見過伍大郎。

    十一公主不是在江南生的孩子,姚官保江南長大,後來從軍。中間踫到過,見過小時候的伍大郎伍二郎,已經沒有印象。

    他去告訴蕭謹︰“殿下你家表弟要來了。”蕭謹皺眉︰“我正煩著呢,表叔甦大帥來信,怪我呢,又說我的堂弟也要到了。”

    “這回熱鬧了,”姚官保笑嘻嘻︰“一定是為保護殿下來的。”蕭謹伸舌頭︰“保護我?算了吧,添‘亂’的還差不多。”

    說到“保護”,姚官保忍俊不禁︰“張姑娘又送來什麼?”蕭謹沉下臉︰“你少提她!”姚官保嘿嘿笑起來,兩個人同時回想那天的舊事。

    張閨秀來的當天,風頭太勁,把打小副帥的胖團壓下去。蕭謹和姚官保都覺得這是好事,可是沒高興幾天,就因為張閨秀而讓胖團在全軍出名。

    打‘春’那天,雪還沒有融化,蕭謹和幾個人在校場上試功夫,說好輸了請喝酒。正比到第三場上,蕭謹走上去,正扎緊戰袍上腰帶,見一隊閃人眼球的人走過來。

    清一‘色’的‘女’兵,大紅戰袍,劍把上大紅纓迎風飄揚,張閨秀走在最中間,步子輕快在場子停下,脆生生問︰“你們在比試?”

    除太子看到她從頭到腳無一不疼,別的人都熱烈歡呼︰“坐這里,我這邊雪水少,風也小。”張閨秀大大方方走過去,蕭謹在場中,她在蕭謹剛才坐的旁邊坐下來,兩邊還留下空位。

    在別人看來是張姑娘和漢子們拉開距離,在太子殿下看來心中明白,她粘著自己呢。

    蕭謹心想,校場邊上空地多得是,你坐那里,我就站雪水里內去,也不和你坐在一起。和他對手的人叫韋田,是蕭謹手下敗將。今天是說好再討教,看到張姑娘來了,韋昌變了心思地低聲央求︰“胖團,我喜歡她,你讓我贏一回光彩光彩,回頭我請你多喝幾頓行不行?”

    太子殿下巴不得輸,讓韋昌光彩去。他擠眼笑︰“請幾頓?”

    “你說幾頓就幾頓,只要你今天讓我,不然請你喝‘花’酒也行。”韋昌家里也是大財主,手中有錢撒漫的‘花’。

    蕭謹驚駭的笑,‘花’酒?他還沒去過。因為“‘花’酒”這兩個字,太子趕快點頭答應,怕別人看出來自己不會喝‘花’酒,對于男人們來說,這叫丟人沒見識。

    為了表示自己有‘花’酒有經驗,太子殿下笑眯眯︰“你得請我個紅角。”韋昌一口答應下來︰“行!”不打招呼“呼”地一拳捶過來。

    張閨秀險些驚叫,面帶緊張憤怒的瞪著韋昌,她緊張的是太子,韋昌眼角看到又驚又喜,張姑娘緊張我?

    他知道自己不是胖團對手,就連下殺手,毫不留情。張閨秀眼楮更瞪圓了,臉繃得緊緊的。

    沒有十招,韋昌飛起一腳,正中蕭謹小腹,蕭謹哎喲一聲,往後就倒,再擠擠眼,‘花’酒你別忘了。

    韋昌也回個眼‘色’,你放心。他打順了手,又從沒有贏過胖團,撲上去又是一拳。

    “住手!”張閨秀大怒起身,快步上場,對著韋昌就是一拳︰“你怎麼敢打……你怎麼還打!沒看到他已經摔倒!”

    場外的人這才反應過來,韋昌贏了胖團?大家起哄︰“嘍嘍,胖團輸了!”蕭學在旁邊打哈欠,這算什麼贏!

    場中的張閨秀對著韋昌好幾拳,韋昌喜歡她,挨在身上也是喜歡的,不還手的往後退,拳頭打得他呲牙咧嘴,又喜歡得‘露’出笑容,張姑娘的拳頭,和她的人一樣香噴噴。

    就是這香噴噴中帶著痛。

    “住手!”

    蕭謹一躍而起,一甩手,把張閨秀帶出去多遠,怒道︰“你怎麼還打!”他指責道︰“人家不還手,你打的有意思!”

