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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進了京城,高致遠住在盧府,就一直是以一個相對自由的身份存在著。
www.biquge001.com他既不是盧府的主人,也不是盧府的客人,他的行動不需要向任何人報備,但一定會有人跟著。有時候是甦昌文,有時候是硯台,有時候甚至是高致遠根本不認識的人。
高致遠早就認識到了自己的處境,身為一顆棋子,他身不由己。
因此,當硯台看似一臉恭敬的來向他匯報,說有個叫“綠綠”的女孩子來找過他好幾次時,他怒了。
“是來找我的嗎?門房里的人幾時來回的話?”高致遠心底在冷笑,臉上卻越發的平靜,連語氣都平淡的沒有一絲波瀾。硯台是盧軒的小廝,自打高致遠來了盧府,就分過來伺候高致遠。說是伺候,其實更多的是監視吧,他雖然名叫硯台,卻像一只眼楮一樣,高致齊的一只眼楮,時時刻刻的盯著高致遠的一舉一動。此番拿“綠綠”的消息來試探,卻是不知道高致齊又有什麼樣的打算了?
硯台听了高致遠的問話,他倒也沒什麼反應,橫豎他就是個傳話的奴才︰“小的也是听甦先生說的,他這幾日都在府里。”
甦昌文就站在房間里,距離硯台也不過一步的距離。
高致遠望了他一眼,了然的點點頭︰“想必甦先生攔著我不讓我去林家飯莊找人,也是因為甦先生另有安排吧?”
甦昌文點頭︰“綠綠姑娘現在很好,您若是想去看她,小的願意陪同。”他說話的時候低眉順眼,語氣看似恭敬順從,只是平靜的語氣里透著一股強烈的無視感。
這種毫不掩飾的無視感,其實傷的人更深。高致遠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將胸腹之中那種被重拳擊中的郁悶之氣吐出。隨後,他點了點頭,用最自然最平靜的語氣說︰“那就有勞甦先生陪我走一趟了。”
乘坐在前往目的地的馬車上時,高致遠獨自坐在車廂中,望著外面駕車的甦昌文的背影,靜靜地思考了一會。他想起了林小桃曾對他說過的話︰拋去了“高”這個姓,他高致遠也就什麼都不是。他曾覺得林小桃的話振聾發聵,直擊心底,但如今看了甦昌文的表現,他才發現,原來林小桃說過的那些話,不過是非常淺顯的道理,淺顯到只有他這個大笨蛋才不明白。
馬車在城中穿行了大半個時辰,悄無聲息的停在了一處普通的小院外頭。
高致遠下了馬車,第一眼就看到了院中一個正在逗狗的中年男人。一身麻灰色的短打,腿上還打上了綁腿,歪坐在一張小板凳上,手中拿著一根長竹竿,竹竿一頭綁著一段絲帶,一只土黃色的狗正追著那絲帶上躥下跳,逗得拿竹竿的老頭前仰後合笑的十分開懷。
那大叔不是別人,就是前任皇帝,高致遠的老爹,高明義。
高致遠傻愣愣的看著自家老爹一身碼頭上扛大包的包夫打扮,竟然不知道要如何開口稱呼。
倒是高明義一臉坦然,他朝高致遠點了點頭︰“來啦。”連口音都帶了些南方的特色,音調輕快上揚︰“我近日結交了幾個好友,都是十分有意思的人,說的故事特別有意思。”他這幾句話一說,南方口音更明顯了,看來他那幾位好友一定都是南方人。
高致遠心里突然一暖,他的父皇,看來是很喜歡這樣的民間生活呢。也許,也許他可以跟父皇說一說自己的打算?也許父皇也不願意做一枚棋子吧?他這樣想著,正要上前一步開口的時候,廂房里走出來一個人。
綠綠端著一個碗從廚房走出來,原本正在跟絲帶死磕的黃狗立即掉頭向著綠綠撲了過去,看來那個碗里盛的是它的口糧。
綠綠看見了高致遠,她什麼表情也沒有,蹲下身將碗放在地上,安靜的看著黃狗大快朵頤。
高致遠剛剛的滿腔熱情,突然之間就消失了。他從犯傻的沖動之中冷靜下來,後背凝出了一層的冷汗。
高明義看了兩眼黃狗,再轉頭看向高致遠時,高致遠已經淡然的向他行了個禮︰“孩兒拜見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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