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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潔白的病床上,玉流甦躺在那,自窗戶灑入的陽光,在她身上投射下淡淡的光輝,她長而密的眼睫毛垂下來,姣好的面龐叫她看起來像個瓷娃娃,純淨而美好,哪里能想象,這樣漂亮的女孩,小小年紀,就跟別的男人去開房?
兩名女警察看著床上依舊睡著的玉流甦,臉上都帶著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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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能醒。”昨晚隊里突擊掃黃,在酒店將這女孩和一個男人抓個正著。男的那邊似乎大有背景,上午叫人來保釋,最後連局長都驚動了,當時局長對著那人鞠躬又道歉的,看得他們全都傻了眼,後來人被放走了,局長還把他們狠狠訓斥了一頓,罵他們辦事不利,胡亂抓人。
他們听著訓話,噤若寒蟬,卻又紛紛好奇,能叫局長都放下身段笑著討好的,那人到底什麼來頭?
男人不是嫖娼,那女的自然也不是賣淫,本來也該一塊放了的,可自從被酒店帶出來,玉流甦就昏迷不醒,他們沒有辦法,只能將她送到醫院來。
“就是,她身上沒帶包也沒有手機,想聯系她的親戚朋友都聯系不上。”另一名女警口吻也含著埋怨。
在局長那樣大發脾氣後,隊長生怕這女孩再出點什麼事,回頭隊里又吃不了兜著走,這才吩咐這兩個女警,一定要在醫院守著女孩,等她醒來,就把她送回家。
可是這都守了大半天了,女孩還是不醒,眼看下班時間要到了,兩名女警都有自己的家庭孩子,一會還要去幼兒園接孩子放學,要是這女孩昏睡個十天半個月,那按照隊長的指示,她們豈不是衣食住行也都得在醫院里?
“這樣吧,你先去接明明,晚上你再來替我!”其中一名女警提議道。
“那你呢?你們家月月誰去接?”
“我打電話叫月月奶奶去接,咱們兩個都守在這,也不是個事!”
那女警稍一猶豫,答應了,“那好吧,我先回去,到晚上九點再來換你!”
女警走到門口,開門出去,一名年輕女子路過病房,一時沒留意撞上她,連忙道歉,“對不起!”
“沒關系。”女警笑了笑,並不在意。
或許是穿著制服的女警太過引人注目,女子看了看她,忍不住又朝病房里瞧了一眼,發出訝異的聲音,“咦,這不是玉流甦嗎?”
兩名女警一听這話,也很驚訝,異口同聲地問︰“你認識她?”
陳 煙到這家醫院來是探望自己剛動完手術的三叔的,只是沒想到這麼巧,會踫到玉流甦,最奇怪的是,陪伴她的還是兩名警察。
“那正好,你有她家人的聯系方式嗎?”
接到盛霆方的電話後,玉卓顯便趕回了家,因為聯系不上女兒,玉卓顯只能坐在沙發里等,他以為晚一點,女兒自然會回來,畢竟玉流甦向來懂事,從來不在外面留宿。可最後玉流甦徹夜未歸,這無疑叫他心急如焚。
在等待的漫長時間里,玉卓顯不禁想起玉流甦十五歲那年被綁架的事,那時候他的身家尚不及如今,綁匪盯上了玉流甦,在她一次外出赴約的時候綁架了她,那些綁匪凶殘又貪婪,問他要五千萬的贖金,最後還想撕票,要不是被盛霆方找到他們藏匿的地點,又機智地與他們周旋,恐怕玉流甦等不到警察趕到就喪了命。
雖然在回來前他就給警局的朋友打過電話了,可那邊一直沒傳來消息。想到女兒有再度被人綁架的可能,玉卓顯後背起了涔涔冷汗。
第二天有股東大會,可他心神不寧,根本沒心思去公司,走下樓的覃若婉,看著玉卓顯為了玉流甦如此著急,眼底閃過一絲陰沉與怨懟,但很快,她又將這抹不該有的陰暗情緒掩藏了下去。
“還在擔心流甦?”
桌上的煙灰缸盛滿了煙蒂,可見玉卓顯這一晚抽了不少煙,他皺著眉頭,神情憔悴,仿佛一夜之間就老了幾歲。
“恩,她一個女孩子,就這樣沒了音訊,我沒法不擔心。”
最近他在報紙上看到不少年輕女子遭人殺害的新聞,哪怕不是被人綁架,玉流甦獨自在外,還是有可能遭遇危險。
“霆方說她是在陳家的宴會上消失的,之後就聯系不上了,我也給她幾個好朋友打過電話,可她們都說流甦沒有找過她們。”說到最後,玉卓顯的語氣愈發沉重。
“會不會是咱們結婚給她帶來了刺激,她想獨自在外面散散心?”覃若婉故意將玉卓顯往別處引導。
她也沒想到將玉流甦送錯房間後,她人就消失了,不過,與玉卓顯不同,玉流甦對她而言始終是礙眼的,她巴不得她永遠不要回來!