    張閨秀的臉“唰”地白了。

    韋昌看著心疼,一手捂肚子,才讓張閨秀捅了一拳狠的,一手推開蕭謹︰“我喜歡,你別管!”他手在蕭謹肩頭上才一搭,張閨秀沖過來,一抬手把韋昌摔了出去。

    “砰!”

    “砰!”又一聲。

    蕭謹一抬手,把張閨秀也摔了出去。場中的人不知道看哪里才好,蕭謹大步怒氣沖沖已經走開!

    當天胖團又出了一次名。人人知道張閨秀是前朝張閣老的孫‘女’兒,今朝皇帝也看重他。而胖團除了長得好功夫好,敢打小副帥以外,報的家境一般。

    袁樸同擔心地讓袁家棟來看蕭謹,把當時情況細致的問得一清二楚,先行準備寫下一個申辯的公文,準備姚興獻要過問,就把公文給他看,證明蕭謹當時是為韋昌出手,證明當時是兩個人比武,張姑娘不應該往里面摻和。

    又讓袁家棟心酸一回,父帥過得真不容易。

    公文還沒有寫完,袁家棟就听到一個消息,他親自去核實過,回來告訴袁樸同︰“父帥沒事了,張姑娘說胖團又有功夫又有義氣,她都佩服,親手煮了一道湯送過去,正在胖團帳篷里說話。”

    袁樸同當著兒子面呼一口氣,看手中寫到一半的申辯公文,又皺眉︰“還是寫完它,有備無患的好。”

    袁家父子嚇了個半死,張閨秀卻找到接近蕭謹的靈感,今天送個點心,明天送個菜,說胖團你為人好功夫好,小‘女’子十分佩服,得,我幫你洗衣服吧。

    全營傳為笑談,津津樂道地談論胖團的‘艷’遇。

    蕭謹每一回都把韋昌抓在帳篷里,把韋昌的髒衣服當自己的衣服給張閨秀,張閨秀的‘女’兵洗得很開心,韋昌也很開心。

    只談論‘艷’遇的主角不是他,是韋昌唯一的一點不開心。

    姚官保知道後笑了好幾天,蕭謹則當成一件糗事。提起這事,胖團面快如土‘色’,姚官保知趣地站起來︰“我走了。”

    回來姚興獻正找他,問問兒子又去見太子,不悅地又是一通教訓︰“說過你少去,保護殿下也不是和他稱兄道弟,以後論起來這是罪名,知道嗎!”

    姚官保不放心上,在軍營里不就稱兄道弟,嘴上答應著溜出來不提。這里姚興獻讓人去問袁樸同︰“明天伍副帥要到,咱們怎麼迎接,是不是見個面開個會商議商議?”

    袁樸同正為伍思德要來在帳篷里長吁短嘆,想想自己和伍思德一直是對頭,鄒國舅在的時候,袁相野沒死的時候,就沒有少刁難過他。

    伍思德和姚興獻不一樣,鄒國舅相得中姚興獻,一直想籠絡他,袁家兄弟看國舅眼‘色’行事,和姚興獻面子上是和氣的,現在再共事,事事小心就沒有太大的尷尬。

    而伍國舅就不一樣了,袁樸同甚至想到,他不是來報自己十幾年前對他不好的仇吧?見到姚興獻讓人來請,袁樸同立刻過來,擠出一臉的笑︰“我听姚副帥的。”

    姚興獻一看就知道袁樸同心里七上八下,本來不叫他來,自己安排袁樸同也不會說什麼。特意請袁樸同過來,一是尊重他同是副帥,二是安安袁樸同的心。

    “伍國舅是送兒子來,沒有別的事情。”

    袁樸同只在今天才開始領略到姚興獻對自己有尊重的意思,以前他認為姚興獻是蕭護的探子,來抓他的錯好收拾他。他心頭酸痛,有了淚水,噙在眼中克制著不流出來︰“是是,我一切以姚副帥馬首是瞻,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們當以皇上馬首是瞻。”姚興獻委婉地糾正一下,袁樸同張口結舌,模糊地發了一個音︰“哦。”

    袁樸同回來頭一件事,找來自己三個兒子︰“伍家要來五個人,你們躲著點!”老大袁家棟還不說什麼,老二袁家國,老三袁家梁不服氣︰“為什麼?”

    袁家梁最小,火氣最大︰“姚家父子來的時候,您讓我們躲著他。伍家的人來,我們躲著他!以後見到人來我就躲著不見人算了!”

