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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說到,皇家為黛玉賜婚了,也實在是讓眾人詫異的很,林如海的女兒,竟然許給了一個孤兒,實在是讓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總歸這些事兒是皇帝的家事,大家也不好說閑話,面上雖然恭賀著,可是眼神中的同情之色還是讓林如海心下有些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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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遠候方飛揚是當今的同母姐姐之子,說起來身份也極為地貴重。可惜,當今即位之後,便將自家姐姐封為大長公主。可即便如此,守寡的大長公主也沒活上幾年,便撒手人寰,將唯一的兒子托付給了自家弟弟,他是皇帝,照拂一個孤兒,實在是不費力氣的。
方飛揚繼承了父親的爵位之後,年紀輕輕地就成了靖遠候,說起來也是炙手可熱的人物。可惜這位守喪之後,便請旨去了邊疆。皇帝拗不過他,也是想要歷練一番外甥兒的意思。
總歸自己手上文人居多,武將可沒有幾個能用的,自己的外甥兒還放心些子呢。
這位靖遠候去了邊疆三年,倒也沒有辜負聖意,戰功赫赫。皇帝自己也是有些不放心,覺得他年紀不小了,便將他召回京中,放到了身邊兒當差,衛戍京畿。
這不,眼看著方飛揚十八了,也老大不小的了,皇帝之前也提過幾個人選,這位一個也看不上眼。
直到前些日子,竟然扭扭捏捏地對著自家舅舅說了,自己看上了人家的閨女。
皇帝高興的同時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兒,耐著性子問詢之後,皇帝倒是高興了。
林如海的閨女,這個人選果真是好的不得了呢。
如此這般之下,方飛揚又偶遇了林如海幾次之後,便有了皇後的賜婚。
這旨意既然下了,不管林如海多麼地惱火,也無濟于事,只能進宮謝恩。
不過皇後還有道旨意,就是讓林如海帶著女兒一起進宮。雖然是口諭,可也是皇後的口諭,除了遵從外,也別無他法。
曉得皇後有相看之意,可林如海並不很樂意,自家閨女才十二三的樣子,還小呢,這麼早就定下親事來,算怎麼回事兒。
不過惱歸惱,也無奈的很。女兒的一切在林如海眼中都是好的,自然地,皇後也應該挑不出來什麼的。黛玉的相貌談吐自然是挑不出什麼不好來的。
雖然是喪母長女,可因為在賈母這個超品誥命跟前長大的緣故,倒也能彌補一二了。若是這個林氏女不是喪母孤女的話,就是嫁進皇家也使得啊。皇後想著自己身下的兩個皇子也快到了議親的時候了,有些遺憾地想到。
不過這是方飛揚自己看上的人選,皇後也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這里也算是皆大歡喜罷,只是女方太過靦腆了些子。
出了皇宮之後的黛玉沒有半分欣喜,之後惶恐和迷茫。嫁人實在是個很遙遠的事兒啊,怎麼一下子就輪到了自己身上。
自己要是嫁出去了,父親可該怎麼辦呢?黛玉心中的惶恐更甚,方飛揚看著林家父女平安地從宮里出來,上了馬車,回府去了,這才轉身進宮了。
听著皇後娘娘滿口的稱贊,方飛揚眼神略帶著幾分迷離,想起了自己半年前在郊外看到的那個身影。
當初打听了又打听,才曉得她的身份。不過,方飛揚自打曉得她是林姑娘之後,本來放不下的心思更加地念念不忘了。
蓋因黛玉的詩詞因為寶玉顯擺的關系,他也見過一兩首,是以,對于這個才思敏捷的林姑娘,一直就有些印象。
現在,成了自己的未婚妻了,方飛揚只要這樣一想,胸口就熱熱的。天地之間,除了舅舅外,他再沒親人了,可就是這個舅舅,也不是能夠全心全意地依靠的。