玉卓顯听了覃若婉的話,似乎想起來什麼,“流甦的外婆在源江,她外婆很疼愛她,她會不會自己上源江去了?”
一邊猜測著,一邊已經拿起旁邊的電話,撥通了源江那邊的電話。
可老人家回復他說,玉流甦根本沒有去她那里。
所有希冀頓時又全都幻滅了。
“卓顯,我看你也別太擔心了,先去公司吧,要是流甦有什麼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覃若婉握住玉卓顯的手,柔聲道。
玉卓顯沒有應聲,掏出雪茄來,又要抽,覃若婉見了連忙阻止,“都抽了一晚上了,還抽,你的肺哪里受的了。現在距離股東大會還早,你去洗洗回房睡一覺吧。”
玉卓顯一整晚沒睡,頭暈暈沉沉的,這樣確實沒法應對那些難纏的股東,他點了點頭,上樓前不忘吩咐,“有什麼消息,馬上叫醒我!”
其實玉卓顯根本沒法睡著,所以當醫院打來電話的時候,他幾乎就下了樓。
剛想上車,覃若婉拿著他的大衣追了上來,“卓顯,我跟你一塊去。”
玉卓顯轉頭看覃若婉的瞬間,覃若婉的眼神有些閃躲,卻努力笑著,“我跟你一樣,很擔心流甦。”
畢竟昨晚的事是她設計的,擔心事情敗露,玉卓顯獨自去醫院她著實不放心,她跟著一塊去,要真有什麼情況,她也好及時想辦法應對。
睡夢中的玉流甦覺得頭痛欲裂,身體使不出一絲力氣,口干舌燥的,只想喝口清涼的水,可是眼皮實在太重了,她怎麼也醒不過來。
不知過了多久,隱隱約約的,似乎听到有人說話,忽近忽遠,隨即又歸于沉靜,她努力掀動眼簾,終于,有些許模糊的景象進入視線。
很陌生,顏色很單調,白色的牆壁,白色的被子,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還有一股很濃烈的消毒水味道。
或許是因為母親去世之前,一直都待在醫院里,玉流甦很不喜歡醫院這種冰冷的地方,就連充斥在鼻端的這股消毒水味道,也叫她壓抑至極。
“我們已經為你女兒做過檢查了,沒什麼大問題,今天之內應該就會醒來。”她听到醫生如此說。
過了許久,她听到了父親的聲音,“麻煩你了!”
有腳步聲漸遠,應該是醫生離開了,玉流甦原本就混沌的視線,多了幾分迷茫,自己怎麼會在醫院,就連父親也在這里?
她撐著病床,努力坐起來,撫著依舊泛疼的腦袋,看向不遠處的玉卓顯。
“爸爸!……”聲音沙啞而濃重,就像是得了重感冒。
听到她的聲音,玉卓顯幾乎是立即就轉過了頭,只是那嚴厲苛責的視線,就好似兩把鋒利的刀,毫不留情的朝她射來。
玉流甦被那視線看得渾身一震。
她舔了舔干澀的嘴唇,虛弱地問︰“爸,我怎麼會在這,出什麼……?”
話還沒說完,一道凌厲的巴掌已經扇過來,“啪!”玉流甦的臉側向一邊,臉頰立即浮現出青紫的五指印,可見這一巴掌玉卓顯打的有多狠。
玉流甦捂著被打的臉龐,怔愣地看著玉卓顯,不明白他為何會如此生氣。
玉卓顯臉色陰沉的可怕,額上青筋直冒,“自己干的好事,還好意思問我!”
原本的擔心,此刻已經盡數轉化成憤怒,玉卓顯怎麼也想不到,平日向來懂事的玉流甦小小年紀,竟然會跑出去與別的男人開房,還被警察抓個正著,這事要是傳出去,他的老臉都不知道該往哪擱了!
震怒下胸膛劇烈起伏,覃若婉適時上前,攥住了他大衣的袖子,“卓顯,有話好好說,干嘛打孩子?”
可這時候勸阻無疑是火上澆油,“做出這樣不知廉恥的事來,難道不該打嗎?我平時就是太慣著她了,她現在才這樣無法無天!”
左半邊的臉頰火辣辣的痛著,玉流甦疼的眼底涌上淚花,隔著朦朧的水霧,她看著憤怒不已的玉卓顯,還是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父親會說自己不知廉恥。
又听到覃若婉著急不已的聲音,“孩子這個年紀,難免犯糊涂,你好好說她就行了,何必要動手,你看看,流甦都被你嚇著了!”
玉卓顯看著玉流甦,沒有半點心疼,目光里滿是怒其不爭,他怒吼著︰“說,昨晚上跟你開房的男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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