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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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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父也是听聞你今早與景煙一起去了柴房,所以想找你前來詢問。”感情是以為是自己干的,李雪顏嗤笑一聲,
“女兒要是想害謝姨娘,昨日宗審結束便可要了她的命,何必多此一舉。”
李雪顏所說的李庭芝怎會不明白,卻還是想從她口中听到答案,“為父也這麼想,找你過來無非是為了堵住悠悠之口。”
李雪顏心中冷笑,
“女兒明白。”
“景煙如今已經知道自己錯了,想與你重修于好,所以你看……”
李雪顏沒有說話,十五年了,原來的李雪顏在碧水苑被她們母女倆欺負被下人唾棄的時候,李庭芝在哪?如今李景煙一個哭鬧懺悔,李庭芝就願意放下身段來當和事老,“爹爹不覺得您過于偏心了嗎?”
李庭芝嘆了口氣,
“為父知道以前虧待了你,所以現在想……”彌補,“不必了。”
李雪顏徑直打斷他的話,
“女兒如今在碧水苑過得很好,還請爹爹不要前來打擾。”
“你……顏兒,我是你爹爹,你怎能如此對我說話。”
“爹爹。”
李雪顏念叨著這兩個字,
“兩年前爹爹要是如此說的話女兒定會感激流淚,不過現在晚了。”
“不晚,只要你還在李府一天,便都是我李庭芝的女兒。”
“這話爹爹還是去跟妹妹說吧,碧水苑還有事,女兒就先告退了。”
說完,李雪顏便走了出去,任李庭芝在後面如何叫喊都想沒听見一般,王興波目送李雪顏離開書房,倒是個剛強烈性女子。秀秀眼尖,一眼便看見李雪顏走過來,“嬤嬤,小姐回來了。”
楊嬤嬤看向書房,果然有個倩影朝自己走來,李雪顏換上笑容走了過來,“好餓,楊嬤嬤,秀秀,咱們快回碧水苑用膳吧。”
“好。”
李雪顏沒說楊嬤嬤也不問,三人理都沒理站在一旁的李管家,朝碧水苑的方向離去,李管家知道自己如今跟過去也是自討沒趣,訕訕的離開了。三人回到碧水苑已經天黑了,楊嬤嬤與秀秀一頭扎進廚房給李雪顏坐吃的,她獨自一人回了房間,到了杯茶水,茶到嘴邊才發現是涼的,無奈的放下,找了個就近的位子坐下,李雪顏回想著剛才李庭芝所說的話,謝姨娘為何好端端的瘋了,難不成是受不了如此大的打擊?進過那間柴房的還有李夫人,為何李庭芝只字不提?李雪顏不知道的是,李庭芝根本不知道進過那間柴房的還有自己的夫人,以李母的手段和人脈以及在李府的威望,想要李庭芝不知道又有何難。此時的三王爺府何在的安靜,吳堅一切準備就緒,卻發現自家王爺不見了,只留下一張字條,‘城外匯合’,吳堅背上行囊從王府後門出去,騎上快馬,風一般的消失了。而咱們的三王爺元景炎如今正在李府碧水苑,李雪顏用完晚膳正欲休息,卻發現內室坐著一個男子,除了元景炎還能有誰,李雪顏有些驚訝,“你怎麼在這,不是說……”
元景炎一把拉過李雪顏禁錮在自己的懷里,吻上那喋喋不休的小嘴,直到李雪顏呼吸不過來才肯罷休,“我……”
所有想說的話在此時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元景炎含情脈脈的看著她,“本王回來之前,不準闖禍。”
元景炎用的是本王自稱,李雪顏撇了撇嘴,真是小看自己,要是讓他知道自己要去徐州,豈不是要反了天。
“哪有。”
李雪顏不甘示弱的頂嘴,元景炎寵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自己都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好笑,出發在即,他卻沉醉與溫柔鄉不願離去。李雪顏知道他有事在身,推了推他,“你還不走嗎?”