自打自己軍功顯赫之後,方飛揚明顯地覺察出了舅舅的提防之意,是以,他便順著皇帝的心思,回了京城。
只要想著自己能娶到她,成為一家人,生兒育女,方飛揚頓生覺得心口發燙。
不是因為他現在有多麼地喜歡林家的姑娘,只是覺得自己不是孤零零地一個人了。
林方兩家很快地就下定了,不過大定之後,林如海便又一次地告病了。
許是這一回所有的心事都圓滿之故,林如海很快便病入膏肓了,方飛揚也不沒有再避諱,出入林家,尋醫問藥,做到一個女婿該做的所有事兒。
眾人都頗為贊許方飛揚的動作,覺得林如海這個老狐狸真是棋高一著,找了這麼好的個女婿。
就是黛玉,對方飛揚心中也是無限的感激。林如海頗為慈愛地看了一眼女兒之後,便打發她下去休息了,將方飛揚和賈珍喚了進來。
“這些日子,辛苦你二人了。我這里,多謝了。”
“姑父此言差矣,咱們兩家是親戚,說這些就外道了。”
方飛揚是個話少之人,聞言也是點點頭,頗為贊同賈珍之言。
“日後,你要好生地待我的女兒,玉兒就教給你了。”
林如海這是托付之言,賈珍和方飛揚心中閃過不祥。方飛揚並沒有多話,跪倒在地,朗聲應下。
“岳父放心,我自然會好生和玉兒扶持過日子,日後要是玉兒能誕下二子的話,則會承續岳父這一脈。”
方飛揚提前地將這話說出口,也著實地讓林如海感激,雖然皇帝有旨意,可是女婿不答應的話,為難的肯定是自己的閨女。他一輩子就剩下這麼一個骨血,又哪里忍心呢?
“好,好,那麼我就多謝你了。”
帶著幾分感激,林如海對方飛揚道。
“我走了之後,玉兒就要托付給你了,你幫我照看著,等著來世,我再謝你罷。”
“姑父言重了,林妹妹是個可人疼的,你盡管放心罷。”
也不知道是何緣故,竟然沒有托付給長房,可賈珍也沒有那些心思探究,便點頭應下了。
林如海的一片慈父心腸,如何忍心拒絕呢?
交代了這些之後,很快地,林如海又一次地陷入了昏睡中,賈珍也累的不行,便依了方飛揚之言,回去了。
林如海這里,自然有賈璉接手了。寶玉也跟在後面,可更多的時候也不過是個干看的份兒。他這些日子也傷感,可也沒有鬧騰,實在是不知道賈母是如何安撫這個孫子的。林妹妹定親了,再也和自己沒有關系了,寶玉似乎成長了許多,又似乎還是那副懵懂樣子,看的賈珍搖頭不已。
當夜,林如海便過世了。賈珍剛躺下沒多久,便被林家報信兒之人給吵了起來。
听聞林如海去世了,賈珍還有一時地怔愣,不過很快地就反應過來了,急忙地換上了素色衣衫,然後跟著林府之人趕了過去。
林黛玉已經哭的快要暈過去了,呆呆愣愣的讓人看著就覺得心酸不已。方飛揚倒是速度夠快,已經到了這邊府上,眾人廝見過之後,便開始處理林如海的喪事了。
方飛揚是女婿,更加地名正言順一些,讓他帶著林如海的遺折進宮,便是最合適的。
方飛揚也知道現在不是謙遜之時,听了賈珍的分配,便點頭應了,不過他身邊兒的一個老嬤嬤還是指派到黛玉身邊兒了,那是伺候過他母親的,是以,這位便很是放心地進宮去了。
賈珍雖然沒有經歷過喪事,可是林如海府上的下人們處事很有一套,再者,他們中間很多人是經歷過主母的喪事的,是以,很快地,有條不紊地就置辦起來了。
在眾人的幫扶下,很快地,林府便開始了治喪的日子,黛玉雖然悲傷,可也強撐著沒有躺下。
很多事兒都是黛玉自己親手來做的,不假手于人,眾人勸了也沒有什麼效果,大家自然也能理解她的悲傷,只能在飲食上略微地注意些子。許是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倒下,是以,黛玉對于吃的東西是來者不拒。
皇帝的旨意來的很快,方飛揚進宮沒多久,就帶著旨意來了,林如海的謚號就下來了︰“忠正”。大家雖然有些詫異,因為林如海不是皇帝的親信,而是上皇的嫡系啊。
不過想想林如海的作為,倒也不負這個謚號!當然了,還有猜測是因為皇帝的外甥兒靖遠候方飛揚的緣故。這個說法一出,倒也有那麼幾分說服力。
