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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成把握?”袁夢竹不想冒險,她要的是確切的答案,而不是隨便那麼一句話就可以打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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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東西很難說,不過,我們要相信官家。再說,官家現在同太後爭權,在處理事情上,自然方式方法不同,或許這是秦牧的一個機會也說不定。”李綏兒為人比較沉穩,她不敢把話說的很死,因為這樣沒有用!
“也就是說,你也不知道此事可成不可成?”袁夢竹仍然還在糾結中。
“是,能拜托的,我已經都拜托了,現在我們什麼都做不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听天命。若天命要秦牧死,我們也無能為力。”
“即便老天要牧哥哥死,我也要改天換命,或者讓我同他一起死。”袁夢竹已經認定秦牧是她的夫君,自然不會讓秦牧如此簡單便離她而去。
“你的方法應該就是劫囚是不是?”
“是又怎麼樣?”
“我想,你們在路上的時候,應該劫過一次吧?”
“你怎麼知道?”袁夢竹很是奇怪,記得這個事情,自己和王二柱等人都沒有講過呀,這是怎麼回事兒?
“我猜的,憑你的性格,我也知道你肯定會這麼做。而且秦牧也一定拒絕了你們是不是?若不是這樣,你們也不會進京城來找我。”
“我知道牧哥哥說的有道理,可是如果看著牧哥哥死,我真的做不到。李大小姐,你能做到,看著自己心愛的人死在你眼前嗎?”袁夢竹竟然反問起李綏兒。
李綏兒答道︰“我現在沒有喜歡的人,所以不存在看著喜歡的人死的問題。至于,秦牧會不會死,現在還不一定。我們等著吧,記住,事情還沒有發生的時候,你最好等待著結果的發生,若你去阻攔,很有可能這個事情的結果會朝著你最怕的那個方向發展,你明白嗎?”
袁夢竹的父親是個教書先生,打小也是讀過幾本書的,現在听李綏兒講的事情,還真有些頭暈的感覺。連忙擺了擺道︰“我不知道你說什麼。那你說,我們現在應該做什麼?難不成,什麼都不做嗎?就這麼等著?”
“等,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等下去,最起碼,得等到秦牧被押回來。看看,是刑部審案呢,還是會讓官家親自過問,你們幾人記住千萬不在亂動,否則很有可能會弄巧成拙,明白嗎?”
也不管這些人是明白還是不明白,李綏兒說完便回到後院,去向她的母親問安去了。
在李綏兒不停地勸阻下,這些人果然沒有一人出去瞎逛。就連最愛動的盼兒,也沒有吵著鬧著出去玩。也許大家都知道,現在秦牧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問題。
幸好,他們不出去,也不至于閑得太慌,這李將軍府在京城並不豪門大戶,可是這里院,內院,外院,也是算是四進四出的大院落。里頭亭台樓閣,假山湖水,曲徑通幽,禪房花木一應俱全。
說到這個禪房,這可是李母常去之處。這李綏兒的母親,得的是一種怪病,常年臥病在床的,有的時候,極像是假死過去一般。當然,一年中了也有那麼幾天,或是十幾天的時間,這李母如正常人一般吃飯睡覺,沒有任何異處。
這禪房便是這李母想著,自己會這種怪病,很有可能便是福德不夠,所以,一方面她清醒的時候,讓下人多行善事。而她自己呢,只是清醒的時候,都在禪房禮佛,從不過問俗事。
也不知道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禮佛方式,誠心不夠。還是因為李府所作善事,無法抵消李將軍在外面奮力擊殺的人命。所以,這李母親的病了也就一直不見好。
郎中、大夫自然請了不知道多少,這藥呢,也是沒少喝,可是一直也沒有效果。即便是病名,他們也是一問三不知,都聲稱這種病從來沒有見過。即便是在古方中也未曾發現這種疾病,所以有些大夫便告訴他們,也有可能是鬼怪作祟。在病急亂投醫的指導下,他們也找了無數的神婆、仙人、道人,游方郎中,可是幾年過去了,也一點用都沒有。
到了現在,李府的人基本已經許諾治療了。心里想著,只要李母過的開心快樂也就足夠了。