元景炎握住她的小手,將她當到床上,蓋好被子,掖緊被角,李雪顏盯著他那帥氣的側臉,心里滿是甜蜜,堂堂三王爺卻在這給自己鋪床疊被。“睡吧。”元景炎在李雪顏的床頭坐下,緊盯著李雪顏,李雪顏有些羞澀,“莫要讓下屬等急了。”
元景炎摸了摸李雪顏的臉龐,
“待你睡去我再走。”
李雪顏點了點頭,安心的閉上眼楮,時間猶如靜止一般,元景炎就那麼坐著,看著李雪顏的睡顏,待確定她睡著了之後便消失在內室,燈火隨著他的離去也被熄滅了,黑夜中,李雪顏睜開如墨一般的眼楮,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何心里感到透不過氣來?元景炎與吳堅匯合之後,騎上自己的千里馬,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翌日,李雪顏起身,伸了伸懶腰,沒想到一覺睡醒已是這個時辰了,“秀秀。”
李雪顏輕喚了一聲,秀秀端著洗臉水推門走進,笑著說到,“小姐醒了。”
“嗯。”
“您先洗漱,奴婢這就去將早餐端進來。”
“等等,你去將雲兒與履良找來。”
“那早膳呢?”
“端到前廳就可。”
“是。”
李雪顏梳洗完畢,便去了前廳,兩人已在等候,“吃過早飯了嗎?”
雲兒回話到,
“都用過了。”
李雪顏坐下,
“傷勢如何了?”
“屬下已經完全好了。”
李雪顏滿意的點了點頭,不愧是習武之人,體質與常人比起來好的多,“雲兒呢?”
“奴婢也出不多了。”
“不要逞能,還要多加注意。”
“是。”
“今日找你們來是有要事商量,不過現在不是說的時候,你們先去濟世堂等候,我處理完一些事便來。”“屬下(奴婢)遵命。”
兩人退下,李雪顏胡亂用寫早膳便又去了李景煙的翠萍苑,此次是她一人去的,她與李景煙該好好談談了。李景煙正在屋子里刺繡,一听是李雪顏來了,手一抖,一抹鮮紅便出現在那刺繡上,熙兒嚇得跪倒在地,“奴婢不是故意的,小姐饒命。”
李景煙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熙兒,
“沒用的東西。”
說完便走了出去,熙兒趕緊爬起身來緊跟其後,兩人一前一後走到前廳,李雪顏坐在椅子上細細的品著茶,一副悠哉的樣子,這讓李景煙更加惱火,“姐姐最近怎的老往妹妹這跑,難不成有妹妹這有什麼姐姐稀罕的東西?”
李雪顏放下手里的杯子,絲毫沒有站起身的意思,“妹妹說笑了,姐姐我今日前來是與妹妹談心的。”談心?李景煙一臉的不可思議,她又想使什麼詭計來陷害自己?李雪顏見李景煙一臉迷惘的樣子,又看了一眼跟在後面低眉順眼的熙兒,“妹妹是否介意咱們私談。”
李景煙看了一眼身後的熙兒,
“你先退下。”
“是。”
熙兒對兩人福了福身便走了出去,
“有什麼事還請姐姐直言。”
李景煙在主位上坐下,一副主人的樣子,
“謝姨娘的事妹妹怎麼看?”
李雪顏問到,李景煙自是知道李雪顏說的是謝姨娘瘋了的事,不過這正是自己要問的,沒想到倒是讓李雪顏先開了口,“我倒是想問問姐姐。”
李雪顏不可置缶的一笑,
“妹妹覺得是我做的?”
李景煙看著李雪顏那雙睿智的眼,對于自己的想法也有些動搖了,“你處心積慮要除掉我們母女,如今機會來了,你怎肯錯過,這背後下黑手的事情我見多了。”李雪顏輕笑了一聲,覺得今日這一趟全是自己白走了,李景煙看著李雪顏,“笑什麼?”