皇帝果真是看重林家的還是看重的是自己的外甥方飛揚,大家還真是有些拿不準了。
不過,皇帝的態度倒是讓朝臣們越發地往林家來了,不管是林家的遺孤還是靖遠候,能結交一二,那麼日後總會有好處的。
林如海的後事很是風光,“五七”之後,方飛揚黛玉兩個便扶靈南下,林如海最後還是要歸葬在祖墳的。
就是賈敏的棺木,也是停在姑甦城外的庵堂里,這次南下,一起地下葬。
賈赦自己想要南下,可惜,他的身子骨兒不大結實,是以,便有了賈珍的出行。
對于這次南下,賈珍自己也是樂意的,雖然他也打發人南下處理各種事務,不過自己沒有親眼所言,還真是有些不放心。
這次南下,倒是正好了。當然了,同行的還有方飛揚。這些日子,他在林家的表現讓大家隱隱地有以他為主的意思。
外面的事兒大家雖然還是會詢問一下賈珍,可很多的事兒都是直接地回了方飛揚的。
本來他可以很快地就抱得美人歸了,誰知會是這樣呢?黛玉現在還小,再等三年倒也使得,只是方飛揚的年紀不小了。三年之後他就二十一了。大家隱隱地倚重他,也是想讓他憐惜自家姑娘的意思,若不然,等姑娘嫁過去,日子如何能好過呢?
說不定,這三年他的庶長子都生出來了。
這些奴才倒是想的挺多的,不過听著這主意像是出自婦人之意,賈珍想不出到底是誰,不過不礙著自己什麼事兒,他也希望林黛玉能有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情。
旁敲側擊了兩回之後,似乎也沒發現方飛揚有其他心思啊。不過賈珍自己也是有些神經了,現在林如海的熱孝期間,方飛揚如何會生出這些亂七八糟地心思呢?
他只是覺得這位表兄有些莫名其妙,瞥了一眼之後,便不理會發神經的賈珍了。
賈珍自己很是無趣地摸摸鼻子,轉頭回了船艙。不過賈珍莫名其妙地一番話語,倒是讓方飛揚有了其他的領悟。
到了姑甦之後,礙于賈府和靖遠候的權勢,很是凋零的林家族人很是盡心盡力地替林如海置辦了後事。當然了,大家還有個心思就是這族長去世了,日後族長之位到底該如何呢?更重要的就是祭田啊,族學之類的該如何分配?
黛玉雖然兩眼一抹黑,可是林如海病逝之前對這些事情都有安排,是以,黛玉便按著父親的安排一一地將這些事兒處理了。
出面的自然是方飛揚,冷面侯爺的氣場實在是讓他們這些鄉間小民不敢高聲。
賈珍並沒有出面兒,他到底是外人,跟著來只不過是表達一下對于黛玉的重視,怕這些族人欺負了她而已。
半年之後,黛玉方飛揚一行人才從江南啟程,前往京城。這次之後,黛玉便要開始長達兩年半的孝期了。
不過黛玉的住處還是有些不確定,到了京中之後,還是要和賈母賈赦商議了之後再做決定。
總之,大家達成的共識就是黛玉不能一個人住在林府就是了。回到京中之後的賈珍頓時生出了一種終于回家的感慨,看來自己在這個時代是真的扎根了。
這種認知讓他有些惆悵,有些心酸。不過更多的是歸屬感,踏實感。
賈母摟著黛玉,哭的不能自已。實在是自己的外孫女兒是個苦命的啊。
黛玉自己也是心酸不已,她本應該在家里安安靜靜地守喪,可是眾人都不放心。這次,大家便齊聚林府,商議黛玉接下來的住處了。
“外祖母,別傷心了,玉兒長大了,能好生地照顧自己了。”
看著賈母的頭發白透了,黛玉心中也生出了些許的惆悵,總歸,外祖母還是疼惜自己的。
眾人也是急忙地勸了,賈母這才用帕子擦干了眼淚,看著不遠處沉穩的方飛揚,嘆了口氣,寶玉確實比不上這孩子。
“玉兒就住在我老婆子這里罷,正巧兒地我身邊兒也沒有個貼心的姑娘。”
“外祖母,你這般說,豈不是讓三丫頭傷心。”
玉兒似乎比往日里更加地伶俐了,賈母心中生出了幾分感慨。元春進了王府之後,王氏依舊沒能從佛堂出來。賈母年紀大了,這管家的事兒便落到了三丫頭探春的身上。
她的姨娘趙氏自以為自己的機會到了,看誰知,不管是老太太還是老爺,都沒有讓她管家的意思,趙氏自己惱怒不已。
總歸三姑娘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罷,她如何能不孝順自己這個姨娘呢?
