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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明比誰都清楚,此刻想和二殿下說出道理,簡直比登天還難。
http://www.kmwx.net/Book/0/1/既然蔣胤祥讓去刑部說理,那殺死李青雲只能走正常的司法程序。林思明吩咐齊管家將弟弟尸首先拉回府中,然後盡快的布置好靈堂,他則是帶著幾名護衛隨蔣胤祥去了刑部,準備等到郭敏宗把案件審完以後,明日將李青雲處斬,好用他的頭顱祭奠林玉華死去的英靈。
肖博恩見兩位大人物都已離開通天書院,懸著的心總算放下,剛才他站在旁邊,真是嚇的大氣都不敢喘,倆人給他的壓力太大,若是他說錯一句話,估計今後再也不可能在書院混下去。等到馬車漸行漸遠後,肖博恩命令書院守衛遣散圍觀書生。而那些圍觀的書生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望著遠去的馬車不住的長吁短嘆。
“殿下,李青雲給的答案……”福伯坐在馬車內輕聲詢問道。
蔣胤祥緊閉的眼楮緩緩睜開,打斷福伯還沒說完的話,沉聲說道︰“事已至此,福伯不用在勸說,我意已決,勢要保下李青雲的性命。”
福伯听罷,渾濁的雙眼滿是憂色,明白他剛才的猜測完全錯誤,李青雲給出的答案顯然令殿下很滿意。他沒有去追問李青雲到底說的什麼,他只知道,從殿下要保住李青雲命的那一刻起,京城的天是徹底要變了。
日落黃昏,晚霞將天邊映照的異常絢麗,三輛黑色馬車同時停在了朱雀街的一個巷口。
朱雀街在京城屬于最不繁華的一條街道,只因為這條街上坐落的建築,大多數是傾城王朝的核心衙門。平常百姓很少有人會來到這些衙門,當然能到這里來的人,身份地位必然非比尋常。
順著巷口往遠處望去,各式各樣的建築雕梁掛洞,氣派之極。雖然已近黃昏,但各部的衙門口還在開門辦公。李青雲被凶神惡煞的護衛押解著下了馬車,跟在林思明與蔣胤祥身後,向小巷內部走去。
李青雲此刻的身份是殺人犯,但他一絲身為殺人犯的覺悟都沒有。一邊行走,一邊還在向小巷兩邊古色古香的建築張望著。令他心有疑惑的是,小巷內的道路本就不太寬敞,當時設計者難道是豬腦子,還在小巷兩邊各自設計了兩條一米寬的涓涓小河。而要想進到各個衙門口,必須要踏過流水之上的拱形獨木橋。
流水平緩如鏡,倒映著獨木橋和小河兩邊樹木的影子,看上去十分幽靜美麗。若是不仔細去觀察,還真會以為到了南方某個水上城市。
李青雲看著腳下的落花流水,嘴角泛起愜意的笑容,今天剛來京都就攤上命案,與其哭喪著臉接受審判,不如高高興興的享受接下來為數不多的時間。他對蔣胤祥的勢力很有信心,但同樣明白吏部尚書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林思明弄死自己真的易如反掌,這次想要活下去,只能依靠蔣胤祥。而看蔣胤祥對他的態度,似乎真打算將這件事兒包攬下來。
順著小巷走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十幾人來到刑部門口,看著這棟青石砌成的樓,李青雲眉頭微蹙,刑部的大樓果然與其它建築不相稱,少了古色古香,多出的竟是攝人心脾的威嚴。
“下官賀敬之,尚書大人有事不能親自迎接,專門命令下官在門外恭候二殿下與林尚書。”賀敬之的臉異常蒼白,比福伯的更甚,若是不自細去觀察,還以為那是一張活死人的臉。而且他在向蔣胤祥和林思明拱手彎腰時,兩只手的指關節特別粗大,明顯就是練家子。
蔣胤祥點頭微笑,輕聲說道︰“刑部眼線遍布天下,果真名不虛傳,我們人還沒到,褚尚書已然知曉,真應了那句俗話,尚書不出門,已知天下事啊!”
蔣胤祥話畢,賀敬之本就蒼白的臉龐變成了慘白,二殿下明顯是話中有話,但他身為刑部一名小小的接待官員,哪里敢去接二殿下的話,只能站在旁邊不住的陪笑。
蔣胤祥來刑部是辦正事,哪里有時間折騰在門外,笑道︰“賀大人不請我們進去?”