“我笑妹妹被人當刀劍使了還不知道。”
李景煙最討厭的就是李雪顏露出這種輕蔑的表情,怒吼到,“你胡說,這一切不過是你的奸計罷了,我怎會看不出。”李雪顏笑意更盛,
“妹妹要是這麼想我也無話可說,今日就當我多管閑事。”說著,李雪顏便站起身欲走,李景煙下意識的便叫住了她,“慢著,我翠萍苑豈是你說來就來走就走的。”李雪顏一臉有趣的回過頭,
“妹妹覺得你如今攔得住我嗎?”
“……”
李景煙語塞,
“我倒是想听听你怎麼狡辯。”
李雪顏見李景煙轉變意思,知道自己賭贏了,以她那種不肯吃虧的性子,怎麼願意被人利用。李雪顏回到原來的位子坐下,“你想想看,要是我做的,我昨日為何要邀你一起去,這不是沒事找事嗎?我大可找個時間神不知鬼不覺的去了,誰又知道是我干的。”李景煙冷哼一聲,
“這就是你李雪顏的狡猾之處,邀我一起前去正好為你做掩護。”李雪顏心中滿意,能想到這一層也不算太笨,
“我這麼做對我自己又有什麼好處?萬一偷雞不成蝕把米,我豈不是白惹一身騷,況且我要害她,還會留她到今日嗎?”
“那她昨日為何見到你如此害怕?”
“你別忘了,咱們昨日去時遇見了誰。”
李雪顏逐漸轉移李景煙的注意力,她就是想在這幾個月里讓她們兩個斗去吧,免得來找自己麻煩,“你的意思是……”
李夫人做的,李雪顏眼眸一暗,
“我知道一種藥,能讓人長生幻覺,時間一久定會發瘋,謝姨娘定是早就服用了那種藥,再加以別的藥刺激,病狀就出現了。”李景煙疑惑,她是怎麼知道這種東西的?李雪顏自是知道李景煙的疑問,“我也是偶然在一本雜書上看到的,覺得有趣便記了下來,沒想到……”
今日派上了用場,李景煙不再追究,
“你為何要告訴我?”
李景煙不覺得李雪顏是什麼見義勇為的好人,李雪顏聲音冷冷的,“就如你們所說,她並沒有將我當成自己的女兒,將我拋棄在那破舊的碧水苑里那麼多年,多一個與自己有共同敵人的伙伴總比自己孤軍奮戰要來的好,只不過此事為了避嫌,我還是不出面為好。”“你說的輕巧,我又該從哪里著手?”
李景煙一臉的垂頭喪氣,李雪顏知道她的意思,不就是想拉上自己嗎,她早就準備好了。從懷里掏出幾張紙遞給李景煙,只見紙上寫著滿滿的人名,“這是什麼?”
“這是據我所知所有會配置此藥的人,你可逐一排查,便可知道真相。”李景煙沒有詢問她哪里來的,以她手底下那個丫鬟的本事,想要辦到怕也不難,這點眼力她還是有的。
“咱們二人的恩怨待我處理完此事再算。”
李景煙與李雪顏如今只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李景煙一旦成功,便可讓李母大傷元氣,自己的娘親也有翻身的余地,而李雪顏得到的只不過是解氣罷了,這比交易怎麼算都是自己賺了。李雪顏巴不得,她如今哪有閑情逸致與她斗下去,只要這幾個月她不開碧水苑找自己的麻煩,就是李雪顏的根本目的,至于別的,她一點都不計較。
“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先走了。”
李景煙難得客氣一次,
“慢走不送。”
李雪顏走回碧水苑已是午時了,草草的用完午膳換了身衣服便去了濟世堂,今日的濟世堂依舊是那般熱鬧,進進出出的百姓絡繹不絕,李雪顏站在濟世堂門口,看著門上懸掛著的招牌,懸壺濟世,取濟世二字為名,是自己創建濟世堂最初的意思。來來往往的行人看著一名俊俏的少年站在門口卻不進去,難不成有什麼難言之隱?李雪顏打開折扇,在眾人的注目下走進來濟世堂。掌櫃的在櫃台上 啪啪的打著算盤,抬頭看了一眼進來的人都低了下去,總覺得面孔有些眼熟,再抬起頭時李雪顏已在眼前,“掌櫃的好久不見。”
“李……公子,今日怎有空來訪?”