想著通過三姑娘遙控,為自己的兒子謀利的趙氏踫了大大的一個釘子。
探春手段雖然不足,可是她的氣勢比起去了王府的元春也不差什麼。
趙姨娘生了幾回的事兒,都被自家女兒一點子情面都不留地給駁了。她自己惱怒也沒有,就算大哭大鬧了幾回,也不過是被老太太,老爺罵了幾回而已。
這樣的結果讓三姑娘對她越發地疏離了,大家都覺得趙姨娘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做法。
就是現在學業不差的環三爺,似乎也是不親這個姨娘了。有了這個發現,這位不大聰明的趙姨娘是真的緊張了。
女兒不管如何呢,日後都是潑出去的水,可是兒子不一樣,那是要替自己養老的啊!
趙姨娘便放下了探春這邊兒,開始不停地圍著賈環轉了。賈環自己也無奈,不管別人怎麼說,這都是自己的姨娘,他總不能像三姐姐那般撒手不管罷。
好生地勸說了姨娘幾回之後,听著兒子的狠話,她倒也曉得駭怕,略微地安生了兩三日。
不過很快地,便又故態復發,不過還是考慮著兒子那邊兒,不敢鬧騰的太大,這些小打小鬧地,大家也就不大理會就是了。
探春私下里其實也為難的很,不過姨娘這番做法她也只能讓姨娘吃苦了。
事後,探春的安撫對于趙姨娘來說總是不大高興。可惜,她自己也是曉得不能鬧的太過,否則自己的日子只怕就沒有現在這樣好過了。
探春這里听了林姐姐的打趣,也並沒有不高興的意思,端著一張笑臉兒,讓人覺得很是舒服。
賈府的姑娘果然都是好的,賈珍看著這樣的探春,生出了這樣的念頭。
現在,賈府的姑娘也只有探春和惜春了。小一輩兒的大姐兒還小。至于平兒生出來的丫頭,還沒出月子呢,暫時不做考慮了。
想著前些日子,賈蓉說起了自己年後要回京之事,而且還是帶著孫子一起回來,賈珍心里很是期盼,不過因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兒,是以,等兒子回京之後,賈珍打算要退位讓人了,兒子繼承了自己的位置,然後自己就去京郊的別院好了。
那里才是過日子的天堂呢,想著美輪美奐的別院,賈珍就覺得京中實在是太熱了些子。過兩天,還是闔府一起搬去郊外好了。
“要麼,林姑娘就三處各住上一陣子好了。”
賈珍看著並沒有甚麼主意的大家,開口說道。
“這倒也好呢!”
賈赦自己沒意見,他來,不過是隨著大流而已。賈母雖然有些不高興,可是看著黛玉的樣子,倒是極為地滿意,是以,她也只能應了下來。
黛玉的事兒便這麼安排下來了,自然地,二房便是第一處,外祖母替自己操心不少,她在這里陪一陣子外祖母,替老人家陪遣孤單,倒也是替母親盡孝之意。
黛玉的院子自然是極為幽靜之地,也是方便她守孝的意思。離著王氏的佛堂倒也不是太遠。王氏時常地能透過窗子看到林姑娘的身影,看著越發妖嬈的林姑娘,王氏心中很不是滋味兒,這樣的狐媚子,留在家里,難不成老太太還不死心麼?