王二柱等人這麼一等,三天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前面已經講過了,這李府不算大,可也不算小,這些人在這李府里,東走西玩的,也是在一不小心中這三天的時間過去了。
秦牧入城這一天,李綏兒早已經得知了消息,可是他並沒有告訴王二柱等人。其實,李綏兒之所以不讓他們上街的一個重要原因,也是因為怕他們有一天上街,剛好看到秦牧押解歸京,若是他們在大街上動手,那基本就是一個死字。
這京城可是天子腳下,禁軍多不說,就是那些開封府里的捕快,那也不是吃素的。
在王二柱等人聊天,游園中,秦牧已經進了刑部天字第一號牢房。
見事情已經完成了,李綏兒才把事情的真相告訴王二柱等人。袁夢竹一听,頓時火大,差點兒沒跟李綏兒吵起來。其實,這幾天雖說這袁夢竹有說有笑,那只不過是做給盼兒小姑娘看的,如果整天陰沉著臉,只怕這小姑娘會很難受,前番死了養父,現在若又失了秦牧。
只怕這小姑娘會往歪處想,比如她是不是一個不吉利的人,為什麼對自己好的人,這麼容易便死了?盼兒會有這種想法,其實真的很正常,因為那時候科學技術並不發達,有些不能解釋的事情,他們便很喜歡跟命運扯上關系。其實,這種心理,現在人也是有的。
比如說,現在彩票賣的這麼好,人們的思想上,幾塊錢有什麼關系,堅持買下去,說一定就有一天,這大獎就砸到自己頭上了。還比如,現在街道上,人們為了搶那麼幾秒鐘的工夫,即便是紅燈,他們也要去闖,他們的邏輯上,每天雖然有那麼一些行人被撞死在斑馬線上,可是怎麼會撞到自己身上呢?自己沒有那麼倒霉,自己的運氣沒有那麼差。
從這兩件事情可以看出,其實現代人同古代人一樣信命運說,只不過古人一般把自己的命想的慘一些。而現在代人很樂觀,只相信命中的好處,壞事,他們一般不理會的。
李綏兒看到袁夢竹激動的模樣,倒挺氣定神閑的,坐在椅子上,輕輕地問了一句︰“如果你們知道秦牧入城,你們會怎麼做?”
“我們會去看他。”幾乎沒有考慮,這便是王二柱等人一致的回答。
“然後呢?然後,你們會怎麼做?你們會只是看的人嗎?你們劫不劫囚車,我不敢保證。但是,你們一定會同他打招呼,對不對?”
“打招呼,肯定會呀,難道打招呼也不行?”這個問題,倒讓盼兒搶先回答。
“當然不行。這秦牧是在岷州被抓的,雖然當時沒有帶同黨,那是因為沒有必要。可是,現在如果讓他們知道既然有同黨從岷州追到京城來了,你覺得他們會怎麼做?”
“把我們抓起來?”袁夢竹試探性的問題。
“對,不管你們有沒有罪,得先抓起來,若秦牧要滅族,你們也可以充個人數。即便跟你們什麼事都沒有,把你們關起來也安全些。你們都能追到京城來,誰知道你們會不劫囚車,再說,你們不是已經劫過一次了嗎?”李綏兒解釋道。
听到李綏兒如此解釋,王二柱等人才知道李綏兒的良苦用心,現在想想,如果真的沖出去見秦牧歸京的話,且不說他們會不會因為李綏兒說的那個原因把自己這些人抓起來。便是沖著茶鋪下藥那件事,他們也休想活命,要知道,當時他們可全都是露了臉的,特別是盼兒,近距離接觸多久?
“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是現在我們怎麼辦?”王二柱這時,站了出來,問道。
“現在我們依然不能做什麼,我們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靜觀其變,你要相信有些事情,不做比做更好些。”李綏兒又丟下這麼一句很有哲理的話。
袁夢竹听後,心里覺得好奇怪,這李綏兒一個將軍的女人,怎麼這麼喜歡講道理,難不成,將軍怕女兒沒有文化所以才請了教書先生的?
想做,卻什麼都做不了的,其實有很多人,不單單只是將軍府里的這些人。遠在皇宮里,也有一個這樣子的人,這個人就是當今的官家。前此日子,官家被打了後,在御床上很是躺了一段時間,醒來後,竟然听說又有一個人矯招,那火氣便雙點燃了。
也正因如此,這才同意劉太後的意思,重罰秦牧。可是後來,調查得知,原來那天晚上同自己一樣命苦的人的名字也是叫秦牧的,說起來,他也算是官家的救命恩人。而且再經過仔細調查得知,這秦牧和自己這聖旨里說的是同一個人,由此,他想著救下這個人。
官家若想真正主事,那麼必須有自己的人,雖然有王相爺替自己撐腰,可是還有其他三位相爺,以及眾多文武百官,都站在劉太後這邊。所以,官家想找人,想拉人,站在自己這邊,永遠支持自己。憑那天的膽識與智慧,官家相信秦牧會是一個好人選。
所以,他想救下秦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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