“隨便逛逛。”
李雪顏湊了過去輕聲說道,
“此處不適合說話,都來後院吧。”
“是。”
李雪顏走進後院,履善正巧在後院練舞,見有人走進來便停下手里的劍,李雪顏笑著打招呼,“履善,可好些了?”
履善這才反應過來是李雪顏,彎了彎腰,
“小姐。”
“履良與秀秀呢?”
“他們二人在那邊整理剛收過來的藥材呢。”
“你去將他們二人叫來。”
“是。”
李雪顏走進自己的屋子,掌櫃的緊跟著走了進來,隨後履良等三人也進來了,履善走在最後將門帶上,“都坐吧。”
五人坐下,李雪顏大膽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想去一趟徐州,不過此次前去估摸著要二三個月才能回京,所以燕兒你需留在京城濟世堂繼續幫忙。”“奴婢明白。”
“一旦有什麼事情立即與我們飛鴿傳書,我們每到一個地方都會給你來信報平安,你無須擔憂。”
“好。”
“履良履善與雲兒,你們三人隨我前去。”
“是。”
“不過你們二人如今還是李府的下人,所以身份脫籍還需要些時日,此事我會處理,你們只需按我說的做便是,至于履善,你在濟世堂準備一些外出所需的藥材,待會我會將單子寫于你,有什麼缺少的你找掌櫃的便可。”
“是。”
“掌櫃的,藥圃的事還要你多費心,如今開春了,更多的藥材可以種了,您挑藥鋪需要的多的種吧。”
“老身明白。”
“至于出發的日子,估摸著最快也要後日晚上了,後日晚上履善你駕著馬車在城東外等著我們,我與他們最晚戌時(北京時間19時至21時)末便會與你匯合。”
“屬下領命。”
“你們今日就留在碧水苑吧,這一出門就要許久了。”
眾人自是明白李雪顏的意思,
“燕兒,你可還有能讓人假死過去的藥?”
“有,小姐稍等,奴婢這就去取來。”
“去吧。”
牢里那位李雪顏答應過他放過他一命,如今便是時候了,至于他願不願意跟隨自己,李雪顏也不能左右他的意思,隨便他自己了。由于假死藥是燕兒按照醫術上配的,所以藥效如何她也不能保證,單明杰便是他第一個實驗品。燕兒取來了藥,“小姐給。”
李雪顏接過青花瓷瓶塞進袖子里,
“你們都去忙自己的事吧,我就先回府了。”
“屬下駕車送您回去吧。”
履良說道,李雪顏謝絕了,
“今日難得的風和日麗,走走也好。”
“那屬下跟您一起去吧,萬一……”
李雪顏笑出聲來,
“我哪有那麼弱不禁風,你忙自己的去吧,不必跟著我。”
“是。”
履良有些不好意思,履善將他拖了出去,顏兒緊跟著出去了,雲兒向李雪顏點了點頭才離開,掌櫃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李雪顏問道,“掌櫃的想說什麼?”
“老身……這……”
“掌櫃的,咱們兩年的交情了,你有什麼直說便可。”
“老身听聞過徐州,此地山高地險,常年有野獸出沒,怪石嶙峋不說,常常莫名其妙的刮大風,這雨呀一個月都停不下來,不知是何原因讓您要去那?”
李雪顏輕笑,
“要說原因我自己也不知,總覺得那個地方好熟悉好情切,就像以前去過一般,所以我想親自走一趟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讓我如此魂牽夢繞。”
“唉,既然如此,老身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姑娘一切小心就是。”
“我知道,掌櫃的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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