不過很快地,黛玉定給了靖遠候的事兒就傳遍了府上。王氏雖然身居佛堂,可是消息也算是靈通,這下子,還真是氣倒了王氏。
這日之後,王氏的身子便是一天地不如一天。寶玉兄弟倆外加上孫子賈蘭,都告假在府里,算是在她身邊兒盡孝了。
不過唯一能和王氏說上話兒的也就是一個寶玉而已。庶子礙眼的很,唯一的孫子也是李紈生下來的,是以王氏看著他們心里不堵就不錯了。
寶玉因為賈母怕過了病氣,來去匆匆,王氏還是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越發地病重了。
看著病的人事不知的王氏,大家也只能長嘆了,私下里,悄悄地準備起了後事。
也不知道怎麼地,這個消息就傳到了王氏的耳朵里。她一口氣就沒換上來,也沒有等到太醫來,在病床上躺了將近兩月,便病逝了。
死之前,兒女竟是沒有一個在身邊兒的,也是讓人覺得淒涼的很。
賈府二房便開始了治喪,人死燈滅,不管王氏生前做過什麼,這人死了,便是一筆勾銷了。
黛玉自己在屋子里大哭了一場,這人都死了,母親也會瞑目了。
元春大著肚子,求肯了北靜王之後,匆匆的回府一趟,替母親治喪。
不過很快地,就被接走了。
寶玉如同傻子一般,跪在靈堂上,呆呆愣愣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等到王氏略微有些減薄的喪事完畢之後,賈政這一支便徹底地沉寂下來了。開始了三年的喪期。
匆匆地三年,終于熬出了喪期地方飛揚迫不及待地就上門商議婚期了。
這事兒,可不能是賈珍一個人就能決定的,黛玉的外祖母,親娘舅都在,是以,大家又一次地聚集在了一起。
看著佝僂著身子的賈母,賈珍實在是唏噓不已,這到底算什麼事兒呢、
為了還上國庫的銀子,賈母也算是殫精竭慮,不過有一個不事生產,天天兒地上國庫借銀子的兒子,她又能如何呢?
而且,旁邊還有一個一直在算計她的長子!
賈赦自打那年冷了心之後,便徹底地絕了母子、兄弟之情,開始了算計的日子,對于賈赦來說,這母子已經不是母子,兄弟自然早就不是兄弟了。自然地,算計起來,就一點兒心理壓力也沒有了。
賈赦這一番動作雖然隱秘,可也沒有要瞞著賈珍的意思,而且,他還有那麼幾分得意,讓賈珍參詳了一番自己的計劃。
實在是讓賈珍無語的是,賈赦的手段很是直白,可也太好用了些,因為他很是了解賈政的性子,這一出手,就是一個準了。
果然地,賈母的私房越來越多地都搬到了大房了。當然了,是暗地里的。
賈赦還沒有這麼張狂,這幾年下來,賈政這一房的生計便靠著賈母的私房和賈赦的孝敬了。
對于自己不能孝順母親,還依賴母親的事兒,賈政似乎一無所知,也沒有羞愧的意思。
他現在徹底是不去衙門了,成天地和一堆清客們閑談一二,賞花品花一番,壓根兒就不管其他了。
賈母現在似乎也看明白了小兒子的情態,她想回到長房,可是還得賈赦接不接受呢。
沒有必要的把握,賈母並沒有開口的意思,賈赦便樂得裝糊涂了。
迎春出嫁之後,日子過的極為地順心,她並不爭權多利的,自己的嫁妝不僅能養活自己,還能養活丈夫兒子了。
可是因為性子柔順,韓二爺很是憐惜妻子,就是婆婆和大嫂,似乎對這個媳婦和弟妹很是滿意,處的極好。
迎春生了長子之後,更是一頭扎在兒子身上,對外面的事兒听過了也就算了。
不過她與娘家的關系卻仍舊是親密的很,不管是賈赦還是賈璉,都對迎春頗為關愛,是以,韓家二爺時不時地就能收到岳父和大舅兄的關照。
雖說似乎有些難看,可是更多的卻是讓人覺得心暖不已。是以,韓家對于迎春也頗為看重。
這樣的日子不咸不淡地進行著,終于到了黛玉成親的日子。對于方飛揚二十歲的人了,還孤身一人的境況大家雖然同情,不過也很是滿意。當然,這唯獨是林黛玉這邊的親戚。