賀敬之心里不由發苦,趕緊伸出手,做出請進的姿態,等蔣胤祥與林思明進去後,賀敬之才掃了一眼被綁著的李青雲,他進入刑部十幾年,從來沒見到過為了一名殺人犯,當朝兩位大員親自往刑部送的。李青雲在書院門前殺人之事,他已听說,原本以為能殺掉林玉華的人,必定是五大三粗的漢子,此刻見到才發現,李青雲的長相竟是奶油小生的模樣,與他心中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走進刑部,李青雲有些奇怪的發現,經過他周圍的官員,都有意無意的多看了他兩眼,但由于他的嘴巴被布條堵住,沒法開口說話,只得將心中的疑問暫且放下。
“二殿下,您看是先到偏廳休息下,還是直接到審訊大堂?”賀敬之跟在蔣胤祥身後,輕聲詢問道。
蔣胤祥停下前進的步伐,轉頭看向賀敬之,笑眯眯的回道︰“我時間不多,還是直接到審訊大堂,另外既然褚尚書有事,你幫我去傳郭侍郎,命他盡快升堂問案。”
賀敬之謙遜的點點頭,帶領一行人向審訊大堂走去。
刑部的審訊大堂比雲山縣要氣派很多,光是大堂內站著的衙役不下三十人。
衙役們見到二殿下親自听審,急忙跪下行禮。蔣胤祥沒有殿下架子,示意大家不用行那些虛禮,都起來說話。在賀敬之的引領下,蔣胤祥坐在公堂下方左邊的一把椅子上,而林思明則是坐在右邊那把椅子。至于李青雲是殺人犯,只能老老實實的跪在大堂下方,等待著郭敏宗的到來。
等到將諸事安排妥當,賀敬之吩咐下人上茶,然後退出大堂,往郭侍郎的府中趕去。
蔣胤祥百無聊賴的坐在椅子上品茶,時不時的與林思明這條老狐狸對視兩眼,每次只要他嘴角露出一抹暢快的笑容,林思明就氣的渾身發抖,恨不得撲上去在蔣胤祥的身上咬下幾塊肉,關鍵是他剛死了弟弟,心情本就不好,蔣胤祥還要沖著他笑,這樣的笑容和嘲笑有啥區別?
李青雲跪在堂下,看著倆人吹胡子瞪眼的架勢,作為一名即將死去的殺人犯,都差點笑出聲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其樂無窮?
沒過多久,前去郭敏宗府中傳話的賀敬之再次返回審訊大堂。
“咦,難道郭侍郎沒有與你一同前來?”蔣胤祥疑惑的問道,而林思明心里則是泛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同樣豎起雙耳,想要听听賀敬之會說什麼。
賀敬之有點尷尬的撓撓頭,無奈的說道︰“回稟二殿下,尚書大人,郭侍郎有病在家,不能來刑部會審,還請殿下見諒。”
蔣胤祥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林思明則是滿臉疑惑,今天早朝時他還見過郭侍郎,當時的郭敏宗可是精神抖擻,怎麼才到下午就稱病在家,不能前來主審此案,難道郭侍郎提前已和二殿下串通好了?或者說郭敏宗已站到了二殿下的隊伍中?
不等林思明追問,賀敬之解釋道︰“郭侍郎中午吃飯時,多喝了幾杯酒,結果喝的暈暈乎乎,誰知一不小心撞到了桌子的邊角,此刻腦袋腫的跟雞蛋似的,正躺在床上養傷!他讓我給二殿下和您道歉,這次的會審他實在不能參加,對此只能深表遺憾。”
蔣胤祥听完賀敬之的解釋,差點將喝進嘴里的茶水吐出來,郭敏宗的酒量誰人不知?能將自己喝的爛醉如泥,撞倒在桌子的邊角,導致頭部受傷,那得喝多少酒才能做到?看來那家伙的確如他所想是個大滑頭,想要借此機會躲著他和林思明,不想攙和到這件事兒里面,只不過郭敏宗的做法,不正是他想要的結果嗎?
ps︰(兩章寫完,祝自己生日快樂,實在困的不行,睡覺……)</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