    袁樸同面‘色’黯然,袁家棟體諒父親,厲聲喝止弟弟︰“老三,听父親的!”袁家梁頭一擰︰“我知道听父親的,我也不是沒躲過!可是躲得了嗎?和姚官保,不是我們先開的口!”

    “人家就說你功夫不行,你就動手了!”袁樸同壓抑的怒目兒子,心頭上永遠是痛的。姚家父子來的時候,袁樸同就對三個兒子說過一樣的話。袁家三兄弟就躲著姚官保,見到姚官保就掉頭轉,換條路總遇不到了。

    姚官保是自己找上來的,他跑去看袁家兄弟‘操’練士兵,當眾指指點點︰“哎,功夫一般。”袁家梁躲他躲得一肚子悶氣,听到正中下懷,一拱手︰“那請小姚將軍下場指點指點。”比下來,不是對手,姚官保一巴掌把袁家梁臉打青了,袁樸同氣得要死,憋在心里梗得他見到姚興獻只字不提。

    本為應該大人們說開一下,兩個大人都沒說。

    袁家三兄弟就和姚官保打開了頭,一開始一個打一個,後來兩個打一個。姚官保吃了虧青著臉回去,袁樸同擔心半天,見姚興獻還是只字不提,心慢慢放下不少。想想孩子們打架是正常事情,關系好的也打,不僅打關系不好的。

    後面姚官保帶著人打袁家三兄弟時,袁樸同也習以為常。姚官保功夫進步迅速,自己兒子都三打一了,還能不讓人家找人。

    只有兩回打紅了眼,姚興獻和袁樸同才出面,解釋了幾句,一個是呵呵一笑,一個是強擠出笑,也算把事情揭開。

    對姚家父子雖有芥蒂,也算能相處得來。這伍家父子,袁樸同雖然約束兒子,心里是嗖嗖地發寒,本能認為不好過的日子到了。

    外面的冬天才過去,袁副帥的心里冬天才到來。

    袁家梁大叫大嚷了一陣,只能是出出心里的悶氣。晚上袁家棟勸了他一大通,什麼不要讓父帥難做人,什麼凡事想到父帥,忍一忍也就過去。氣得袁家梁淚眼汪汪,用被子一‘蒙’頭不出來,袁家棟嘆氣而去。

    袁家梁心里那個火,要是伍家兄弟現在面前,一定給他們一頓。

    還想給伍家兄弟一頓的,是太子胖團。蕭謹和蕭學在燭下說話︰“哎,你告訴他們,在我面前晃的,我就開打了!”

    小蛋子搖頭晃腦︰“小爺您還是直接就打,我看說了也不會听。”他可以預見的是伍家兄弟要挨小爺的打。

    蕭謹“撲哧”一笑︰“你這奴才,我讓你傳話,你讓我打人。”小蛋子手里拿著針線,在補蕭謹比武扯破的衣服。

    讓人快馬也是可以辦到的,不過小爺不肯,說別人怎樣過來,他就怎樣過來,小蛋子就開始補衣服。

    帳篷簾子一揭,北風和張閨秀一起進來。蕭謹沉下臉,小蛋子縮腦袋︰“我說姑娘,天晚了,夜深了,”

    “給我!”張閨秀劈手奪過小蛋子手中針線,白天她就知道太子殿下衣服破了。小蛋子抱著針線和舊衣服往‘床’里面一滾,‘床’小,又陷,又滾了回來。

    他哎喲連聲︰“我的手!”

    惱火地把手伸出來給太子看︰“我又扎到手!”瞪著張閨秀,全是你害的!

    帳篷不隔音,不然蕭謹很想罵人。現在他只能把臉‘色’拉得難看得不能再難看,張閨秀已經免疫裝看不見,和小蛋子搶衣服,舉拳頭要打︰“你給不給,不給我喊人了!”

    主僕一起變臉‘色’,小蛋子手一松,衣服讓張閨秀搶走,張閨秀順手在帳篷里拿走太子的髒衣服,出去了。

    留在帳篷里的太子和小蛋子面面相覷,小蛋子干巴巴道︰“小爺,這是您的最後一件衣服,”太子皺眉︰“我穿你的!”

    他身上現在就是小蛋子的,小蛋子穿的倒是太子衣服。張閨秀搶走一件補好送回來,太子殿下就不肯再穿。

    小蛋子結結巴巴︰“不然,明天問伍家小爺們要幾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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