就是皇帝,對于自己外甥兒的死心眼都有那麼幾分恨鐵不成鋼。可惜,方飛揚就是個油鹽不進的主兒,不管是你好生地說教也好,惡氣生生地怒罵也罷,都是悶不吭聲兒。
皇帝因著外甥兒的死心眼發了不是一次兩次的脾氣了,可是,死心眼兒的方飛揚實在是有很多的可以對付自家舅舅的方法,比如沉默不應,比如想念母親,比如說起舅舅自己也不去後宮。
總之,最後還是皇帝自己落了個自己抑郁的下場。
終于,外甥兒要成親了,皇帝也高興,這個規格自然是高的很,因為雙方都沒有高堂之故,是以作為方飛揚唯一的親人,皇帝和皇後主持了這場婚禮,也實在是最高儀式了,讓大家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兒。
賈珍只覺得自己的臉都要笑僵了,好在他是女方的親眷,若不然,只怕還有的折騰呢。
送走了迎親的隊伍之後,賈府的幾位主子便在林家堂而皇之地擺了酒宴,喝了一場。
就是一向頗為正經的賈政也是酩酊大醉,最後還是讓下人攙扶著送了回去。
這之後,賈母終于開口要回長房了,不過被自家孝順的小兒子抱著大腿哭訴了一回。
賈母听著他說的可憐,自己似乎也不好一走了之,又有寶玉在一旁苦求,是以,賈母只能繼續地留在了二房。
賈赦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很是歡樂地拉著賈珍喝了一場,到了最後,他也不知道怎麼地,就忍不住地哭了。
絮絮叨叨地說了許多自己小時候的情形,不管是父母的怠慢還是祖母的疼愛,以及兄弟之間的爭寵都統統地當成了故事,將賈珍當成了垃圾桶,語無倫次,手舞足蹈地比劃了一通。
賈珍剛開始還算認真,後來听著他說的那些都是些屁話了,也就不大在意了。
賈赦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臥房,略微地有些訕訕然,不過這一通發泄之後,倒是舒坦了許多。
自此,這位便養成了這個壞習慣,將賈珍當成了樹洞,時常地來說上一些自己的煩悶之類。
賈珍無語的很,不過他現在住在城外,日常地也不回城,賈赦來了,倒也是個解悶子的意思。
不過賈珍自己雖然不大回城,可是這孫子卻是看的勤快,自然地就苦了孫子他爹了。
孩子還小,這樣波折來波折去的,實在是讓人不放心的很,可是自家老爹要看孩子,打發了人來接,賈蓉還能如何呢?
交給下人們,他還真是不放心,只有辛苦自己了。他沒發現的是,自家老爹打發人來接孩子的日子都是自己的休沐日。
父子之間是天敵也好,是仇人也罷,總之,即便兒子現在上進了,可是賈珍還是不待見賈蓉,見面之後也沒有什麼話說,只是一心地圍著自己的大孫子轉就是了。
他這番動作,倒是也讓賈蓉免去了尷尬,不管之前在書信里,父子之間表現的有多麼地溫情,可是見面之後,這一切都不見了。
對于賈珍避在城外,賈蓉還是有些感激的,秦氏全面的接手了府里的內務,他處置外面的事兒,有自己想不明白或者拿不定主意的,還有一個老太爺在呢。
賈珍也放心的很,看過了孩子之後便不理會了。他在京城待的膩歪了之後,便帶著三五隨從,開始天南地北地閑逛。
不過賈珍閑逛的後果就是皇帝那里得到了越來越多的關于各地農耕,官員的密報折子。
賈珍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身邊兒竟然還有皇帝的人,不過很快地,大家就發現了些微地端倪。
對于自己給皇帝背黑鍋啥的,賈珍真是沒想法的很,既然要背黑鍋,那麼賞賜是不是就不能少呢?
對于賈珍在這般沒臉沒皮地開口討要爵位的事兒,皇帝雖然有些膩歪,不過倒也放心了許多。
很快地,東府的爵位便恢復了祖上的名稱。賈珍自己成為了新一任的寧國公。
賈敬這才算是對兒子滿意了,很快地,這位求仙問道的老太爺就自己吞了丹藥,亡故了。
賈珍心中很不是滋味兒,也不知道是傷悲還是甚麼,總之等他趕回京中,整個人都是木木的,雖然有太醫拖延,可是賈珍還是沒有見到老爺子最後一面。
看著父親這般傷心,賈蓉心中也不是滋味兒。他雖然也傷心,可總沒有賈珍那麼深。
賈珍整個人木木地送走了父親之後,又開始了在城外的生活。這一次,隨行的還有妹子惜春。
惜春現在十二,等守孝完了之後正好兒是說親的時侯。她覺得府里不能待了,四處都是自家老爹的氣息,對于老爹丟下了自己不管的事兒,惜春是極為地惱火的,他死了,都不原諒他。
就是要讓他不安心,看他還如何地能拋下紅塵,去成仙入道。
听著自家妹子紅著眼圈兒,咬牙切齒之言,賈珍自己也甚是無語,不過他也是贊同的。
兄妹倆難得地一起批判了一番這個不負責任的老爹,不過二人通紅的眼眶就曉得什麼是口不應心了。
賈珍帶著妹子住在了城外,便開始了將妹子往歪路上教導的日子。惜春雖然覺得自家兄長有許多的歪理,可是听著听著,便也贊同了起來。
看著自家姑娘在外人面前一副弱質閨閣,可是親近人面前一副彪悍之態,入畫還有身邊兒伺候的其他人差點兒暈厥。
這真的是親兄長麼?
大家心里的小人在咆哮,可惜,不管是賈珍還是惜春,都不在乎他們的想法。
惜春作戲的功夫越來越深了,倒是很快地就青出于藍了。賈珍自己時常地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在作孽呢?
妹子彪悍地讓他都忍不住地想要嘆氣了,不過,這樣的妹子卻是不會受氣的,賈珍很是滿意這一點。
其他人自己沒法子正大光明地改造,自己的妹子還是能行的。方飛揚听著自家管家說了,寧國公帶著兩大車的土特產來看太太了,眉頭一挑,土特產,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吧?
果不然,大管家帶著幾分為難地道,
“小兔子,小雞崽子,小鴨崽子,還有小馬駒,各色地蔬菜吃食,還有據說是國公爺自己培植的什麼新品種的花兒,總共兩大車。”
“太太那里怎麼說的?”
“太太很是喜歡,帶著姑娘和小爺下午在後院兒折騰了半日……”
管家就知道,一旦涉及到太太,自家這位侯爺定然是什麼想法都沒有了,果然,方飛揚听著妻子和孩子喜歡,可是高興,點頭道,
“既然太太和孩子都喜歡,那麼就讓人好生地照料著罷。”
大管家只要想著自家精致的花園子要放著小雞崽子,小鴨,兔子之類的,就覺得眼前發黑。
方飛揚才懶得理會管家的心思呢,說了一聲兒之後,便很快地就往內院兒去了。
妻子生了一對雙胞胎,一下子就兒女雙全了,現在的日子真是掉進了蜜罐子里。
想起以前的刻骨的孤寂,他打心底里感謝黛玉。自己娶到她,果然是自己的福氣啊。
對于賈珍這個表兄,方飛揚雖然嘴上嫌棄,可心底里也是極為地感激地,不為別的,就為著他為妻子撐腰這事兒。
林家不管之前是有多麼地顯赫,現在卻是沒落了。雖然還有岳父留下的爵位在,可是眾人都覺得妻子是孤女,誰都想要踩上一腳,自己也有護持不到的地方。
有賈珍這麼個護短的表兄,黛玉的日子好過了不少。當然了,對于賈珍的自來熟舉動,時不時地帶著妻子和孩子們去京郊的事兒,方飛揚表示深惡痛絕,可惜,黛玉喜歡,他還能如何呢?只能認了。
听著孩子們的歡聲笑語,方飛揚只覺得自己一身的疲憊盡消,慢慢地都是力氣,定要護持眼前這個笑靨如花的女子一輩子,讓她平安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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